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千斤重力猛然垂下。
南朵朵心頭巨跳,一下子睜開了眼。
怔愣地看向頭頂四角條紋硬朗時尚風格的吊燈,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閉了閉眼。
到底……
……
H市某酒吧後巷。
男人摟着身材妖嬈媚氣橫生的女人,吻得那叫一個如火如荼。
手上更是把控不住地不斷將女人身上那薄薄一件的輕軟連衣裙掀開,握住裏頭的柔軟。
“呵呵,急什麼呀。”
女人嬌嗔的笑着,按住男人的手,轉過去親男人的脖子,甚至,還在他的喉結上親舔了一下。
男人頓時欲||念大動,低吼了一聲手就往下。
卻忽地感覺脖子上一涼。
微微皺眉,卻隨後一陣天昏地暗,閉眼之前,只看到原本長得文靜秀美卻眉眼媚人的女子的臉後,隱約浮現起一張長鼻尖脣的妖怪。
還有那妖怪張開的滿是利齒的嘴裏,腥氣森濃地朝自己撲來。
“咔嚓咔嚓。”
貪婪進食的聲音夾雜着酒吧裏頭喧囂重金屬的狂歡聲,在這燈光幽暗的小巷子裏,詭異地交雜。
“嘖嘖。”
忽然,從陰影裏傳來一聲極其輕慢的咂嘴聲。
伏在男人身上的女子動作一頓。
一個十七八歲,卻穿着低胸露臍T恤,超短熱褲,身||材||火||爆||如||尤||物的女子走了出來,站在小巷迷離的霓虹燈下,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
她的身後跟着一個同樣一個面容嫵媚卻戴着眼鏡,渾身散發着禁慾冰冷氣質的女人。
“嘖嘖,媛兒,咱們似乎打擾人家的好事了呢。”
胡娘笑得歡暢,只是語氣裏卻帶着極盡的蔑視和嫌惡。
女子一下子彈了起來,嘴上還咬着一塊才撕下的血肉,下巴和胸口,血淋淋一片,一隻手上還拿着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鮮血的鐵鏽腥氣一下子就在這幽深的巷子裏散逸開來。
胡媛皺了皺眉,扶了下眼鏡。
胡娘笑着搖搖頭,“嘖,真是粗暴,所以說你是下三濫的騷||貨嘛!看看,好好的一個俊俏小||妖||精,被你糟蹋成什麼模樣了,浪費啊!”
女子面上狠戾一現,一把捏爆了手裏溫熱的心臟。
噗一聲,血肉四濺,噴到了女子的臉上,染得她本是素淨秀氣的面容,猙獰血腥。
胡娘又笑了起來,搖頭惋惜,似是不肯看到這殘暴的一幕,微微側開了臉。
而就在她轉眸的瞬間,那女子一下子彈起來,十指伸出尖利帶卷的黑色指甲,對着胡娘就撲殺過來,帶起一陣陰狠戾氣。
胡娘卻嘴角含笑,絲毫未動。
眼看着那十根指甲看看就要插上胡孃的天靈蓋時,站在她身後的胡媛忽然一步上前,手上一張天雷符迅猛祭出。
“轟!”
符篆一下砸中女子伸出的十指,隱隱發出一陣雷鳴怒吼。
“啊——”
女子悽聲尖叫,一下子退了回去,捧着受傷的手指,陰森森地盯着對面的兩個女人。
她一隻手上的五根指甲已經被全部擊斷,正從指甲斷裂的根部流出濃稠紫黑血液,血液低落到地上,驟然散出一種極惡臭的味道,好像死屍腐爛,噁心得叫人五臟翻騰,差點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