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送到。
西安五星級城堡國際飯店,總統套房。
孫晨晨的親姐,著名的軍旅明星孫月月,悠閒地給某影視公司的掌舵人打電話。某部西北風勵志偶像劇的電視劇開始選角籌拍了,孫月月的第一女主需要確定下來。
飯局,然後開房,然後就是司空見慣的交易。
電話開通了,孫月月笑得意味深長。
白色的v字領掛肩短袖衫,白色的釘釦七分褲,挺萌的單純眼神兒,胸也夠分量,皮膚細嫩每天都要奶浴,孫月月知道自己的本錢是什麼?奶浴是美容養體的主項,雷打不動。
打完電話,孫月月拉開了臥室的門。
她的親爹孫華銘坐在客廳裏擺弄一件紫砂壺。
“爸,那個紫砂礦真的出了一件東西嗎?”孫月月乖巧地坐在孫華銘身邊。對自己的老爸,孫月月有崇拜感。八九十年代,別人熱衷於理想自由的追逐,孫華銘一鬥扎進了工藝品主要是文物。那年月,懂得人很少,孫華銘是第一批掘金的人。十年的原始積累,孫華銘的個人資產,加上家族中歷代都有淘寶的傳承,孫家強強聯手,已經可以在北方的地下拍賣市場呼風喚雨了。
華銘古窯,在西北紅色聖地的紫砂礦有股份。
“是真的,那件祥物跟白鹿原有關,也真巧了,明星們聚堆拍電影,可以幫咱們推一推咱們的紫砂壺了,我想在電影裏插一個廣告。”
“這倒簡單,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孫月月嫁得很好,老公是某中將的後代,在北京有房產,還在廣州搞了一個投資公司,拍過兩部還算象樣的電影,都是給孫月月量身訂做的。
“要是,光插個廣告倒沒什麼,關鍵是礦裏出的那東西太不一般了,青金玉,皇家的陵墓中才見,國內沒有,原產地都在阿富汗器形是一頭鹿,白質爲主,頭爲金形。這東西價值連城,僅靠孫家拿不住,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早早地跟宋家聯繫了。”孫華銘的眼盯着手裏的紫砂壺,心思卻全在那件祥瑞上。
“那麼難拿?”孫月月對地下的器物不感興趣,喜歡地上長出來的東西。
“白鳳仙白鹿原白家的嫡傳後代,學道,在當地威望很高,那件東西,沒有她點頭,誰也拿不走。”孫華銘從包裏拿出一摞照片,“看看吧,能不能從她身邊的人入手,早一步拿下。”
“晨晨不是來了嗎,怎麼沒見着她?”孫月月有點兒心不在焉地看着照片,“都是些鄉下人,幾十萬就搞定了,白老太太是疼兒子還是隔代親。”
“呀,爸,老太太的孫女,就在咱們春琿混啊,真沒出息,給人洗腳的。”孫月月拿起了一張霏麗在足療店給人洗腳的照片,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打了馬賽克,“爸,是你吧,你對這麼一個女人下這麼大功夫?”
“不要小看了她,她不簡單,你知道她常年穿的一件什麼東西嗎?你好好看看另外幾張照片,你猜都猜不到,那是什麼東西。”
孫月月看着幾張照片上的霏麗的媽做出來的工藝木褲衩,“好象是木管樂器,挺怪的。”
“可以說是一件樂器,能吹樂,可是,這件東西的最大用途,是用來保護女人的貞操的,有六十四個鎖釦,南非的一種軟木,手工精巧,歎爲觀止。”孫華銘對器物的喜歡,就象曦公主對鬥物的着魔。
“貞操褲衩,笑死我了。”孫月月掩着嘴笑。看到孫華銘神色凝重,止住笑,問:“我聽晨晨說,是她。”孫月月看過孫晨晨弄到的春琿大學射擊場的那次求愛暴力事件的視頻,“她勾搭一個叫曲延的大學生,有這毛病,就不難搞定了。”
“是她我試過了,她不是喜歡錢的女人,也不是沒事弄個小白臉養着的膚淺女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四年不破身,你隨便找個男人就能滿足她?她不簡單,她的慾望,大得嚇人,男人式的霸道這些天,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另找缺口,暫時不琢磨她了。”孫華銘不輕易出手,謀定而後動。可惜他不是孫家的掌舵人,要不然,打擊孫家籠絡宋家的事兒,也不至於弄得一團糟。
“我能幫上什麼忙?”孫月月從不懷疑自己老爸的能力,只要是老爸定了的事,她就照着計劃做。
“籠絡宋家的那個小公主,晨晨不太懂事,沒有手段,你試着接觸一下,別急着成,磨,不着痕跡地在一起磨磨,必要的時候打擊一下那個叫曲延的小子他現在成了咱們孫家最大的障礙了,小峯他不爭氣,一個上海小女人還搞不定,咱們家以後要敗,就敗在他身上了,你看,跟王家的事搞得那麼大,從醫院出去,半點兒長進沒有,整天圍着那個女學生轉,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蛋。”孫華銘一提起自己的親兒子,火氣就大。敗家的兒子,在人前提起來,也不帶勁,臉上沒光。
“小峯還小,再長几年就好了,現在的孩子都這樣,就是我媽太慣着他了,不行的話,放假了,讓他跟着我,沒準兒,在影視圈兒能混出點兒名堂來。”孫月月在家裏是長姐,有威。
“以後再說小月,有件事,你替我緊着口,爸找的那個生孩子的女人,不要讓你媽知道了,爸是爲了孫家的家業,沒有辦法的事兒,小峯要是實在不成器,你就帶帶他,認識幾個人倒也不賴。”孫華銘說的是孫月月的老公的軍方背景。
“我知道,爸咱們去礦裏看看那件東西吧?那個紫砂礦是哪幾家在搞?”孫月月戴上黑鏡,穿了一件紫色風衣。
“李家和官方,他們不是大問題,用錢就可以搞定,最關鍵的人是白鳳仙,當地人最信的是她的定運銅錢風水。”孫華銘叫祕書上來,耳語了幾句。祕書把紫砂壺包裝好了,走了。
父女兩人下了樓,上車。司機開着車,很快到了紫砂礦礦區。
有點異樣。警察拉了警戒線,四圍子還有武警在警戒。
孫華銘問了一個附近的村民。村民說,紫砂礦的邊上,又發現了一個什麼礦,兩個村子因爲礦界不明,打起來了。
霏麗接到消息:白老太太已經下了飛機,由當地警察護着,往紫砂礦趕,要給那件價值連城的祥瑞決定歸屬。
“走,趕緊膜拜師父去。”曦公主大爲興奮,忙不迭地跑到了房車上。
“祥瑞,又要見血了。”曲延拿了曦公主準備的拜師禮物和霏麗一塊兒出了窯洞。天還沒亮,院裏的公雞不知怎麼雞動了,提前一個小時打鳴了。
一雞啼唱,衆雞合鳴。安靜的村落,雞鳴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