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勾鼻一聲不吭,可勁地感受蒜頭鼻傳遞過來的信息。這個蒜頭鼻終於開竅了,終於可以讓自己完完全全體驗大屁屁給予的了刺激了。以前,完全誤會了女人,從不喜歡大屁屁,現在才知道大屁屁的美妙。
——再狠一點!蒜頭鼻,好樣的!
——大屁屁,好樣的,我跟蒜頭鼻一樣喜歡你。
——蒜頭鼻,如果現在能變身多好,讓我也乾乾大屁屁。
“你不說話不行嗎?”林志光收到了鷹勾鼻的信息,然而,已經停不下來了。
——下次,你換上我的衣服。
“你別傻了,你以爲,大屁屁會跟你幹嗎?”
——像現在這樣,我在她後面,她根本不知道是誰?
“她要回頭呢?”
——別讓她回頭。
“可能嗎?”
就算有這個可能,林志光也不可能變身。
——我們是一體的。你不是說要告訴嫣嫣嗎?你先告訴大屁屁!
“丟那媽,你反對我告訴嫣嫣,就不怕大屁屁知道?”
林志光動作有點遲緩,梅婷說:“你坐下,抱着我坐下。”
梅婷她喜歡背對着林志光坐,這個姿勢只要稍一低頭便可以看見大蒜頭戳進自己那道縫隙裏,因爲一毛不長,清楚可見自己嘴饞地淌着唾沫。
看了一會,她按着林志光的腿,輕輕抬起大屁屁,直到傻呆呆的大蒜頭冒出來,刮出縫隙裏兩瓣鮮紅的脣,又一點點沉下去,就感覺大蒜頭緩緩往裏戳,把裏面的水擠了出來。
再慢慢起,再慢慢落。
最後,沉到底坐着不動了,伸手撫摸那兩顆蛋蛋。
——小林,我們不能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麼的。我們到這荒山野嶺,不是尋歡作樂的,我們是肩負着重任的。
——小林,你們不僅是要抓那些偷瓷泥的人,我們還要揪出那麼些黑幕後,我們還要藉此事尋找一個最有次的辦法杜絕所有超載。
對於林志光來說,這是最刺激的玩法,每一次都堅持不久,然而,鷹勾鼻卻冒了出來,反正蒜頭鼻已經意識到他存在了,他也不再忌諱。
——大屁屁太正氣了,這時候還想着自己肩負的責任。”
“你不說話不行嗎?”
林志光很懊惱,因爲鷹勾鼻插一腳進來,一個分心,始終不能進入最後的衝刺。
——你不是分心,你是想讓我更多地享受大屁屁。
“你給我滾!”
林志光知道,這只是一種個人願望,以前,還有驅魔咒,還可以把他趕走,現在,全部失效了,除非把衣服脫光,然而,目前這種狀況,可以脫得一絲不掛嗎?
——大屁屁太會摸了,摸得太舒服了。
“丟那媽,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死的!”
——發什麼火呢?難道你不爽嗎?真正乾的是你,你比我還爽幾百倍呢!蒜頭鼻,我們說好了,哪一天,你讓我跟大屁屁好好爽一爽。
林志光懶得理他。
——我保證,改邪歸正,不再亂搞女人,像你一樣,只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好。
“你鷹勾鼻可以嗎?”
——完全可以。
“說得比唱的好聽!你要真能改邪歸正,別打翹屁屁的主意。”
——不可能,準你跟大屁屁,就不準我跟翹屁屁?大屁屁是你喜歡的女人,翹屁屁則是我喜歡的女人。最多,我們共享這兩個女人。
“丟那媽,你能不能想點好的?”
林志光只顧應付鷹勾鼻,有點怠慢了梅婷。
“你怎麼了?別隻顧享樂,快點結束,幹正事!”
“好,好。幹正事。”林志光又把梅婷扶起來,開始猛烈衝擊。
鷹勾鼻也給他加油,像上次對付日本娃娃,“向前,勇猛向前!”
