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她沒有氣息了?”侍衛長大驚。
“呵呵,我說我接錯人了。”錦然忽悠侍衛長說。
“你個沒常識的,把她接回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叫醫生來看看?還傻傻的等上半個月。完了,不救活她我玩完了。錦然,我死也要拉你一起。”
“喂喂,你自己不也是沒叫醫生來看的嗎?你要死了別拉我,我還有那麼多錢沒好好用,我還沒好好享受享受呢!你要死你自己去,我是無辜的。”錦然甩着自己的大腿,企圖把那個死命抱着自己大腿不讓自己走的侍衛長甩下去。
“不要,一個人死好無聊,空虛寂寞冷啊,我不要。”侍衛長抱着錦然的大腿痛苦。
“呃。”牀上的人發出了聲音。
死纏爛打的侍衛長和不斷甩着腿的錦然都停住了動作。
不一會兒,牀上的她按住了額頭,甩甩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些。隨後便一下子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着那邊怔住的兩人。
“啊”侍衛長和錦然同時發出尖叫聲。
“我不用死啦。哈哈哈~”侍衛長仰天大笑。
“啊,救命,鬼啊,詐屍”錦然跑了。誰能想到,不怕死,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錦然大人居然最怕鬼怪這些東西。
“誒,你們在做什麼?”她一臉茫然。
侍衛長上前抱住她,“你沒死啊!醒得真及時,下午有個宴會,正好可以趕上。”
“我爲什麼會死?啊,對了”她摸了摸臉蛋,臉上的黑色樹枝不見了。“這怎麼回事?”
“我說了會治好你的啊!好了就起來吧!咱們來比試比試,下午剛好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侍衛長拉着她的手就要把她拖下牀去。
“等一下,我我睡了多長時間了啊!”她揉揉眼睛,眼前還有些模糊不清。
“你睡了半個月了。好了,別lang費時間了,趕緊起來和我比試啊!”
“半個月?”她驚訝。她居然睡了這麼長時間。王城裏肯定鬧翻天了。“那,那王城裏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王城啊,我想想啊!嗯~大事倒沒有,只是從那邊傳來消息,王城裏更換了一批侍衛。換了一批侍衛這件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一批精良侍衛兵突然全部換掉,有內幕。你是人類,你知道內幕嗎?”侍衛長問。
“啊?哦,沒什麼事啊!我沒,我不知道,我不是昏迷了嗎?”她垂下頭,掩住她的失落。果然,她從來都不重要。
“不過今天下午,你們王要來這裏的,所以會舉辦一場宴會。”
“啊?什麼?他要來這裏?”她驚訝,內心卻有掩飾不住的驚喜。難道王是爲了自己而來的?
“他”侍衛長眼神有些怪異。
她心虛的掩飾。“不,我是說我們王。”
“嗯,是的,說是什麼來這裏和我們族促進友好關係什麼的。”侍衛長沒有再懷疑她。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她有些忐忑。
“誒,我剛纔不是說了讓你和我一起去的麼?你耳朵難道是灌風用的?”
“太好了,你這裏應該有禮服的吧!能不能讓我換一件?穿這一件去宴會有失體統。”她兩根手指絞着衣服的一角,不大好意思地說。半個多月沒見着王了,得讓王看見她眼前一亮纔好。有些緊張。
“那種東西隨便怎麼都好,侍女會準備好的。快起來和我比試功夫啊!”侍衛長居然拉着她的手臂撒起嬌來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讓人不好拒絕。
“可是我、我不會功夫啊!”她摸着額頭無奈的說。
“你別忽悠我了,不會功夫,僅憑一名人類弱女子,能殺死五名會功夫的壯年?就算是因爲那些種子而失去了意識,被激發出了潛藏的力量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殺死那些人的,況且說,你徒手殺死那些人,連一點兒傷都沒有,怎麼可能你沒有武功?”侍衛長反問。讓她無以爲答。
“我真的不會,那些人或許根本不是我殺的吧!我怎麼可能會殺人呢?想想就恐怖。”她搖搖頭,否定人是她殺的.對於那些人的死她真的毫不知情,而且那時,她剛醒,腦袋一片混沌,整個人糊里糊塗的,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就和他們一起走了。她連那些人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殺掉他們?
“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她問。
“誒,我之前不是說過麼?”侍衛長挑了挑眉。
“有麼?在哪說的?”她歪着頭問。
“那些人死得很蹊蹺,可以說,這種死法是史無前例的,那五個男人皆是被某個不明生物吸乾精血而死,根據我族醫生剖屍檢查,那人的體內一滴水分都沒了,而那人的脖子上卻有兩個小孔,正好準確的插進動脈裏,根據這一點可以推斷出,這種生物不是第一次吸取人的精血,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這還是第一次出現有人這樣死掉。所以說,很矛盾。”侍衛長右手支着下巴,眉頭微皺,認真思考。
她聽得心尖一顫一顫的。長牙,吸血。難道,是吸血鬼?她不禁猜想到了吸血鬼。仔細回想一下,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也見過一個銀髮紅眸,面容精緻的女人向她伸出尖長的獠牙。也是因爲那件事,所以她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在她來了之後,就有五個男人被不明生物吸乾精血的事,而且這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發生這種事。難道說、那個女人一直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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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對,夢裏。她曾經有過兩次在夢裏夢見一頭銀髮,穿着黑色華服的女子,銀髮女子、吸血鬼重疊雖然總是在夢裏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顏,但是,她可以肯定的就是,曾經她在街上看到的那名銀髮吸血鬼和夢裏銀髮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那銀髮吸血鬼和她夢裏的銀髮女子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