“怎麼會你可是咱們家主心骨。”
向謹白一路上把她哄得心花怒放,到了錦繡園,初妍臉上還帶着淡淡笑意。除了丁採竹對她的視而不見之外,這頓飯喫得還算順利。
晚上回家,躺在牀上,初妍枕着胳膊,脈脈含情的看着他。
“有什麼事兒,你說,你這麼看着我,我心虛。”
“你還能心虛”初妍的暗送秋波就被他無情的打斷,氣得不想理他。
“我老婆宰相肚子裏能撐船,從來不跟我一般計較。”
初妍翻白眼看他,假裝抱着被子要下牀,“我去安妮房裏睡。”
“哎喲老婆從來都是大人有大量,我這麼看看你”他學她的動作,眉宇中帶笑,故意千嬌百媚的朝她勾手指,“來呀”
她趴在牀上,笑得前仰後合。
終於她忍住笑,不停地擦眼淚,他特尷尬的捂住她嘴巴,“就知道耍我”
“誰讓你嫌棄我。”初妍最近很喜歡捧着他的臉,這張面孔,已經深深地融入自己的生活中,再也抹不掉。“盛叔叔說很久沒見安妮了,想讓我明天放學把她送過去。你去跟你媽媽說說,行嗎”
向謹白明白她的擔憂,“可以啊,放輕鬆,面對着這幾個人,你要還當做是在戰鬥,那不得給你累死。”
她癱倒在牀上,成一個大字打開,“真的好累。”
第二天,安妮一聽說要去醫院,在幼兒園的時候已經難掩興奮,一路上像一隻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到了郭氏,她熟門熟路的衝到盛天的病房,手腳並用的爬上牀,“爺爺,我來看你啦”
“盛叔叔。”初妍打招呼,而她旁邊的向謹白,只用鼻子發出一聲,“嗯。”
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盛天看見他,已經很欣慰。“坐啊,都還沒喫飯吧安妮餓不餓”
祖孫倆相視一笑,已經被初妍看透,“盛叔叔,你可不能再寵着她,她在家都不願意喫飯了。”
盛天假裝喫驚,“真的安妮不聽話啊,那爺爺買的好喫的可不能給你。”
他從櫃子拿出來的零食,讓人咋舌。進口的牛奶餅乾、巧克力,各種各樣,整整一箱子。
向謹白咳嗽一聲,安妮伸出去的手頓在半空中。
“我們今天只能喫一塊。”盛天選了一塊放在安妮手裏。
安妮請求似的看向謹白,他微微點頭,她才握住小手,把東西攥住。
丁採竹是在安妮放學之後才接到他們電話,說是不回家喫飯。她還沒來得及詢問原因,也沒有時間爭取,對方就掛斷電話。
向正松看她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手機差點兒都能捏碎。“剛剛好,我們可以安安靜靜喫飯,喫過飯我帶你去逛街。”
他伸手去拉着她,被她狠狠甩開,“不行,我要去找安妮。”
“他們一家三口出去喫飯了,咱們老兩口跟着做什麼”
“那我也要找他們。”
丁採竹也是有辦法,幾通電話出去,就知道他們去了郭氏醫院。不過這一切,她都沒有告訴向正松。
“我出去一趟。”自己開車就走了,甚至連司機都不帶。
沒人知道,她一路上心都快跳出來了。盛天正在郭氏住院,向謹白帶着老婆女兒去了郭氏。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父子分明已經相認。
她車子堵在醫院大門,橫衝直撞的到了頂樓,“謹白,安妮”
髮絲凌亂,氣息不勻的她闖進去的時候,着實把房間裏的人嚇一跳。“媽,你怎麼來了”
向謹白拉着她想往外走,他生怕她看見盛天會傷心。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合夥把孫女帶到這兒呢”她隨手抓起茶幾上的杯子朝盛天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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