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玥聽到她的話也停下拳頭,一把拽過她的領子,像是黑老大教訓手底下的小混混一樣,“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上次老孃和你說過沒有你就鑽在烏龜殼裏不出來現在不想傷人了,早點幹嘛去了”
她頓時矮了一截,縮着腦袋低聲說道:“媽我也不想弄成這樣,再說我和蘇墨塵那麼多年的朋友,總要有個緩衝的時間吧”
阮子玥氣呼呼地將她拽到客廳裏,早把扔垃圾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現在就給那小子打電話,跟他說清楚”說着便伸手從阮荷黎的衣兜裏拿手機。;;;;;;;;;;;;;;;
阮荷黎急忙按住她的手,連連告饒道:“媽我說,我肯定跟他說清楚,但是不是現在,你給我一點兒時間,過了這一段時間我肯定和他攤牌行不行”
阮子玥雙眼圓睜,指着她怒氣衝衝地說:“阮荷黎,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不喜歡,馬上就說清楚,你以爲你不說就不傷害了,你應該知道我最憎恨哪種人”
她像被貓抓到的小耗子,哆哆嗦嗦地點點頭,“我說,這一次我肯定不猶豫。”
膽戰心驚的場面終於暫時得到了平息,阮子玥重新拎着垃圾出門了。
她趁着阮子玥出門的時候立刻上樓鑽進自己的房間,然後整個人徹底癱軟在牀上,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戰爭。
阮子玥如此憎恨曖昧不清,她當然明白其中的緣由,只是她一直不願意想起。而正因爲明白,她纔不忍對蘇墨塵說真話。她其實想過認真地和他走下去,然後兩個人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但是好像不行,只要芮閣一出現,她的心就像平靜的湖水滑落進一顆隕石,蕩起千層漣漪,久久不能平復。
“嗡嗡”握在手中的手機震個不停。
蘇墨塵擔心她,拿大蝦的手機給她打了過來。
“在家”
她翻了身從牀上坐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回答說:“嗯,你還在醫院”
蘇墨塵朝安靜的病房裏望了一眼答道:“醫生說她的情況好多了,不過最起碼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穩定下來。”從上次被阮荷黎撞見伊諾斯在他家裏睡醒,他們就沒有機會好好說過話,他覺得兩個人的距離好像比從前做朋友時遠了,但他想盡自己的力量拉進彼此。
阮荷黎無聲地點點頭,腦中一直迴盪着阮子玥警告她的話。
“怎麼了生氣了上次沒機會解釋,她其實是和大蝦在家了,咱們去旅行之前我把鑰匙放在家裏,她拿起來了,所以就就”蘇墨塵越說越沒底氣,平日裏滔滔不絕的他在她面前也會詞窮。
“不用解釋那麼多,”阮荷黎打斷他的話,故作輕鬆的說:“這可不像你,蘇大風流鬼”
他的神經正處於極度緊繃狀態,聽她這樣說,還以爲她在揶揄他,連忙軟身軟語說道:“你真的生氣了我剛纔真的說的都是真的大蝦一直都在,不信我把電話給大蝦,你問他。”
阮荷黎沒覺察到他的緊張,依舊像平時兩人開玩笑的口氣說:“大蝦也是你兄弟,他纔不會和我說真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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