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髦女子,身子動了一下,讓自己平躺着,還抬起嫣嫣那一側的腿,貌似遮住嫣嫣的視線。牛仔褲有點兒緊,鏈鏈不好拉,又不敢用勁,怕弄出聲音,只好一點點往下拉。突然,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腦袋搖了搖,或許心虛,她認爲不能太容易讓他得逞,否則,他會懷疑你是那種賣的女人。
她把林少的手推開,撫摸他的手也退了回來。
林少側身看了她一眼,也掃了嫣嫣一眼,因爲離得稍遠,並不能看清嫣嫣到底是閉着眼睛還是睜。再把手伸過去,發現她雙手保護似地蓋在小腹下面那個三角區,他咳了一下,嫣嫣的腦袋動了一下,這會兒看清她睜着眼睛,便對她笑了笑。
“睡吧!”他對嫣嫣說。
“睡不着。”嫣嫣說,“說說話吧!”
“別吵着其他人。”
時髦女子身子動了一下,身子側到嫣嫣那邊,林少忙半抬起一條腿,遮住自己的挺翹,雖然,嫣嫣未必能看見。林少恢復平躺,不再理嫣嫣,然而,手卻不安分地在時髦女子圓潤的屁屁盤旋。
蒜頭鼻非常氣憤地說:“你有完沒完?人家都不理你了。”
——我纔不理她會半途而廢。
“是你不想半途而廢。”
——我不想,她同樣也不想。
林少心裏罵了一句,丟那媽!隔着牛仔褲幾乎沒什麼感覺。
“睡吧你,別自找煩惱了,人家已經拒你以門外了。”
——我就不信她睡得着。
林少的手摸到她屁屁下,直往兩腿的夾縫鑽,於是感覺到了熱熱的溫度,想就是這裏了。前面未必觸到那個部位,後面反而方便得多,手尖蠕動,那裏的熱度便一點點升高。
看你挺得了多久?
果然,她的腿不再繃緊了,林少的手自如了許多。
“你怎麼了?”嫣嫣問,感覺她呵出的氣一次比一次急,都噴在自己臉上。
時髦女子說:“我睡着了。”
她的手拿開林少的手,把身子移了過來。嫣嫣也跟着湊過來問老哥:“你睡了嗎?”
蒜頭鼻搶先說:“睡個屁。”
嫣嫣愣了一下,林少忙打圓場,說:“我哪敢睡。”
嫣嫣又說:“我也睡不着。”
她想跟時髦女子換位置,跟老哥說話。
林少那能讓她在中間,把自己與時髦女子隔開,嚇唬道:“別動來動去的,也不要說話,會把那幾個傢伙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的。”
時髦女子暗暗好笑,想這傢伙真夠傻的,隨便說說,他還當真了。她撩了一下小毯子,已經把他的火點着了,再怎麼他也不會顯得過分了。
林少感覺時髦女子的手又摸了過來,且直接解褲子上的鈕釦。林少穿的不是牛仔褲,褲鏈很容易就拉下來了,那隻手拱開內褲,伸了進來,她並摸,而是用巴掌壓着,輕輕地搓。拇指卻在刀尖上畫圈兒,刺激得林少咬緊牙關,不敢發出喘息聲。
“這也太厲害了吧?”
蒜頭鼻也感覺到了,雖然力度很輕,每一次搓動,每畫一個圈,都傳來一陣陣酥麻。
“停止,必須叫她停止。”
——你應該也捨不得吧?
“你就不怕射了。”
——有那麼容易嗎?
“就這麼憋着?你就不怕憋壞大腦。”
——當然不能憋,要射也射進她裏面。
“癡心妄想。”
蒜頭鼻認爲過過手癮倒可以,真刀真槍根本不具備條件,你可能跟時髦女子粘在一起嗎?鷹勾鼻卻覺得蒜頭鼻傻到家了,就一定要粘在一起嗎?不粘在一起也可以的。
——你好好學學,回去跟大屁屁也試試。
鷹勾鼻告訴他,只要時髦女子身子側過去,屁屁對着他,他也側着身,就可以捅進去,只是深度有限,動作不能太大,深度不夠,動作不大反而更好,可以溫火煲湯慢慢享受。
林少也把她的鈕釦解了,一點點把她的褲鏈拉了,且艱難地往下拉她的牛仔褲。
蒜頭鼻說:“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你並不清楚。”
——管她那麼多,只要是女人就可以。
“你就不怕有什麼麻煩?”
