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澤聞言低笑:“你全身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商曉曉聞言臉紅了:“你,你能不能忘記這件事?”
“不能!”霍靳澤十分乾脆的說了一句,生生讓商曉曉語塞了。
她這次從頭到尾全身都是紅的,就像是煮熟的大蝦。
這樣的情形太誘人,把她放在牀上之後霍靳澤忍不住了,在她的脣上親了一口:“你在害羞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商曉曉有些結巴:“可是,可是那兩次都是在我神志不清的情況下。”
霍靳澤的眼眸猛地深沉了下來,商曉曉立即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本能的轉身想要逃走,結果被他死死的壓住。
她現在的力氣還沒恢復,就算是平時身體良好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抵抗成功過,更何況是現在?
幸好霍靳澤心裏有分寸,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只是口舌逞兇了一會就放過了她。
商曉曉的臉上紅撲撲,瞪了他一眼:“色狼!”
霍靳澤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實的流連了一會說:“我是看你好像對我們之前的兩次不滿意,所以纔想讓你好好回憶一下,怎麼,想起來了?”
商曉曉聞言臉色更紅,使勁的推了他一把,竟然還真的把他的手推開了:“色狼,我什麼都沒想起來!”
就趁着自己好了一點就開始喫豆腐了,之前的那麼老實的任勞任怨的霍靳澤呢?去哪裏了?
霍靳澤低笑:“力氣不小,看來你已經恢復了。”
“是嗎?”商曉曉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終於感覺到了自己久違的力氣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不禁大喜。
這個時候正好有人敲門,霍靳澤皺眉,覺得來人來的太不是時候,不悅的沉聲說:“進來!”
商曉曉本能的朝被子裏縮了縮,雖然兩人剛纔並沒有做多大的動作,身上的衣服也還穿得好好的,但她依然覺得有些羞澀,就像是來人會知道他們剛纔做了什麼一樣。
霍靳澤見了她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醫生進來是給她進行例行檢查的,完了之後滿意的點點頭:“還可以,恢復得不錯。”
“那,那我能什麼時候出院?”商曉曉平靜了幾天就覺得無聊得很。
霍靳澤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
醫生想了想:“再過兩天觀察觀察,畢竟頭上的問題可大可小,要是再有什麼反覆就不好了。”
“是嗎?”商曉曉眨眨眼,忽然發現自己的後腦勺除了剛醒來那段時間有些疼之外,其他時間好像已經不痛了。
“當然,身體纔是最重要的,不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放一放。”醫生說。
“那還吧。”商曉曉無奈只好答應。
等醫生走了之後霍靳澤就問她:“怎麼,我天天陪着你的時候你覺得很煩?”不然怎麼想這麼快就離開?
“當然不是?”商曉曉愣了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霍靳澤的眼神稍微回暖了些:“那是爲什麼?”
“我,我不想耽誤你的事情,現在你這樣天天跟我在一起一定很耽誤正經事。”商曉曉低聲說,“這件事是我自己不好,被人抓走也是活該,你不能這麼天天陪着我的……”
“胡說什麼?你的身體不好,又沒什麼人照顧你,我跟你在一起很正常,再說,你的肚子裏……”霍靳澤的目光垂下,放在她的小腹上。
商曉曉心裏一涼,本能的捂住肚子,對啊,她怎麼會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霍靳澤跟自己在一起的目地其實很簡單,只是想要一個孩子而已,這些天的照顧也只不過是看在她有可能有孩子的份上而已,她怎麼昏頭的連這個都忘記了?
“我的肚子裏什麼都沒有!”商曉曉心裏一滯,飛快的打斷他的話,努力的仰頭看着他,“要是有的話醫生們不會檢查出來了?對不對?”
霍靳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嗎?你的時間太短,不一定查的出來,得等一段時間再看,這幾天你還是安心的呆在這裏,公司裏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商曉曉在心裏嘆氣,心想這麼一來估計公司裏關於自己和霍靳澤的謠言更是滿天飛吧,可霍靳澤這個時候卻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沉聲對她說:“我直接跟王總說的,讓他對外說是你去出差了,沒人知道你在醫院裏。”
“哦,謝謝。”商曉曉猶豫一下,忍不住的問:“那,那沈思潔呢?”
