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已經把飯後水果放在茶幾上,安妮卻是動也不動。向謹白從飯廳過來,把電視調在她最喜歡的節目上,“安妮,還想喫什麼爸爸去給你拿。”
她看着他,故意打了個哈欠,“爸爸,我想回家睡覺。”
丁採竹和向正松也走過來,“要不就在樓上房間裏睡。家裏什麼都有。”
安妮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怯怯的看着初妍,“媽媽,我們能回家睡覺嗎”
“好。”
她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安妮不習慣在外面睡。我先帶她回家,以後有機會再過來喫飯。”
向謹白也明白這一餐,初妍的壓抑。雖然他還是不明白這幾個人在暗中較什麼勁,可房間裏的氣氛也太詭異了些。
“好,那你開車送他們回去。”向正鬆鬆口,初妍抱着安妮,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丁採竹不滿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她對着大門怒吼,“我已經請她回來喫飯了,她居然給我臉色看”
“你跟孩子計較什麼。畢竟是我們不對在先。”
丁採竹聽着他勸,卻一句都沒記在心裏。她只知道只要有郭初妍在,孫女就不會回到他們身邊。
初妍抱着安妮坐在後座,任憑向謹白透過後視鏡給她使眼色,她就像是看不着一樣,低頭和女兒竊竊私語。
向謹白忍住脾氣,把車子停穩在郭家院子裏。初妍立即打開門,抱着安妮下去。
他從她懷裏把孩子接過來,直接交給陳森與手上。“你帶着安妮上樓去玩,我們晚一點回來。”
他粗魯的把她塞進車裏,落上中控鎖。
“你要帶我去哪”
“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他真是恨不得能咬死她。倔得像頭牛一樣的女人,偏偏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車子停在傲城皇庭酒店門口,向謹白拉着她,直奔電梯上了頂樓。他刷卡進門,抱着郭初妍抵在門上,“有時候我真想把你喫了。”
“我也想。”她不服輸的還嘴。
“你不告訴我,你和我媽之間有什麼誤會,我就不問。我好不容易說服我爸媽,你還給我臉色看”他兩條腿固定住她的身體,一隻手環着她,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和自己對視。
“我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連我你都不放在眼裏”
他剛說了兩句狠話,她的眼淚,就想斷了線的珍珠,噼裏啪啦的落下來。
向謹白英雄氣短,“別哭別哭。”他慌手慌腳的給她擦眼淚,“我錯了,我不該吼你,我不該兇你。”
初妍就只是默默哭泣,看得他心都要碎了。
“祖宗啊我再也不吼你了,你能不能別哭了”他剛替她擦掉淚水,又從眼眶中冒出來。
向謹白直接吻上去,一邊親吻,還一邊振振有詞,“再出來我就把你們都喫掉。”
初妍手腳並用的推開他,“我不想見你。”
“別呀”他抱着她,兩個人跌在套房的大牀上,“我真錯了。你看你這一天對我都冷冰冰的,我還以爲我欠你錢了呢”他可憐兮兮的求饒。
“本來你就欠我的”初妍趴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不鬆口。
向謹白喫痛的倒吸一口氣,“不生氣了”
嘴巴有些痠痛,她才鬆口。被咬得地方,深深的牙印已經是紫紅色。“你不知道喊疼啊”
“只要是你給的,都不疼。”
她嬌嗔的一拳打在他胸膛上,“你就知道欺負我。”
向謹白舉起雙手,“老婆,咱們不帶這麼不講理的。”他趁機吻了她一口,“不搭理人的是你,罵人的也是你,打人的還是你,然後你還說我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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