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
“皇上,臣妾參見皇上!”璟萱款款行禮,面無表情道。
永煌稍顯錯愕,淡淡地叫璟萱起身後,焦急地問道,“今個兒發生了何事?爲何聽說你把瀟湘貴人給囚禁在她自己的宮中了?”
璟萱抬起頭,一雙眼帶着幽怨,嘴角漾着冷笑,“皇上只聽見這瀟湘貴人被本宮罰了,也不曾知道王氏滑胎之事吧?”
永煌怔了怔,一臉震驚道,“你說什麼?”他急急地下了階梯,一臉焦急。
璟萱嘴角抽搐了下,“皇上身邊都沒有人告訴皇上這個有關皇嗣命脈的大事麼?”她靈巧地躲開了永煌寬厚的大手。
“你快說啊!這個時候還跟朕置氣麼?”永煌厲聲呵斥道。
璟萱滿面倨傲地瞅着永煌,“不是本宮在和皇上置氣,而是後宮前朝所有真正關心皇上的人都無法接受這件事,那個瀟湘貴人纔在宮中多久?可有受過寵幸?怎地她受了點責罰皇上就如此上心?”
璟萱掃了一眼永煌身邊的宮人道,“怎地皇上身邊的人就不曾告訴過皇上另一個妃嬪失子之事?”
永煌啞然,他知曉藍翎被罰一事也就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想着去找璟萱好好問問,她這就趕來了。現如今,他能如何解釋?當時一聽到瀟湘貴人受到那樣重的責罰,心頭就已經滿是不忍,的確是看輕了其餘的事情。他都有了這樣的心思還如何辯駁。
周遭的下人看上去也忒爲扎眼,璟萱輕咳了一聲,將他們全部趕了出去,正襟危坐到了一旁,道,“皇上,此事,您可不能怪臣妾同您慪氣了,王氏的孩子沒了,瀟湘貴人脫不了干係!”
永煌轉過身,看見璟萱那副樣子,不免惱火,“那你倒是說說,藍兒她是做了什麼?!她本性純良,不奢求朕的恩寵,怎會去害別人的孩子?”
璟萱起身,道,“皇上,在這後宮之中再不奢求恩寵的女子都難免心懷妒意。說來,此事倒也是她無心之舉,誰也不知道這王氏有孕,可是她同王氏二人偷偷地在假山之後爭執不下,她那樣將王氏給推入了水中,即便不是爲了害了王氏的孩子,那也難免不是爲了趁機傷害王氏!”
永煌聽了這話,算是明白了個大概,他心頭苦惱,更是怒火焚心,反擊道,“既然皇後都知道她是無意,爲何還下瞭如此重的懲罰,此事還未查明,皇後就先在朕前判了此事,是不是不妥?何況,這女人之間的爭執向來沒個定論,推搡來去,王氏是否動手,王氏是否自找都是不清楚的!”
“皇上”
門口突然響起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只見王氏身着白衣,扶着身邊幾位宮人的手,渾身顫抖地站在那裏。
璟萱錯愕,不曾想她會找到這裏來,看她這副虛弱的樣子,心裏明白了個大概,便驚詫道,“王氏!你怎地來了這裏?你爲何如此?爲何不好好歇着?”越說越急,璟萱直接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