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臉色難看,“閒王妃這麼快就把自己當做閒王府的人了。”
“齊王這話何意,卿顏是本王正妃,自然是閒王府的人。”
“怕是七皇兄已經忘了這正妃的來歷吧。”
“不管她是何來歷,如今她已是閒王府的人,齊王若有疑問大可去問問皇上。不過若論出身,倒讓本王想起秦太妃曾經只是個歌妓,父王照樣寵愛封了貴人。”
齊王冷笑着看向楚御川,“本王尚不知道閒王不但容貌恢復,連口舌也伶俐許多。”
“好端端的來看川哥哥,升哥哥怎麼還生氣了。”楚詩瑤蹙眉,又對楚御川說,“秦太妃是升哥哥的生身母親,川哥哥不可亂說。”
“時候不早了,齊王沒什麼事就回去吧,本王也累了。”
“七皇兄以爲,自己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嗎?”齊王起身,“還是小心枕邊人吧。”
齊王已經走出房間,玉卿顏看了楚御川一眼。
“卿顏姐姐,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當然可以。”玉卿顏起身,和楚詩瑤一同進了內室。
“初次見面真沒認出你是女子,我還以爲川哥哥……”
“……”
“卿顏姐姐,你真是不一樣,怪不得川哥哥喜歡你。”
“每個人都不一樣。”
楚詩瑤笑容璀璨,“可是川哥哥對你不一樣,我從沒見他那麼在意一個人。”
“公主想說什麼。”
楚詩瑤垂眸,“其實恆哥哥這個皇帝做的挺好的…你恨他嗎。”
“不恨。”其實一朝天子一朝臣,歷史中像玉家這樣的存在太多,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皇帝手握權柄,只是這是一場交易,楚御恆是目標。
楚詩瑤的語氣有些沉重,“是嗎。你不必瞞我,連川哥哥都不能放下。”楚詩瑤抬頭看她,“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公主,看得出各位王爺都十分喜愛公主,這些事,希望公主不要參與,即使有心阻止,也是不可能的,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你說的倒和川哥哥說的一樣。”楚詩瑤抓住她的手,“卿顏姐姐,你能幫我嗎?你若幫我,或許還有轉機的。”
“不能。”
楚詩瑤脣角溢出一抹苦笑,“你就不能騙騙我嗎。”
“公主該知道,生在皇家,這些事是不能避免的。”
“可是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手足相殘。”
玉卿顏看着眼前本應明豔活潑的女孩,“你必須做到。”
“你會幫着川哥哥是嗎?”
玉卿顏點了點頭,“嗯。”
楚詩瑤徑自一笑,“我先走了。”
玉卿顏送她出門,午膳已經準備好,她也沒留下。
“你不問?”玉卿顏看向楚御川。
“她找你還能有什麼事。”楚御川看了她一眼,“上午去哪了。”
玉卿顏坐下,算了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左玄應該知道,你要不要問問他?”
楚御川蹙眉,“左玄?”
兩人正說話間,左玄已經進來。
“王爺,剛剛得到的消息,烈王出事了。”
楚御川看了玉卿顏一眼,“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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