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些來維持秩序的警察們離開了,然後胖子城管走上舞臺,拿着喇叭對着臺下的衆人說道:“都散了,都散了!這裏不允許擺舞臺,況且竟然還敢搞內衣秀,簡直有傷風化!都給我散了!”
一下子,圍觀的羣衆做出了鳥獸散,但是很快便被陳漢南的人給招攬了過去。
剩下的那一些記者們也開始往着陳漢南的新聞發佈會湧了過去畢竟這是彭剛導演的新劇,之前有人給錢讓他們採訪內衣秀,不過現在內衣秀已經辦不下去了,他們當然要移步去《都市愛情》的新聞發佈會了,畢竟還要給報社或者是電視臺交工作。這內衣秀可佔不了多大的篇幅。
楊濤眼看着觀衆跟記者們就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拉走,滿心的恨,臉色也因此尷尬的紅了起來。
陳漢南拍了拍楊濤的肩膀說道:“實在是抱歉,我比你多想了一步,所以,最後還是我贏了。你這叫什麼?你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以後要整別人的時候,還是先多想想吧,你這樣挫了。”
楊濤異常的憤怒,但是卻根本無法反駁陳漢南,跟這樣的高智商人鬥,實在是傷不起阿。
接下來,《都市愛情》的新聞發佈會終於如願的召開,現場的觀衆跟記者扎堆在發佈會的現場,渡過了這一場將近一個小時的發佈會。
陳漢南並沒有上去露面,他只是男二號,戲份並不重,還是想要將露臉的機會給到其他的人。
總之,這次的發佈會還算是挺成功的。
只是,有一件跟陳漢南相關的事情也在同步的發生着。
陳俊寶這幾天一直都在總局調查着阿詩瑪組織的事情。
只是一直都是沒有絲毫的進展,就在她將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有了一條全新的線索出現。
這一天,當她還在研究案件的時候,她的手機短信響了起來。
陳俊寶隨手拿起手機,翻開短信一看,突然眼前一亮。
只見手機裏面出現一行字,‘在調查阿詩瑪嗎?’
陳俊寶全身的疲憊一掃而光,只見她雙眼發亮的盯着手機,然後回了一條短信回去‘你有資料提供?’
很快對方回了過來‘想要知道,今晚十一點鐘在華泰鐘樓見,記住,不準通知任何人,不準帶任何人!否則休想知道任何的資料。’
‘你是哪位?’陳俊寶回了過去,等了將近兩分鐘的時間卻並沒有收到迴音。
陳俊寶拿起手機撥打了過去,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
陳俊寶拿着手機陷入了沉思當中,對方說有阿詩瑪組織的資料,這正是她目前缺少的東西。
這段時間,爲了調查阿詩瑪組織,已經耗費了她跟衆多同事太多的精力跟時間,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阿詩瑪組織,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就拿前幾次阿詩瑪所做的事情,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用狙擊炮殺人,在陳漢南拍戲的時候埋炸彈,最讓憤怒並且不可諒解的是,他們竟然還在東崗漁村殺了十幾個無辜的老百姓。
這件事一直盤繞在陳俊寶的心頭,也是促使她這段時間拼命的查案的一個最重要的因素。
她在心裏暗暗的發誓,一定要爲這些死去的無辜百姓報仇,一定要將這阿詩瑪組織給揪出來。
只是,讓她很無奈的是,就連市局這樣的一個龐大的系統,一點線索都掌握不了,而這恐怖組織的名字阿詩瑪也是陳漢南告訴他們才知道的。
陳俊寶並沒將這條消息通報給上面,因爲如果通報給錢文浩,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麼烏龍事件,跟他相處久了陳俊寶發現錢文浩這人真的是屬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類型的人,所以,告訴他只會讓事情越變越壞。
而且,對方強調說不能帶人去,那說明對方肯定有所防備,如果自己真的帶人過去的話,他肯定能夠知道,到時候有可能會導致到手的資料就會因此而飛走。
陳俊寶寧願相信對方是真的掌握有阿詩瑪這個組織的資料,雖然她知道這個聯繫她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心懷不軌的,不過,她最終還是決定今天晚上獨自一人鐘樓。
時間很快就到了夜晚,陳俊寶在晚上九點半點鐘,開着車子從家裏出發,經過一個小時的時間行駛到華泰鐘樓。
這裏是屬於臨海市的郊區,附近的老房子都已經被開發商徵收,這裏方圓幾公裏的區域都正在熱火朝天的起着高樓大廈。
而在這一片區域裏,有一棟樓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就是華泰村的鐘樓,這是一棟在解放前建造的老房子,因爲在房子的頂上有着一個大型的鐘,所以被稱爲鐘樓。
當初徵地的時候,在華泰村的全體村民的強烈建議下,鐘樓被保留了下來。
