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一樣,姬明月驅車來到了湖濱公園,看着從門口就開始瘋長的樹木,她不禁嘆了口氣,這個面具男就不能換個地方見面嗎?
小心翼翼的剝開擋在身前的樹枝,今天因爲加班還沒來得及回家,姬明月現在身上還穿的警服,她可不想因爲不小心而導致這身警服被掛出個口子。
不過往前走了沒兩分鐘,姬明月忽然發現自己眼前一亮,原本把林中小徑都塞得滿滿的樹枝和雜草都不見了。兩側的樹木顯然是經過精心的修剪的,留出足夠的空隙能讓外面的光線照進來。
上次來明明還沒有的,姬明月一邊順着這條林間小徑往前走去,一邊在心裏暗自贊嘆,修剪這些樹木的人顯然是十分精通園藝的人,修剪完的樹木不會給人古板僵硬的感覺,反而覺得恰到好處。
不知不覺中姬明月已經走到了湖邊,她看了看手錶,花費的時間還不足上次的三分之一。
“怎麼樣,我修剪的這些樹木還能入姬警官的眼吧。”
相比於上次,這次姬明月面對忽然出現的面具男也就是唐瀚,顯得鎮定了許多。雖然隔着面具,但是姬明月卻彷彿能看到面具下那張可惡的笑臉,不知爲何就忽然湧出一股怒氣,雖然心中驚異這個神祕的面具男居然有如此高超的園藝技術,但還是故意哼了一聲道:“馬馬虎虎,還行吧。”
雖然不想讓面具男得意,但是要讓她故意去貶低自己剛剛一直讚歎不已的園藝她也做不到,所以只能這麼說了。
“這樣麼。”唐瀚沉吟了一下,隨即笑着道:“看來我的技藝還需要精進啊。”
“好了,別廢話了,你喊我來究竟是爲了什麼?”姬明月有些心虛,不想再討論這件事情,所以連忙問道,也算是轉移話題。
“這個嘛……”唐瀚張了張嘴,剛準備說什麼,忽然眼神一凝,看向姬明月的後方:“我們有客人了。”
“客人?”姬明月一愣,隨即臉色一變道:“我沒有帶人過來。”
唐瀚笑了笑道:“姬警官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而且看這些人的樣子,也不像是警察。”
唐瀚話音剛落,十幾名全身穿着黑衣,蒙着面的大漢從樹林裏鑽了出來,他們看樣子沒有發現那條林間小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狽。
姬明月數了數,發現正好是十二名黑衣人,他們手上或拿着砍刀,或提着鋼棍,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不過,姬明月的視線緩緩落在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前的面具男身上,心中
不禁有了一絲疑惑,他是怎麼知道有人來的,而且還知道對方肯定不是警察, 就好像他親眼見到了一般。
這十二名黑衣人看到帶着面具的唐瀚也是一愣,雖然有蒙面,但是在唐瀚的面前也是形同虛設。
看到這些黑衣人的表情,唐瀚已經確定這些人不是來找自己的。
“姬警官,這些傢伙好像是來找你的。”唐瀚回過頭,輕笑道。
姬明月聞言往前走了兩步,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攜帶管制刀具是違法的嗎?現在,立刻放下武器,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安靜,絕對的安靜,十二名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好一會,其中一個人才一下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笑聲就像是導火線一般,剩下的黑衣人也都發出了大笑。
“小娘皮,當警察當傻了吧,看不出來老子們是來砍你的嗎?”其中一名黑衣人走了出來譏笑道:“不過嘛,你這麼漂亮,如果能好好伺候一下老子們,老子也不是不能放你一條生路。”
站在姬明月一旁的唐瀚隱藏在面具下的眉頭一皺,這些傢伙看起來像是訓練有素的樣子,沒想到說起話來跟市井流氓也沒什麼區別。
不過還沒等唐瀚有什麼動作,站在他身旁的姬明月卻火冒三丈,大喝了一聲衝了出去。
