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有半個時辰左右,蘇婉凝跪的頭都要暈了,可太後跟麗貴妃卻是清茶一盞又一盞,她連個茶味都沒有聞到,心裏不禁暗暗叫苦。 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i。
而那麗貴妃好似故意爲難她似的,一直跟太後說這說那的,故意轉移太後的注意力。
過了許久,季嬤嬤總算回來了,伏在太後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太後微微點頭,放下手的茶盞看了蘇婉凝一眼,正想說話,哪知這時候惠帝卻來了,而且還是領着兩個孫子來的。
“臣妾給皇請安。”
麗貴妃一見惠帝領了永成跟永敖來,知道皇這是來給她撐腰了,這不趕緊迎了去。
“妾給父皇請安。”
蘇婉凝微微抬眸,才發現永成跟永敖那倆小魔王正得意的望着她呢。
心瞭然,看來這倆孩子還真不省事,竟然去皇那告狀。
而且蘇雪跟四皇子妃不在身旁,顯然這倆孩子是偷着去的。
若不然是有個腦子的,也不可能將此事鬧到皇那啊。
“皇帝怎麼帶着他們兩個來了”
太後皺了皺眉,看了眼兩個孩子,神色淡淡的說道。
“母後不急,容朕慢慢說。”
惠帝簡單的答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盯着跪在地的蘇婉凝,冷聲道“蘇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掌摑朕的孫兒”
蘇婉凝一聽,呀,這事給冤枉的,她是打了永敖不假,可誰讓那臭小子罵您兒子的。
您怎麼眼裏只有孫子沒有兒子啊。
不過好在她已經對太後講了事實,所以眼下不如微微低頭,謙卑的說道“是妾的錯。”
惠帝見她已經承認了此事,心更是氣憤,原來看着老六家這皇子妃還是個不錯的,性子爽朗,進退有度,現在看來只怕是太過囂張。
於是,冷哼一聲,語氣嚴厲,“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朕也不必多問了,你身爲皇子妃,竟然敢掌摑皇孫,實在可惡,那朕罰你”
“皇帝。”
惠帝一語未必,太後已經出言阻止。
“母後有話要說”
惠帝有些驚訝,轉頭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母後。
太後沒有接惠帝的話茬,只是不悅的望着兩個重孫問道“永成,永敖,你們兩個說,你們是惹了什麼事,才使得六皇子妃生氣的”
“是因爲我我不小心將永珏打了兩下,所以六嬸才生了氣。”
永成見太後問自己,支支吾吾說起了慌。
這時,永敖也忙道“是啊,我我是打了永珏兩下而已。”
“打了兩下”
太後冷哼,神色不悅,語氣嚴厲,“那是誰說的你們六叔快死了”
她本來是較看重永成的,畢竟永成是太子的嫡子。
雖說不是很看重永敖,可那也是她的重孫子,都是一樣的疼。
可是眼下這兩個孩子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說謊,實在是氣人,若是這樣教導下去,以後怎麼擔當大任。
“什麼”
惠帝微微一愣,目露驚訝望着兩個一直往後縮的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不只是因爲跟永珏起了衝突,所以才被老六家的打了一巴掌。
“皇,小孩子家說話也不知道什麼意思,所以此事不要再追究了。”
麗貴妃一看這是要壞事啊,急忙婉言相勸,不管怎樣,先保住自個的孫子再說。
“你給哀家住嘴。”
先前麗貴妃已經多嘴了一番,太後已是不耐。
可現下她竟然還多嘴,太後對她更是不滿了幾分,忍不住皺眉怒喝。
麗貴妃喫癟,只好低着頭不做聲。
蘇婉凝一看,這是要扭轉乾坤啊,太好了,今個算是來對了。
思及此,六皇子妃趕緊規規矩矩的跪好,一副悉心受教的模樣,怎麼看怎麼都讓人覺得,她好可憐。
太後早已叫季嬤嬤將事情調查了一遍,證明蘇婉凝所說不差。
而且永成那小子很囂張,居然因爲自己的父王是太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這可是大罪過。
不過這一點蘇婉凝沒提,只是將重點放在孩子被欺負,還有牽扯到司徒軒的事。
太後對她倒是更加讚賞了幾分,居然沒有因此來給太子抹黑,從而打擊太子的勢力,可見她確實只是因爲受了委屈纔來的,而且愛憎分明,還知道自個打人不對。
因此,太後倒是更喜歡她了,覺得她心思單純,沒有那麼多算計。
其實,最會算計的是她了。
而惠帝在聽了季嬤嬤所說以後,才知道自個堂堂一皇帝竟然被永成跟永敖這兩個小鬼給耍了。
而且他居然還氣勢洶洶的帶着兩個孫子來找兒媳婦算賬,這實在是太損他的威名了。
立時氣急,不悅的看着兩個孩子,怒斥道“混賬東西,一點仁孝禮儀都不懂,對自己的親叔叔都能如此不尊敬,而且竟然還敢騙朕,你們的母妃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司徒軒再怎麼着,那也是他親兒子。
本來司徒軒多年舊疾未除,是他一塊心病。
所以雖說司徒軒不怎麼出門,但是一些好東西也都是緊着長揚宮來,現在倒好這倆孫子竟公然說他兒子快死了,而且還敢蒙他。
不得不說,皇帝陛下火大了。
“皇恕罪。”見勢不好,麗貴妃也不敢再多包庇,只好跪在地請罪,“皇,孩子還小,求皇原諒他這一次吧。”
麗貴妃言語裏只護着永敖,對永成卻視而不見,也着實暴露了她心胸狹隘之處。
惠帝繃着臉不說話,思索着怎麼懲罰纔好,既不能過輕,也不能過重。
沒想到,太後卻是先開了口,“老六家的依着你看,該怎麼辦纔好”
太後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蘇婉凝,赤~裸~裸的試探。
蘇婉凝正低着頭偷樂,卻不想太後又將問題拋給了自己,心着實鬱悶,太後的彎彎心眼是不是太多了
略一思索,依舊低着頭,語氣恭敬卻也堅定,“妾覺得永成跟永敖畢竟還是孩子,說一頓也罷了,不過”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道“皇祖母能不能告訴這兩個孩子,以後不要打永珏了,永珏是調皮一些,可他也才四歲,妾以後會慢慢教育的。”
想起永珏身的傷,突然有些心酸。
她小時候何嘗不是被嫡母罰,被嫡姐欺負,還有家的其他兄弟姐妹,可沒少欺辱了她跟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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