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勾鼻自認閱女無數,卻還是感嘆不如,蒜頭鼻卻走正桃花運,一泡一個準,王鳳嬋和梅縣長都是他深耕力鋤開掘的。想想自己那些女人,都是用錢砸的,比找三陪小姐好不了多少。唯一沒花錢的是那老藕!
想到老藕,蒜頭鼻就想吐,丟那媽,你髒不髒?把她菊花也爆了。貌似還不止一個,有一位歌廳的媽米也被鷹勾鼻爆了菊花!
“你這種嗜好也太邪惡了。”
——你知道那媽米是什麼人的小三嗎?
“我管她是誰的小三。”
——她的後臺很硬,我是爲民除害。
“老藕也是爲民除害?”
——爲你除害。
竟然能感覺鷹勾鼻很邪惡的笑。
——她好這一口,那是她的死穴,否則,沒完沒了,一爆就完事了。”
“不扯些沒用的,今晚行動。”
鷹勾鼻摸進老陸辦公室,找到了那張圖紙,然而,兩人都看不懂,蒜頭鼻說,“不管那麼多,把所有的尺寸都縮小。”
他們連夜用電腦複製了一張圖紙,表面看一模一樣,只是改了尺寸。
林志光並非沒有根據,那是一張排污圖,把所有的烏煙瘴氣都排到地底下,因此,地底下的過濾池是有一定尺寸的,改小了,過濾的容量小,便不能完全吸納那些烏煙瘴氣。
工程完工,開始還不錯,漸漸就露出了弊端。這時候,張廠長已經回來了,他能允許有這麼大的失誤嗎?就是雞蛋他也要挑骨頭的!
於是,他把老陸告到縣長那裏。
本來,只是想否定老陸,卻不知縣長想多了,以爲張廠長否定自己給他下馬威!
“你就沒有責任嗎?如果,你重視這事,會鬧得匆忙上馬嗎?”
縣長勒命張廠長馬上查清原因,張廠長回去一查,“哈哈”大笑,說:“老陸啊老陸,幸虧我沒聽你的,如果,我聽你的,按你這張圖紙施工,完蛋的就是我了。”他臉一沉,說:“你老陸也太陰險了。”
老陸說:“不可能,圖紙不可能有錯。”
找到設計圖紙的人,人家一看就看出了問題,說:“這張圖紙根本就不是我設計的那張,像倒是很像,但尺寸不一樣。”
老陸大叫一聲:“有人調包,有人搞破壞!”
誰搞破壞呢?
雖然,張廠長不在場,並不排除他遙控指揮。
老陸說:“報警,一定要查出真兇!”
張廠長卻陰陽怪氣地說:“老陸,你就不要演戲了,真兇是誰你最清楚。”
老陸爲了洗清自己說什麼都要報警,警察到現場瞭解,再看了看現場,直搖頭,說圖紙調包應該是一個星期以前了,現場不可能再留下什麼線索。警察叫老陸打開抽屜,竟然也找到了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圖紙。設計的人一看,便說,“這纔是正版的。”
張廠長大手一揮,說:“行了,都清楚了,你老陸複製了這麼一張假圖紙想陷害我,誰知,惡有惡報,縣長要你施工,你卻弄錯了,拿了你複製的那張假圖紙。”
老陸死不承認,一口咬定假圖紙是張廠長複製的,那張正版也是後來放回去的。
誰是誰非一時搞不清,老陸的親信哪肯讓老大受這冤枉氣,威脅張廠長,“做人敢作敢當,不要做縮頭烏魚!否則,你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這事誰都不插手,還得要縣長來解決。
“你們看看,還有點人樣嗎?這麼狗咬狗也不怕人笑話!真不知你們是怎麼當廠長的,真不知工人信服你們什麼?”
縣長姓肖,名健。也是工人出身,在市裏一家大企業起步,一直當到總經理,前幾年才進機關,對企業很熟悉。他到清遠來,第一目標就想把清遠的企業做起來,那知,這點小事卻鬧得不可交開交,不盡快擺平,還有什麼顏面?
