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匪,我勸你別去查,你是查不到的,你的父親只有我一個,是我姜連國,不是別人。”
姜連國義正言辭道。
看他這麼認真,姜匪反而笑了,莫名其妙的發笑,姜連國沉聲道:“笑什麼?”
“你有親生的女兒,想要其他的女兒只要你說一句,不知道有多少人搶着叫你父親,軍區總院長女兒的位置,我相信很多人都很喜歡。”
“別人如何跟我沒關係,但你記住,我纔是你的父親,你母親是我最愛的女人。”
姜連國一句句的強調他最愛姜揚,這句話停在姜匪心裏反而覺得很刺耳。
姜匪冷哼一聲。
父女兩人的氣氛不是很融洽,火藥味瀰漫在整個客廳內,只要點燃一根火燭,便可瞬間爆炸。
相較於這邊,楚家那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蘇娉婷已經換下了髒衣服,臉上的傷同樣處理好了,腫還是腫的,但比之前好太多。
“娉婷,別跟她那種女人一般見識。我去廚房看看,我媽給你燉的湯好了沒。”
蘇娉婷臉色難看的沒有回答楚晴晴,楚晴晴眼裏帶着不喜,離開了房間,等到了廚房的時候,正好看到周香雪已經盛了一碗湯。
“媽,這樣的事情交給傭人來做,你怎麼親自下手。”
“晴晴,這你就不懂了,蘇娉婷是彩雲國國主老師的獨生女,身份地位尊貴着呢,你可要跟她好好的打好關係,這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知道嗎?”
“這,媽……”
“聽媽的,不會錯的。”
楚晴晴點點頭,轉念一想,事情的確如此,她的確不如蘇娉婷尊貴。
房內的蘇娉婷拿着鏡子照了照,惱恨的將手裏的鏡子扔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剛剛走到外面的周香雪聽到裏面的聲音,低估了一句脾氣真不好。
她的臉,都怪姜匪,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她這樣要怎麼去見楚大哥呢,楚大哥一定不會喜歡她啦,嗚嗚嗚……蘇娉婷委屈的哭起來。
“哎呦,蘇小姐,你這是怎麼啦,快別哭了,臉上剛上藥,你這一哭,臉還想要嗎?”
蘇娉婷立刻剎住眼淚,她要臉呢!
“別哭,漂亮的姑娘再哭就沒人要嘍,我聽晴晴說,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姜匪雖然是我家的兒媳婦,阿姨我也不會偏袒自家人,是姜匪的錯,再怎麼着,也不該跟你動手。”
周香雪拿起紙巾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很是心疼。
說起話來是幫裏不幫親的架勢,這句話直戳蘇娉婷受傷的內心。
一番話,蘇娉婷聽到心裏直泛酸,突然和周香雪親近了幾分。
周香雪心裏得意了一分,小姑娘在她的手裏還不是被輕輕鬆鬆的收復。
“阿姨,你說的對,都是姜匪的錯,我不會放過她的,我要她身敗名裂,臭名昭著。”
周香雪心裏笑的燦爛,嘴巴上卻勸道:“蘇小姐,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姜匪是我家大少爺的妻子,咱們是鬥不過的。大少爺是很寵愛姜匪的,就是你楚叔叔,姜匪也不放在眼裏。”
“她竟然不敬長輩,真是賤人,我看楚大哥是被她迷住了,狐狸精。”
“哎,沒辦法的事情。”
“哼,我不會讓她猖狂的,阿姨我要打個電話。”
周香雪雖不知道蘇娉婷要做什麼,她還是拿來了手機,遞給了蘇娉婷。
在她心裏能跟楚戰抗衡的人只有嚴無憂。
她要在嚴無憂面前好好哭訴哭訴,她的臉是最好的證據。
這件事情非鬧大不可。
嚴無憂接到蘇娉婷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嚴無痕聊天呢,兩兄弟的神情都不是特別好看。
似乎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什麼時候,蘇娉婷能指使你了。”
一個電話就能叫走他的好哥哥。
正在穿外套的嚴無憂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一臉不悅的嚴無痕:“你不離開這裏是因爲楊花開,而我聽蘇娉婷的是因爲她如今在楚家!”
金城能有幾個楚家,自然是楚戰的家裏。
楚家老宅,蘇娉婷怎麼跑到那裏去了,難道是蘇娉婷爲了楚戰,直接找上門?
嚴無痕眼裏都是厭惡之色。
看情況,蘇娉婷是遇到了麻煩,等嚴無憂到了楚家老宅外面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候多時。
是早有準備,嚴無憂器宇軒昂的走了進去。
楚家的院子很大,景色也不錯,他一路上沒怎麼欣賞,一直在快到了廳內的時候,竟然和一名年輕女人照面。
他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這便繼續走進了廳內。
外面的楚晴晴渾身僵硬,心跳加速的盯着嚴無憂的身影,好……好俊美好有氣勢的男人。
他是誰?
楚晴晴按耐着激動的心,調節着自己,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無憂哥,你看看我的臉,無憂哥,你要爲我做主,姜匪欺人太甚,她把我的臉傷成這樣……嗚嗚嗚……”
蘇娉婷拉扯着嚴無憂的手臂,一隻手指着自己的臉,紅腫還有傷痕,臉上貼着創可貼,怎麼看怎麼滑稽。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有他這句話,就好。
蘇娉婷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她說話向來摻水比較多。
嚴無憂當然不會完全相信,但他好歹也是彩雲國的人,蘇娉婷是跟他來到這裏的。
這似乎是在打他的臉。
“無憂哥,嗚嗚嗚……你一定要爲我討回公道。”
“成,無憂哥知曉。”
蘇娉婷這才笑起來。
“娉婷啊,這位是……”
周香雪一直在暗自打量嚴無憂,好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兒,能被蘇娉婷這般信賴,應該是個身份不低的人。
“阿姨,這是我無憂哥,是我們彩雲國的一軍首長,無憂哥,她是我同學楚晴晴的母親,也是這家的夫人。”
“首長,首長你……你好。”
周香雪有些侷促,她萬萬沒想到嚴無憂的職位這麼高,這叫後面走進來的楚晴晴聽到之後,眼神火熱的盯着嚴無憂。
首長,他是首長,好年輕的首長。
楚晴晴內心在狂喜。
“楚太太不必客氣,叫我無憂便可。在楚旅長面前,我始終是晚輩。”
“好,好……”
周香雪越看嚴無憂越滿意,這是丈母孃看女婿的眼神,嚴無憂當沒看到,直接忽略掉楚晴晴火熱的眼神。
心裏卻鄙夷道:沒見過男人的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