梅婷扛不住了,又雙手支撐在地上,大屁屁又翹得高高的,大蒜頭再次自上而下。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深入徹底。
——不行了,受不了了。鷹勾鼻竟然嚷嚷起來。
林志光咬着牙不敢回應,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說出跟鷹勾鼻說的話。
“小林,你太任性了。正是需要體力的時候,你卻把體力用在這上面,把體力都消耗了。”梅婷靠着斜坡,軟軟地坐在地上,似乎連拉起褲子的力氣也沒有了,就見那裏淌出奶白的液體。
“討厭,你好討厭。”
林志光摸了摸口袋,說:“我沒帶紙巾。”
梅婷也說:“我的手袋在車上。”
林志光只好脫掉內褲遞給梅婷。
他們沒有繼續爬上那個陡峭的斜坡,而是繞過去,找一塊沒那麼陡峭的地方往上爬,果然,像梅婷說的那樣,結束了這場戰鬥,體力比剛纔差了許多,爬坡時,腿有些軟。
梅婷在後面說:“你別隻顧自己,拉一下我。”
林志光只好回頭拉她。
“都是你,搞得人家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梅婷摸出手機看了看,是範副局長打進來的。
“情況怎麼樣?你現在在哪?”
梅婷說:“我在瓷泥場,這邊的馬達響個不停。”
範副局長也聽見了,說:“我們已經到昨晚的路口了。”
“你們在那裏等我,我看清這邊的情況,再告訴你。”
林志光已經爬到坡頂,探頭往下看,才發現,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大坑。或許,本來是山頂,因爲有瓷泥,便被挖掘成了一個巨大的坑。
轟轟響的是挖土機,正伸直鐵臂往下挖,然後,把挖上來的泥移到停放在一邊的大貨車上。
“一二三四五……”
竟然停了十幾輛大貨車,十輛車已經裝滿的瓷泥,只有三輛車還空着。
梅婷也驚愣了,偷運瓷泥的會這麼有實力,完全是機械化作業,想象一下,十五輛超載貨車行駛在路上,長長一大溜,場面何等壯觀?
他們幾乎肆無忌憚了。
梅婷說:“我一直想不明白,偷運瓷泥的怎麼可以收買那些多保護傘?現在,終於明白了。”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問:“是不是害怕了?”
“相反,我更興奮。”梅婷說,“這是一場大戰。”
“是一場大戰,可以會引火燒身!”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挖出那些大蛀蟲。”
“你都知道是大蛀蟲,以你的實力,可以嗎?”
鷹勾鼻嚷嚷起來,“蒜頭鼻,我鄙視你!你連個女人都不如。”
“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遇到這種狀況就要不顧一切地向前。大屁屁都不怕,你還怕了?
“官場的複雜你不懂!”
——你不是懂,你是膽小怕死!這麼好的機會,叫你們的人過來,把他們一鍋端,人贓俱獲,看那些保護傘還敢不敢露面?”
梅婷彷彿與鷹勾鼻想到了一處,撥打範副局長的手機。
“你們馬上過來。”
“我們過去幹什麼?”
“把他們堵在瓷泥場裏,來個甕中捉鱉,一個也跑不了。”
範副局長卻說:“不可以,我們只是查超載的,只有他們上了路,我們才能行動。”
“難道他們偷瓷泥就不管了?”
“那是國土部門的職責!”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他們堵住,再通知國土局的人過來,再通知警察過來!”
梅婷完全進入了角色,被這場即將取得勝利的大伏擊激勵得熱血沸騰,忘記了隱蔽,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林志光拉她趴下,但已經遲了,有人朝他們撲過來。
“幹什麼的,你們是幹什麼的?”
聽聲音,正是剛纔在坡頂差點發現他們的人。
林志光站了起來,攔在梅婷前面,其實,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行爲,還是鷹勾鼻搶先控制了他。
“你快走!”
他推了梅婷一把,梅婷沒站住,一個趄趔,朝坡下滑去,幸好抓住一棵樹纔沒往下滾。
“一個也別想跑。”
說着,那人也往坡下衝,林志光那能讓他逮住梅婷,忙迎着他衝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