只是,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前幾年進行的如火如荼,熱火朝天的房地產行業,卻是在今年開始偃旗息鼓了。這一片區域的工地在前幾個月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工人在施工了,因爲房子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就開始在暴跌,開發商一下子損失巨大,房價的暴跌,引發了連鎖反應,開發商的資金緊缺,最終導致臨海市的那些在建的工地全部停工。
所以,當陳俊寶開着車子來到鐘樓的時候,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一片,趁着月色看過去,周圍的樓盤都是隻起了幾層,有些甚至都只挖了地基,就已經荒廢了。
陳俊寶將車子停在了鐘樓的下面,然後打開車門,站在夜色中,她開着車頭燈,目的就是爲了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
陳俊寶站在車旁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人出現,過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她開始焦急了起來,只見她拿出手機,對着今天早上發短信的號碼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我到了,你在哪?”
很快,對方回信了“我在你車裏。”
陳俊寶猛地一轉身,嚇一大跳,果然,在車子的後座上,此時正坐着一個年輕男子,正舉起右手面露陰森的微笑對着陳俊寶在招手。
陳俊寶的心瞬間抽動了一下,心跳也在這個時候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他是什麼時候上車的?我怎麼一點都感受不到?陳俊寶被對方這神出鬼沒的方式給嚇到了,但是依然在深吸一口氣後走了上去,只見她鼓起勇氣的對着坐在後座上的男子問道:“你是跟我發短信的那個人?”
陳俊寶趁機觀察了一下男子,發現對方長着一副國字臉,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在夜色中亂轉,留着一撮鬍子,讓他看上去非常的成熟。
男子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對着陳俊寶說道:“坐。”
陳俊寶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有些遲疑是不是要坐進去。
男子笑了笑,然後聳聳肩說道:“好吧,既然你是女士,那我就讓讓你吧,我出來跟你說。”
男子笑着打開車門,從裏面走了出來,站在了車的對面。
只見他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包煙,緩緩的抽出一根菸,點燃,然後猛吸了一口,接着滿臉的陶醉。
陳俊寶並不說話,而是警惕的看着對方,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要幹嘛。
男子吸了一口後開口說道:“今晚的月光好柔和阿。”
“你說,要是這個世界上沒做打打殺殺那該多好,如果大家都是友善的那該多好,但是,爲什麼偏偏這個世界上充滿着殺虐,充滿着不公平。”男子說着說着情緒開始有些激動了起來。
陳俊寶眉頭皺了皺,然後開口說道:“這位先生,你說你知道阿詩瑪組織的資料,我現在來了,請你告訴我在關於阿詩瑪的資料吧。”
男子的情緒被陳俊寶的這番話給拉了回來,只見他衝着陳俊寶抱歉的一笑說道:“對不起,剛纔我太激動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老張,是一名退役軍人。”
“你好,那請你告訴我有關阿詩瑪組織的資料吧,這個組織在我們華夏作惡多端,身爲一名華夏人,有義務有責任將這個邪惡的組織給端掉!”陳俊寶說的是一臉正義。
老張爽朗的笑了幾聲,然後盯着陳俊寶說道:“陳小姐,如果我說我就是阿詩瑪的人你相信嗎?”
老張的話音剛落,陳俊寶便迅速的拔出手槍,將槍頭對準了老張,緊張呵斥道:“不準動!抬起頭來!”
老張好像並沒有多意外,嘴裏叼着那一根菸,然後雙手非常聽話的舉了起來。
陳俊寶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的配合,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不過很快她便恢復過來,只見她舉着槍指着老張,然後緩緩的走向對方。
老張一邊吸着煙一邊開口說道:“美女,不用緊張,反正你已經是我的獵物了。”
陳俊寶氣不打一處來,明明他現在被自己用槍指着,怎麼變成自己是他的獵物了,這人難道秀逗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