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變化的南朵朵,跟之前那個呆萌迷糊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裴靳禹看着這樣的她,卻並沒有因爲她的懷疑而不悅,反而是再次笑了起來,挑眉說道,“所以,剛剛的驚慌無措,原來竟然是爲了故意套我的話麼?”
南朵朵能感知到對方並沒有絲毫的敵意或者惡意,所以也沒有多加掩飾地點了點頭,“是。”
“先生器宇不凡,必定不是普通人,我雖然不記得昨晚到底與先生有什麼過節,但是能追着一個殭屍不放的,必然有所圖謀,”南朵朵依舊是那副嬌俏萌軟的臉,聲音綿糯,卻不疾不徐,“先生不妨直說,我能做到的,必然盡力,也請先生將我的身世祕密隱瞞下來,這是我的回報。”
明明白白地將條件和許諾擺在眼前。
裴靳禹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小傢伙,比自己預料之外的聰明靈透。這樣不慌不亂,鎮定自持的樣子,纔是真正的她吧?
然而,他卻不想如她所願,笑着點了點頭,“看來,昨晚的事情,你是真的不想承認了。”
南朵朵秀眉微蹙,難道昨晚真的……這該死的血癮,爲什麼偏偏發作的時候,自己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你不想承認,可是我卻一直記掛在心裏。”裴靳禹頗有些無奈和失望地嘆了口氣,“唉,今晚真不該費盡心思追過來的,反倒被一個小殭屍放了鴿子,以後我的顏面可要往哪兒放……”
南朵朵的臉上又泛起一層紅暈,原本鎮定的明眸中,再度閃過一縷慌亂——這人,至於麼,搞得好像真被自己那啥了一樣。
咬了咬脣,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裴靳禹挑眉看她,“你不是想抵賴麼?”
“我……”南朵朵啞口,“我只是……”又頓了頓,索性豁出去地問道,“你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裴靳禹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得逞,面上卻依舊清冷淡漠,“我只要你兌現昨晚的承諾。”
“昨晚的承諾?”
“嗯,對我負責的承諾。”
裴靳禹的話彷彿落地有音,砸的南朵朵一陣心顫——難不成昨晚自己竟然真的做了什麼荒唐事啊!
完了,這人跟宋南辰一樣,不知是好是壞,也纏上自己了!
天啊,你們又不是蒼蠅,至於對她……啊呸!不對,用什麼形容詞形容自個兒呢?!
南朵朵滿心糾結,看了看裴靳禹,又收回視線,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放下戒備,泄氣一般地問道,“所以,你想我怎麼負責?”
裴靳禹脣側浮起微不可見的勝利的笑容,略一沉吟後,說道,“暫時我還沒想好,不過……”
“不過什麼?”南朵朵看他,莫名覺得對面這個男人,身後彷彿蘊藏了某種她看不清的力量,強大的,震人心魄的。
她還沒仔細想明白那是什麼,然後就聽到耳旁傳來裴靳禹那低沉好聽的聲音,用一股氣場全開又壓迫十足,猶如君王宣判般,滿滿都是佔有慾地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