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光那會告訴老爸,自己就是蒜頭鼻。他說,這次來,是想與林小姐商量去清遠投資房地產的事。本來是先問問林小姐的意見,現在林總裁談起這事,就冒昧直說了。
他把嫣嫣遷廠換地皮的想法說成是自己的想法。
見林志光說得頭頭是道,老爸的懷疑便打消了。
“我會派人去清遠考察,與你們進行一些實際性的接觸。”
老爸並不太感興趣,然而,他感興趣的是這個課題,希望通過考察讓南山生掌握一些必要的東西。
“這是我的助理。”他這麼介紹南山生,並不想透露他的真實身份,畢竟林志光是林少的朋友,“我會派他負責清遠的考察。”
林志光握着南山生的手說:“歡迎你來清遠。”
“以後,你有什麼事直接跟他聯繫。”老爸說,“嫣嫣還是學生,在公司的時間也有限。”
他再不想嫣嫣與林志光有任何交往。
“包括以前,我們與清遠的合作。”
南山生很主動地把名片遞給林志光,這是他最引以爲豪的事,每當別人接過名片,看了上面的職務,都會顯現出喫驚的表情。然而,他並沒在林志光看到他希望看到的東西,心裏很不爽。
“林總應該是小公司吧?”
“當然不及林家集團的規模。”
“趕得上林家集團,也不會來求我們了。”
林志光說:“我們是合作關係。”
南山生並沒能聽懂話裏的意思,說:“以後,我會多多關照你們的。”
老爸看了他一眼,他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生意人講的是合作,不管公司大小,彼此都處於平等互利的關係。沒有這個基礎,就失去了合作的意義。”
林志光很清楚,這是老爸在點醒南山生。然而,他的表現卻讓林志光意識到,他並沒往心裏去,於是,擔心以後的合作會不會順利?
遷廠換地皮,對於林志光來說,是一個勢在必行的項目。
梅婷也說這個想法好,問:“你的腦袋是怎麼轉的?會想到這個主意?”
林志光笑了笑,說:“是林小姐想到的。”
“又是她!”
因爲放了梅婷的鴿子,她一直耿耿於懷,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這會兒,她又打翻酸罈子了。
“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合作上的關係。”
“合作關係有必要那麼緊張嗎?我總覺得,你們關係不一般。”
林志光笑了笑,說:“不僅是你,林總裁也以爲我和他女兒關係不一般,他明明離開了,知道我還跟林小姐在辦公室談事,又殺了個回馬槍,幸虧,他那個回馬槍,我可以有機會直接見他,直接跟他談。他也很感興趣。”
“你不是約林小姐喫飯嗎?怎麼又去她辦公室了?”
“就在林家集團附近喫的飯,小餐館,然後去她辦公室查些資料。”
梅婷說:“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麼溜掉的,我一直在門口等着,也沒見你出來。”
林志光笑了笑,說:“你就不興我翻牆出去?”
“可以嗎?”
“當然可以,男廁所後面就有一堵矮牆。”
反正梅婷也不可能跑進男廁所看究竟。
“你這樣非常不好。”梅婷說,“我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說清楚是去辦正事,我會不讓你去嗎?你有必要翻牆嗎?給人看見,還以爲你是小偷。如果不小心,摔傷怎麼辦?”
林志光說:“當時,你有那麼通情達理,我會選擇翻牆嗎?”
這是在酒店的房間,梅婷已經洗了澡,穿着鬆寬的睡衣,坐在牀上,讓林志光給她按摩。
“今天,走了很多的路,你幫我好好按按。”
林志光就讓她趴在牀上,給她按腿。
“按好一點啊!今天,你雖然乾的是正事,但是,害得我一個人轉了大半天,就必須好好補償。”
林志光說:“如果,我也陪你轉,現在,我也累得趴下了,誰還給你按摩?”
“照你這麼說,你放我鴿子還放對了?”
“也對,也不對。”
“明天,說什麼你都要陪我了。”
“陪,一定陪。”
梅婷扭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可不要把話說死!不要到時候,又跑到男廁所去翻牆!”
話音未落,林志光的手機響了起來。
“又是誰?”
林志光不隱瞞,說:“林小姐。”
“她還找你幹什麼?”
“誰知道,會不會是林總裁回去後跟她談起遷廠的事,又有什麼新的想法?”林志光示意梅婷別說話,按了接聽鍵。
“你是誰?”
