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傑倒是反應不慢。看安緋音在找酒杯。當即就把手中的杯子遞給安緋音了。
安緋音看了酒杯。感覺杯中的液體晃得有點厲害。但還是接過了杯子。“…我的酒杯怎麼到你那兒了。”
“嗯。你的酒杯嗎。…我不知道。”熊傑遞走了酒杯。就開始找酒瓶。他覺得今天晚上的酒特別好喝。
聽聽這兩人說得都是什麼話。左恆放下手中剛從安緋音那兒奪過來的酒杯。伸手拉住了安緋音的胳膊。又將她手中的杯子搶走了。
安緋音盯着空空如也的手。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酒杯被左恆搶去了。“你也想喝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左恆面無表情。安緋音的臉很紅。像塗了顏色鮮紅的腮紅。就連耳朵。也紅透了。
見左恆遲遲沒有回答。安緋音手一擺。“不說話只能裝啞巴。還能裝深沉啊。刷什麼帥。”
不管左恆安緋音回頭看的時候。熊傑非要等着瓶喝酒。第一時間更新被雲峯極力攔着。
安緋音湊上去就按住了熊傑手中的酒瓶。“呀。你幹什麼。給老子放手。”熊傑感覺他一點都拖不動了。終於不使用蠻力了。改成恐嚇。
“不放不放就不放。你搶得過我嗎。”安緋音將話撂下。試着拽了一下。這才發現竟然拽不動。第一時間更新
熊傑哈哈笑了笑。好似遇上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你倒是搶啊。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不然等會兒我就把你扔出去。”
一個勸架。兩個搶酒瓶。這場面着實不算美觀。
“你放不放手…”安緋音還沒有說完。就被從後面伸過來的一隻手捂住了嘴巴。第一時間更新
左恆將人按在懷裏。這兩個人。要是說不讓喝酒吧。都是成年人。管這個就管得太寬泛了。但要說不管。這兩人其實也就喝了四五杯不到。還是杯子沒有倒滿的那種。
看這種情況。這兩個人雖然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裏去了。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不早了。我帶安緋音先回去了。”左恆的這句話也不知道對着誰說的。話剛說完。就直接拉着安緋音站了起來。
熊傑頭都沒有抬。他要跟雲峯較力氣搶酒。急促地說了句:“走吧走吧。”就不管安緋音和左恆了。
安緋音覺得她只是有點暈。離喝醉酒還差得遠。
左恆大概也感覺到了。畢竟安緋音手上的力道有增無減。
“左…”安緋音推開左恆的手。剛說了一個字。嘴巴又被左恆給堵住了。“嗚嗚…”
左恆也不管她。拖着安緋音走。那傢伙腳上的帆布鞋一直都沒換。這個時候又極不配合。就連左恆拽她走了兩步。也隱隱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許駿一直都在各個桌子前敬酒。看到左恆和安緋音這樣明顯產生了矛盾。走過來看了看。“怎麼了。”
左恆跟許駿這麼熟。沒什麼不方便說。
但是安緋音一直動個不停。左恆也就不想再跟許駿說什麼了。她喝醉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竟然是酒席上。見到兩三個喝醉酒的人也很正常。許駿看了看安緋音。她被左恆捂住了嘴巴。但是仍能看出。安緋音除了臉頰和耳廓比較紅之外。基本上沒什麼變化。特別是眼睛。沒有半點迷糊。仍很清澈。
和許駿交代過了。第一時間更新左恆也不就不再去跟其他人一一交代了。拉着安緋音就要出公司。
安緋音抓着門框不放手。左恆擔心用力弄傷了她。不用吧。在門口這麼僵持着。比在裏面更難看。
“我現在不想回家。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熊傑。”安緋音拽着門扶手。酒店的人很擔心這個醉酒的女人把門弄壞。
但看那男人的身材。原來世界果然還是公平的啊。
“安。。緋。。音。”隔着好幾桌賓客。熊傑站起來就喊了起來。雲峯在旁邊攔有攔住。
安緋音趕緊舉起手打了個招呼。如果不是被左恆捂住她的嘴。估計這兩個人要直接喊出來了。
熊傑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他旁邊的雲峯干擾了他。這才讓婚禮大廳又恢復瞭如常。
左恆當然也不可能去幫安緋音傳話。拉住她就將人直接帶出了酒店。
即使在後來開車的時候。左恆面無表情地開車。安緋音靠在椅背上。竟然還哼起了歌。
等到了家。兩人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安緋音估計是出來被冷風一吹。感覺她清醒了很多。但是她一回家就直接躺在了牀上。完全沒有要交流的意思。
左恆將安緋音的衣服拿好放在一邊。催促她去洗澡。安緋音不說拒絕也不說馬上就去。她就一直躺着。等左恆端了杯水過來。安緋音已經睡着了。
將她放在一邊不管。左恆就先進去浴室洗澡去了。安緋音就這樣放着也沒事。反正他馬上就能出來。
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安緋音已經在牀上躺好了。就連黑色短裙都換成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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