沈思潔,如果說之前她只是對對方有些厭惡的話,到了現在,她幾乎就可以說是徹底的不想看到她了,甚至說恨不得她從此不再出現也可以。
霍靳澤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眼中寒光一閃:“我聽到的消息是她沒去上班,大概是東西到手了之後忙着辦手續去了。”
商曉曉立即抬眼去看他:“你,你都知道了?”
霍靳澤淡淡一笑:“你從出事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商曉曉呆了半天才苦笑:“原來你都知道了,虧我還是在一直盤算應該怎麼跟你說。”
“我說了,你不用說我也能知道事情,你居然不相信。”霍靳澤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擰了一下,“該打。”
商曉曉原本對於這樣的小小動手動腳是一定會嘟起嘴不高興一番,可現在她另外有心事,半晌後她抬眼看着他:“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
她的神色嚴肅正經,已經完全不是這幾天面對他的時候那種輕鬆語氣了。
霍靳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意識到現在她要說的話不會是自己想聽的那種,就說:“你現在精神不好,有話以後再說。”不知不覺間他用上了一慣的命令語氣。
商曉曉心裏嘆氣,果然他還是他,並不會因爲這次的意外事情而改變分毫:“我現在的精神不錯,時機也對,你就讓我說了吧。”
霍靳澤忍了忍,終於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神色平靜的問:“你想說什麼?”
“其實你不需要這麼嚴肅,我先想說的事情很小,一點也不重要,真的。”商曉曉笑了笑,試圖讓氣氛不要這麼凝重。
可惜霍靳澤不是很配合,聞言神色動也不動,一雙幽深的眼眸緊緊盯着她看,一副“我看你能說出什麼”來的樣子。
商曉曉嘆口氣說:“那好吧,那我就說了,在我被抓走之前,在你家的時候,我接了一個電話,是方璇打來的,說的是你們的事情,在那個電話裏,我知道了很多你一直沒跟我說的事情。”
霍靳澤聞言點點頭:“然後。”
商曉曉使勁的盯着着他看,想從他的臉色裏看出點什麼,然而未果,只能悶悶的說下去:“我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爲她在找我算賬,畢竟我算是睡了她老公,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你和她根本沒感情,甚至連結婚都是假的,她壓根就不想生孩子,但迫於壓力不得不又需要一個孩子,她說的對嗎?”
霍靳澤沉着臉點頭:“對。”
商曉曉輕輕舒口氣:“所以她在看到我們開房的新聞後很高興,而不是我以爲的生氣,甚至還勸我說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生下來,她會給我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完了我愛做什麼做什麼去,她絕對不會說出半分,就算我後來結婚生子也沒事。”
她發現自己在說後半部分的時候霍靳澤的神色變了變,顯得有些不高興。
商曉曉心裏有了些複雜的滋味,又對霍靳澤說:“其實吧,我當初還是有些動心了的,畢竟她是影後,口中說的一大筆錢絕對不是什麼小錢,可是到了後來我才發現我想錯了,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霍靳澤動了動身體,問:“爲什麼?”
終於有反應了嗎?商曉曉在心裏笑了笑,說:“原因我說過了,先不說有可能沒孩子,就算真有了,我也不想把他送給別人撫養,那是我的骨血。”
“就這樣?”霍靳澤皺眉,“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會對孩子好?我可以答應你我會好好的把孩子養大,讓他接受最好的教育……”
商曉曉直接打斷他的話:“我想你還沒弄清楚,我不是你說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讓孩子離開我,他是我的孩子,我生下他是因爲愛他,而不是因爲那個可笑的原因,我家裏人少,姜家那邊已經沒了什麼指望,如果真有了,我一定要把他留在我身邊,而不是留給你們。”
霍靳澤定定看着她,沒有說話。
商曉曉輕輕喘口氣,她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居然有了喘不上氣的感覺:“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坐起身:“我想我現在就能出院,不用等幾天了,這些天花掉的錢我也會還給你……”
“我什麼時候說你可以出院了?”霍靳澤忽然開口了,“我知道你是姜家人,不缺錢,但是我也不會在乎那點東西,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會用這點恩惠要求你給我生孩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商曉曉急忙分辨,“你對我很好,真的,我很感動,可是我身邊已經沒有多少親人了,我不想再讓孩子從我身邊分開,我希望我的孩子在充滿愛意的環境里長大,而不是冷冰冰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