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街上也還真的是有點怪怪的!”葉玖自言自語的這樣的說了一句,在以前的話,葉玖也還是隻能感覺到空蕩蕩的街面上傳出的冷寂的氣氛,而今天,街面上卻到處的都充滿了令人恐怖的靈獸的哀號的聲音,如果是換做以前的葉玖,一定是被嚇的不敢出門了,而現在,葉玖有了靈力的修爲,便也是不用再怕那些靈獸了,不過可以想象,類似千萬只靈獸恐怖的嚎叫,無論如何也還是會在一定的程度上讓人感覺到害怕的。
“嗖!”突然之間,一隻烈鳥朝着葉玖俯衝而下,葉玖慌忙的躲閃,之後便也是集聚了氣韻在手上,當那隻烈鳥再度靠近的時候,葉玖將手上的氣韻排了出去,“轟——”的一聲轟擊在了烈鳥的翅膀上面,烈鳥發出了令人恐懼的尖叫的聲音,如麥芒一般堅韌的羽毛落了一地,本來以爲那隻烈鳥就會就此的離去了,但令葉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隻烈鳥不但沒有逃離,反倒是再次的朝着葉玖的方向俯衝了下來,這個時候,葉玖才發現,那隻烈鳥的眼睛不知道爲什麼,已經由原來的深邃的藍色變得血紅,在葉玖還在疑惑的時候,那隻烈鳥已經是朝着葉玖的身體衝撞了過來,葉玖一個沒有留神,徑自的被那隻烈鳥撞出了好遠·········
“今天的這些靈獸都只怎麼了,怎麼都變得這麼的兇殘了!”葉玖這樣的說了一句,之後抬頭,那隻烈鳥再度的朝着葉玖俯衝而下,葉玖慌亂的支撐起了身子,躲避了一下,看着那隻烈鳥,嘴脣微微的有些抽搐,“既然是你自己想要找死,那可也就別怪我了!”
葉玖緩緩的拔出了“九天玄月”,“嗖——”一聲很冷冽的刀鋒劃出,只聽見一陣很是慘烈的嚎叫,葉玖便也是感覺到了烈鳥身體裏面噴射的血液已經濺的他滿身都是,當葉玖再次的看着那隻烈鳥的時候,那隻烈鳥已經是倒在了地上,翅膀依舊是張開着,脖子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口,血液順着傷口流了一地,顯得極爲的鬼魅········
“自找死路!”葉玖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之後便也是將“九天玄月”重新的插進了刀鞘········
“自己現在對付一隻靈獸尚且越來越爲難了,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界的人的話,應該早已經是成了這些靈獸的腹中之物了吧!”葉玖這樣的說了一聲,之後便也是想起了那個老頭的話,“難道真的是到了月末,靈獸也是越發的兇殘?人界真的避免不了會有一場大的浩劫了?”
“算了,不想了!”終於,葉玖還是不願意再想下去,之後便也是看了一眼那隻倒在地上死去的烈鳥,朝前繞道走了過去,沒有再回過頭·········
“葉玖!”正當葉玖還在往前面走的時候,突然之間聽到背後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葉玖轉過了身,發現從一處拐角的小巷子之中冒出了兩個人影,當他們走近了之後,葉玖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兄弟,信哲和耗子兩個人,葉玖便也是笑着迎接了上去,和兩人碰面了!
“你們怎麼也出來了!”葉玖看着信哲和耗子兩個人,笑着這樣的說了一句。
“呵呵,就你能出來,我們就不能也來逛逛了啊!”信哲打趣的這樣的說了一句,之後看着葉玖,似乎是顯得有些不滿,“那次不是說過你回來之後就來找兄弟幾個玩的嗎?又陪女人去了?也不來找我們!”
“哦!呵呵,忘了!”葉玖笑笑,顯得有些尷尬。
“切!現在的人還真是有了異性就忘了兄弟啊!還真的是悲劇!”耗子也便是在旁邊這樣的附和了一句。
“你還不是一樣!”葉玖用手輕輕的推了一把耗子的肩膀,“現在和那個叫啥筱萱的女孩子混的風生水起的!”
“哼!”耗子顯得有些不屑的這樣的哼了一聲,之後看着葉玖,“我可不像你一樣,至少我有了女人也不會忘了兄弟,信哲,你說對吧!”
“切!都是幾個不講義氣的人!”信哲聽了耗子的話,這樣的說了一句,“還是我好啊!一個人光棍自由自在的!”
“你說什麼呢你!”耗子笑着推了一把信哲的肩膀,“我不是有了筱萱之後還經常的陪過你嗎?”
“誰稀罕!”信哲顯得有些不屑的這樣的說了一句,“跟着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張口一個筱萱怎麼怎麼樣,閉口也是一個筱萱怎麼怎麼樣的,聽得都聽煩了!”
“呵呵!”葉玖站在一旁笑了笑,之後看着信哲,“才這麼久的功夫沒有見,我倒看你越來越像一個職業怨婦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葉玖終於還是這樣的說了一句話,之後看了看耗子和信哲兩個人,“對了,你們現在準備去那裏呢?”
“呵呵,你認爲呢!我們兩個大男人,當然只會去男人纔會去的地方啊!”信哲笑笑這樣的說了一句。
“男人去的地方?”葉玖微微的有些疑惑,但片刻還是反應了過來,“你們說的是‘樂巢’?”
“那不然你還以爲是什麼地方!”信哲依舊還只是那樣的笑笑。
“真的啊!那我也去!”葉玖聽到這裏,顯得有些興奮了,畢竟也還是一個男人,當然也還是會喜歡去那種地方的,想着被壓制了那麼久,去放鬆一下還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不過那裏開門了嗎?”突然之間,葉玖便也是想起了因爲靈獸出現在人界的事情,幾乎是所有的營業場所都關門了,“樂巢”會有開門嗎?
“呵呵,你放心好了,我還能帶你去喫閉門羹?”信哲笑笑這樣的說了一句,“你也不想想看,要是那種地方關門的話,裏面的那些小姑娘少了男人的話,那還不得寂寞死啊!”
“呵呵!”聽完了信哲的話,葉玖便也是那樣的笑了笑,之後也便是沒有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