“我看你們都沒資格當廠長。”
兩人心兒一冷,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但他們誰也沒想到林志光會當廠長。這些天,縣長與林志光談過幾次話,開始是瞭解老陸與張廠長之間的關係,後來,就問他對清污工程的看法。他發現,這個年青人還是很有頭腦的,發現這個年青人還是很冷靜的,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能夠以穩定大局爲重。
特別是張廠長與老陸對峙時,他能夠挺身而出做彼此的工作,化解了可能雙方械鬥的可能,那時候,支持雙方的工人已經拿起了傢伙。特別是老陸的親信威脅張廠長時,他再次挺身而出。
更讓肖健欣賞的是,他不好虛功,從不彙報自己發揮的作用。如果,他跑來彙報,肖健絕對會認爲他那麼做是心懷不軌,甚至懷疑他想趁機上位。
肖健曾試探他:“如果,老張老陸都不當廠長,你認爲,誰當最合適?”
林志光想了好久,才說:“如果,從有利於工廠的角度考慮,我還是希望保持這種格局。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鬧分歧了,他們一直都在鬧,但並沒太影響工廠的生產。事件平息了,他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
——張廠長在銷售這方面有辦法,有路子。老陸是技術骨幹,沒有他傢俱廠生產的傢俱很難達到現在的水平。
——他們其實是一對很好的組合,只是時不時鬧一鬧,也怪我,沒能在他們中間起到一個互相溝通的橋樑作用。以後,時間長了,他們多少能聽進我的話,我一定爭取讓他們化解矛盾不計前嫌。
肖健笑着說:“你就沒想到自己來當這個廠長嗎?”
林志光愣了好一會,笑了笑,說:“我不行,我還嫩,我對工廠不熟悉,今年我才二十幾歲。”
“二十幾歲怎麼了?我二十幾歲的時候已經是車間主任了。”
他告訴林志光,他成長的那家企業有幾萬人,他一個小車間主任管着兩、三千人。
“傢俱廠纔有多少人?”
“不一樣,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林志光突然膽怯地說,“和管理一個車間不一樣。”
肖健說:“最主要還是如何發揮別人的特長,領導不是百事通,不是什麼都會幹,領導的才能是讓手下心甘情願爲自己作事!”
這時候,肖健還沒想到要讓他當廠長,不是因爲他年青,而是擔心他殺氣不夠,鎮不住場面。
肖健太想扭轉局面了,太想化不利爲有利,像傢俱廠這樣還算有點兒效益的廠在清遠並不多,本來也沒想拿它當試點,這麼一鬧,他倒想先拿傢俱廠開刀,掀起第一波企業改革的高/潮。
“既然傢俱廠的班子這麼不團結,第一步就是撤換,加強班子戰鬥力。”
肖健決定在全縣範圍內公開招聘新廠長。
縣委書記反對:“加強班子戰鬥力並非一定要換人,特別是張廠長,只要給他配備得力助手,能夠調解他與老陸的矛盾就可以了。”
肖健淡淡一笑,說:“企業這一塊我更熟悉。”
縣委書記說:“加強班子建設,我比你熟。”
“你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招聘的新廠長不合格,我們再啓用張廠長。”
縣委書記見他主意已定,也沒太堅持,畢竟,他也有顧慮,前縣長因爲不和被調走,新縣長也跟你鬧不和,上面就會認爲問題不是出在縣長們身上,不和的癥結在你縣委書記這裏。
何況,傢俱廠是家小廠,犯不着太認真。
公開招聘的告示一貼出,許多企業的廠長副廠長爭相報名,特別是那些效益不好的廠長副廠長們,都想換換崗位。
老陸也報了名。
張廠長更是當仁不讓,“既然別人可以競選,我爲什麼不行?”
林志光是在截止報名前的一天報的名,他問肖健:“我可以報名嗎?”
肖健說:“只要是在任的廠長和副廠長都可以。”
(鮮花有木有?打賞有木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