——有什麼麻煩?你情我願的。
“我是說,她會不會老藕那樣的女人。”
——你認爲可能嗎?
“正經女人能幹出這種事?”
——有什麼奇怪,慾火燒身,什麼事幹不出來。
鷹勾鼻的中指已經滑進那條溼潤的縫隙。
——都溼成這樣了,你說,她還扛得住嗎?
“如果是正經女人,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蒜頭鼻的觀點是,正經女人不會有開始。
——這不是漫漫長夜無聊嘛!再說了,你中大屁屁的毒太深了,完全是一種老八股的思想,現在的年青人,沒那麼多條條框框,開心就在一起,高興比什麼都重要。
蒜頭鼻知道說什麼也沒用,弓在弦上,就是有人拿一杆槍頂着鷹勾鼻,他也要把事兒幹了。他想喊出聲來,引起嫣嫣的注意,然而,鷹勾鼻怕呼吸聲太重,始終咬牙切齒不張嘴。
——你別壞我的好事。
“是禍是福還不知道呢!”
——試過就知道了。
“如果是禍呢!”
——禍就禍,喫得鹹魚抵得渴,作鬼也風流。
“你做鬼,嫣嫣怎麼辦?”
——這跟嫣嫣有什麼關係?
“你捅進去的時候,那幾個傢伙突然行動,看你顧得哪邊?”
——不會這麼巧的。
“你死沒問題,嫣嫣沒人保護纔是大事。”
——少羅嗦。
鷹勾鼻已經讓時髦女子側了過去,挺着身子往前湊,那把匕首碰了一下她的屁屁。
“住手,丟那媽!鷹勾鼻,你不要亂來,懸崖勒馬!聽見嗎?懸崖勒馬!”
車顛簸了一下,就聽見加大馬力的聲音,突然傳來“咔”一聲響,四周猛地靜下來。
“怎麼回事?”幾乎全車的人在問。
司機說:“車壞了。”
車上的人一陣騷亂,林少也一陣手忙腳亂。
蒜頭鼻得意地說:“這是天意!”
——你別幸災樂禍!
有人大聲嚷嚷:“什麼破車?”
司機說:“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他先亮了車內的燈,好在林少已經收拾了,很不爽地跟着嚷嚷:“早不壞晚不壞,怎麼偏偏這時候壞?”
有人說:“把車門打開,讓我們下去吸支菸。”
“咔嚓“一聲,坐門口那傢伙先下去了。
過道上擠滿了人,一起往車外走去。時髦女子可沒那麼利索,還在小毯子下穿褲子,爲了引開嫣嫣,林少說:“我們也下車活動活動吧!”
時髦女子便不動了,縮了縮腿讓嫣嫣先過去。
下了車,好多人都圍着司機看他檢查毛病。有人說:“哪裏壞了?”有人問:“還能修好吧?”
司機還是那句話:“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突然有人打火吸菸,司機就大聲罵,“不要命了?”
有人就嚷嚷:“吸菸的離遠一點。”
林少並沒湊熱鬧,反而更關心那個坐在車門那傢伙,只見他站在路邊吸菸,便走過去,笑嘻嘻地說:“借個火。”
那傢伙愣了一下,忙把手裏的打火機遞了過來。
“你一個人嗎?”林少問。
他接過林少遞還的打火機,並沒回答他。
“一個人?是去縣城嗎?”
他避開了,過去看司機修車。
嫣嫣說:“他心裏有鬼,哪會跟你說話?”
林少覺得,他是害怕,更擔心他林少圖謀不軌,“我感覺,他像是沒怎麼出過遠門的鄉下人,不像是幹那種事的人。”
“或許,他是新手,另兩個傢伙是老手。”
林少認爲車門這個位置很重要,是掌控全局的角色,更應該是有經驗的人。他朝車門走去,看時髦女子在車上幹什麼?他想叫她下來辨認另兩個傢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