“我是林志光。”
“我找老哥。”
“我也是。”林志光一邊說電話,一邊往洗手間走。
梅婷見他神神叨叨的,從牀上爬起來,指着椅子叫他坐在那裏說。林志光忙搖手,還是想往洗手間裏鑽,梅婷卻先一步堵住洗手間的門。
“你老爸回去跟你談遷廠的事了嗎?”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變身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林志光把手機更緊地貼住耳朵,希望嫣嫣的聲音不要傳出來。
“太神奇了。”
“是啊!是啊!”林志光說,“你爸讓南山生負責這事,說是要組織一個考察組去清遠考慮。”
“你在幹什麼?我說三,你答四的。”
“明天再說好不好?噢,明天,我約了人,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來一次省城,有很多事要辦。有時間,我給你電話。”
“你現在在哪?不回家了?”
“不回了,我住酒店,還有其他人。”
“是不是說話不方便。”
“是的。”
“你明天抽時間回來,我在家等你。”
“明天辦完事,我就回清遠了,遷廠的事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我要回去交代一下,隨時恭候你們林家集團來考察。”
林志光把電話放了,看着梅婷,像是問,沒什麼貓膩吧?然而,他心裏卻一點兒不平靜,嫣嫣沒把事情弄明白,左猜右想的,這一夜哪睡得着?說不定還會被嚇着。
“我上一下廁所。”林志光說,隨手把手機放進口袋裏。
梅婷眼尖,說:“不會是想去廁所打電話吧?”
林志光愣了一下,又把手機掏出來,說:“我不帶手機進去。”
梅婷這才讓開道,林志光也不關門,站在那裏弄得好一陣“咚咚”響。
“繼續給我按摩。”
梅婷又回到牀上,趴在那裏等着。
林志光說:“我先洗個澡好不好?”
“不好。”
“洗了澡,舒服舒服按,不是更好嗎?”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陰謀,洗了澡就不是正規按摩了。”
林志光笑着說:“不洗澡也可以不正規按摩的。”
說着,他便撲了上去,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梅婷掙扎着,說:“你別碰我,你別碰我。”
林志光變本加厲,伸手掏那對巨大。“你的手,你剛纔小便洗手沒有。”
“沒洗。”
“沒洗你還亂掏。”
林志光便“哈哈”笑。
“滾開,你快滾開!”
林志光坐了起來,壓着她的大屁屁,裝模作樣地說:“我來了啊!我插進去了啊!”
“別,你別。你剛纔小便還沒洗呢!”
梅婷拼命掙扎,林志光故意一個沒坐穩,滑了下去,她便爬起來,說:“快去洗。討厭,一點衛生也不講。”
林志光說:“我很快,馬上就洗好。”
“洗乾淨點。”
梅婷腳一蹬,把他蹬下牀,翻過身來找電視遙控,林志光往洗手間裏鑽,又折回來找衣服,本來,他不用拿衣服,經常洗乾淨了赤條條出來,然而,他連同手機拿了進去。
把門關上,又把水開得嘩嘩響,林志光纔給嫣嫣撥電話。手機一通,嫣嫣那邊就傳來了聲音。
“老哥嗎?”
“是老哥。”
“你那邊什麼聲音?”
“水的聲音,我有洗手間。那些人硬拉我打麻將,我說要洗澡,才擺脫他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少說:“一句兩句說不清。總之,老哥還是老哥,只是多了一個相貌。剛纔,你洗手間的鏡子就是因爲我變身的時候碎的。”
——你有沒注意老哥經常穿兩個牌子的衣服?一種是以前穿的,一種是考上公務員才穿的。那次,去買那個新牌子的衣服,試穿時,專買店的鏡子就爆了,我也莫名其妙成了蒜頭鼻,但是,我穿回原來那個牌子,馬上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從那以後,我就又是蒜頭鼻,又是鷹勾鼻,但是,在清遠所有人只知道我是蒜頭鼻,並沒人知道我是鷹勾鼻。這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啊!不準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個南山生的鄉下,不,應該是我的鄉下,不是總生雙胞胎或三胞胎嗎?我想,可能跟這個有原因,雙胞胎或三胞胎是在孕育時裂變的,我們卻屬後裂變,成人後才裂變。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
“其實,我也是亂猜的,不是有很多科學都無法證明的現象嗎?我的這種現象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又三章,鮮花、打賞有木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