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妍覺得自己自認爲高明的手段,也就能糊弄一下向謹白吧在老狐狸盛天面前,根本就是上不了檯面的小把戲。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心虛的搓搓手,“讓你擔心我們了。”
“你們的事情,我本沒有立場說什麼。你能讓我看看安妮,我就心滿意足了。”
初妍當然不能剝奪一個生病老人的願望,“只要您不嫌棄,安妮一直都是您孫女啊”
盛天笑得嘴都快咧開了。可能是氣喘得太着急,開始咳嗽起來。
“我去幫您叫醫生。”
“不用”他長舒了一口,緩緩開口,“孩子,你們的事情,能不能看在安妮的份上,再考慮考慮”
若是換做別人,看見盛天帶着幾分哀求的模樣對初妍說話,肯定嚇得下巴都能脫臼了,立刻點頭答應。但初妍從認識盛天開始,他就像個和藹的老人,所以也沒多想。“這件事,恐怕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換做一個月前,若是她知道真相,恐怕立刻能撲到向謹白懷裏,把自己的委屈都跟他說了。但現在,向謹白和顧真真已經開始,她又怎麼能以前妻的身份,帶着一個孩子上門。
“叔叔,您讓我想想。”
讓她一個人想,這件事就陷入了無限循環的死衚衕。還好盛天身邊還有個神助攻的管家,“郭小姐,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生的病。”
“對啊,對啊”她怎麼能自私的只想着自己呢“那我先回去了,你去給向謹白打電話。”
管家不明白她爲什麼要躲開,“回去”
“是啊,讓他在這兒看見我不好。畢竟向謹白對叔叔好像很有成見。”
“也是。”
管家答應,她就一溜煙的消失在走廊盡頭。其實初妍更怕的是和向謹白相遇之後,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悅之情,撲進他懷裏。
從頂樓離開的她,暫時還沒狠心的離開郭氏,而是去了陳子科的辦公室。
“師兄,盛叔叔的病怎麼樣”
“這個病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腎移植,如果只是透析,當然也能維持個幾年,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初妍點頭,“那現在保守的治療方案呢”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給他請國外權威的專家組來會診,當然費用也相當驚人。不過,我覺得我們醫院的醫生水平也可以。”
初妍毫不猶豫,“請。”
“你怎麼這麼關心他”陳子科翻遍了盛天的資料,也沒見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她猶豫着,畢竟是盛天和向謹白的私事,不能由自己的口傳出去,“就是個以前認識的叔叔。”
她明顯不想說,他也就沒問,“那行,我聯繫專家組,順便給他排期,看看有沒有那麼好命,能等到合適的腎源。”
陳子科說完,初妍又想起了向謹白,“親生兒子的腎會不會更好一些”
“當然,配型成功的幾率也大很多。最好讓他的親屬都來做一下。”
“我知道了。”她本來就這麼想走,還沒走到門口,“算了,給我也做一個,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
“行,你直接去腎臟科找護士幫你做,我也號召一下醫院的員工看看誰有這個意願”
“謝謝師兄。”她走到門口,再次轉身回來,“一個四歲的孩子可以嗎”
畢竟,安妮也算是盛天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你瘋了那是你孩子”陳子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說的是誰,“就算是可以,我們也不能用。畢竟孩子太小。”
初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當自己是急瘋了。安妮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更是心疼。“算了,當我沒說。”
“別胡思亂想,看他那個架勢,大不了出國做手術,別忘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陳子科是在提醒她一些非法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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