看到姬明月朝自己衝過來,那黑衣人不但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得意了表情。
不好,是激將法!唐瀚心中暗叫道。這些傢伙果然不簡單,即使有人數的優勢也沒有大意,而是選擇先用言語激怒姬明月,讓其失去平時的冷靜,這樣對付起來就會簡單的多了。
爲首的黑衣人往後一退,然後身後走出來八名黑衣人將衝過來的姬明月團團圍住。
姬明月不愧是刑警隊的副隊長,似乎在衝過去的過程中已經恢復了冷靜,在八名黑衣人刀光棍影下不慌不亂,靈活的躲閃間還趁機奪取了一個黑衣人的鐵棍,並且瞬間將這名黑衣人的關節給卸了,給自己降低了一部分壓力。
得到武器的姬明月更加的有恃無恐,但是剩下的七名黑衣人卻也更加的小心,一時間雙方你來我往,誰都沒辦法奈何誰。
不過唐瀚卻看出來了,對方其實是在故意糾纏,姬明月畢竟是女人,體力方面肯定是比不過這些大男人的,時間拖的越久,對她就越不利。
姬明月應該也是看出了對方的目的,下手更加的迅猛,想要速戰速決,但是圍住她的黑衣人們卻一下子進入守勢,姬明月雖然心
急,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幾位是想跟我也比劃比劃?”唐瀚目不轉睛的看着被圍攻的姬明月,頭也不回的對已經偷偷摸到自己身旁的四名黑衣人說道。
爲首的那名黑衣人臉色一僵,原本他看到姬明月和麪具男站在一起,以爲他們是一夥的,想要先下手爲強。
但是姬明月被圍攻,面具男卻無動於衷,他們這次主要的目的是爲了對付姬明月,他不知道面具男的底細,也不想多生事端,於是哈哈笑道:“這位兄弟誤會了,我們這次過來只是爲了那個女警察,對閣下並沒有惡意。”
“對付警察?”唐瀚笑了笑:“口氣倒是不小!”
“你什麼意思?!”聽出唐瀚話裏的譏誚,爲首的面具男語氣一變,藏在背後的手給其他的黑衣人打了個手勢,得到信號的三名黑衣人漸漸散開,將唐瀚圍了起來。
唐瀚像是沒有看到那些黑衣人的小動作,自顧自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哪個幫派的,但是你們之所以還能在S市生存下去是因爲還沒有觸犯到官方的底線,但是如果你們殺了警察,那就是越線了,到時候不管你們又多大的勢力,在國家機器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不堪一擊。”
“這位兄弟的話好像是有幾分道理。”爲首的黑衣人附和了一聲,給圍住唐瀚的黑衣人們使了個眼色。
接到信號的黑衣人們大喝了一聲,亮出武器朝唐瀚撲了過去。
唐瀚卻像是沒有看到這些人一般,嘆了口氣道:“看來我是白說了,你們這些人真是目光短小的可憐。”
“這些廢話,下去跟閻王爺講吧!”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獰笑着抬起握着砍刀的右手朝唐瀚砍去。
“小心!”被圍攻的姬明月看到這一幕連忙提醒唐瀚,因爲一分心,背後被一名黑衣人趁機砍了一刀,隨着一聲慘叫,濺起了一道血花。
“真是的,都自顧不暇了還要管別人。”唐瀚嘀咕了一聲,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了姬明月的身旁。而原本準備砍唐瀚的黑衣人則是一愣,下意識的擦了擦眼睛,人呢?
唐瀚一隻手環着姬明月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隨便一揮,幾名想要“乘勝追擊”的黑衣人像是被疾馳的火車給撞到,以極快的速度倒射回去,倒在地上吐了幾口血後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剩下的黑衣人見狀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跟唐瀚拉開距離,而之前圍住唐瀚的四名黑衣人也趕來過來,保持着距離跟唐瀚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