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揚這些話,男人捧腹大笑!
“哈哈,鄉巴佬,你以爲這是你們村裏?想耍橫,你他娘挑錯了地方!”
蕭揚滿眼輕蔑:“是不是挑錯了地方,可由不得你做主。”
男人直接炸毛!
“是你自己找死的,到了閻王爺那裏,可別說我心狠手辣!”
他是一名安保,身材高大孔武有力,說着便從腰裏掏出警棍,這一幕,把圍觀路人嚇得紛紛退讓!
所有人都以爲蕭揚要被打死時。
卻不料,男人猛地橫移出去七八米院,抱着肚子,一臉痛哭的摔倒在地!
“我靠!這怎麼回事?”
“媽呀!這…這鄉巴佬出手不凡,是個妥妥的高手啊!”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慕婉君和蕭朵朵因此震愕。
蕭揚毫不在意,牽着母女倆手走進酒店內。
一家三口的出現,引得食客紛紛皺眉。
不明白穿着地攤貨的他們,爲什麼可以來華亨喫飯,難道是背景深厚的低調人?
這邊剛落座,便有個女服務生走來,打量一家三口後,纔將菜單遞過來。
她很想問,你們怎麼進來的,但酒店外的安保都放行了,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你們想喫什麼只管點。”蕭揚含笑道。
豈知,慕婉君完全無心看菜單,只想拉着蕭揚和女兒趕快走,畢竟華亨的背景深厚,打了人不逃就是等死!
躲着女服務員,她在蕭揚耳邊道:“忘記告訴你了,華亨是江家產業,在慕家你已經惹了江翰林,要是再落到他手裏,恐怕不會有下場,咱們還是……”
不等話說完,蕭揚抓住她的手。
“婉君,別破壞咱們一家三口的團圓飯,行嗎?”
慕婉君沉默,眼底的惴惴不安十分明顯。
片刻後,她咬牙道:“今天我豁出去了,要是真出什麼事,爲了保護咱女兒,我可是會報上江翰林的大名!”
這句話很扎心!
但蕭揚清楚,她只是護女心切,並沒其他意思。
“點菜吧,按我說的,挑貴的點。”
“嗯!”慕婉君點頭,但等翻開菜單後,她又露出滿臉驚愕。
都說華亨酒店消費高,今天她才明白究竟有多高了。
菜價最低的一百多,最貴的好幾萬,在這裏喫飯,心臟不好的能被嚇死!
慕婉君不敢點,她手機裏也就幾千塊,蕭揚更不可能有什麼錢。
同時,蕭朵朵年紀小,不會點菜,一時間母女倆只能拿着菜單面面相窺。
蕭揚見狀,向身側女服務員含笑說道:“這樣吧,把你們酒店的招牌菜,一樣來一份。
此話一出,周圍食客的動作猛然停滯!
能來華亨喫飯的,無不是達官顯貴名流鉅子,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說出如此豪橫的話!
女服務員冷汗直冒:“先生,我們酒店的招牌菜可有七八十樣,不說你喫不喫的下,這飯錢……”
“你是怕我喫霸王餐?”
女服務員一臉慌張,能通過門外安保,背景身價已經得到印證,怎麼可能會喫霸王餐。
“對不起先生,我這就去後廚下單!”
“等等……!”
慕婉君想要攔住女服務員,因爲他們根本喫不起,可誰知,女服務員眨眼跑沒影了。
她愣了下,轉眸向蕭揚吼道:“七八十樣招牌菜菜恐怕要幾十萬,就是把爸媽的房子賣了也喫不起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在慕家是這樣來這裏還這樣,打腫臉充胖子就這麼有意思?”
聞言,周圍食客又是一滯。
沒錢還那麼豪橫?看來是打定注意要喫霸王餐啊!
“上菜!!”
誰也沒料到,轉眼間便一道道美食便端了上來。
山珍海味在女服務員的指揮下襬滿桌,慕婉君傻眼道:“你…你們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是的女士,我們後廚有百位名廚隨時候着,力求下單後一分鐘內,將色香味俱全的送到食客面前……”
慕婉君聽的渾身發涼。
“老婆,今天你就當捨命陪君子吧……”
蕭揚含笑說出的話,令慕婉君氣炸,但菜都上桌了還能退?死就死吧!
她咬牙開喫。
還催促蕭揚和蕭朵朵能喫多少喫多少,千萬別浪費掉,因爲這頓飯已註定是拿命換的
飯到中途。
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帶着二三十個安保走過來。
中年男坐到蕭揚對面,冷笑道:“喫啊,你們一家三口別愣着,喫完了咱們再談,畢竟這可是你們最後一頓飯。”
慕婉君面色一怔,知道門外被打的安保,終於通知到了酒店領導。
此刻,被羣凶神惡煞的安保盯着,慕婉君母女倆哪敢有一絲食慾。
與此同時,而周圍食客們見勢不妙,爭先恐後的四散而去。
轉瞬間,大廳內就剩他們一家三口,冷清的令人頭皮發麻!
“我是酒店經理錢恆,從我主管這裏七年來,從未有人敢鬧事,知道爲什麼嗎?”
錢恆緊盯蕭揚。
蕭揚神色淡定,拿筷子夾塊肉放嘴裏,嚼着說:“爲什麼?”
“因爲膽敢打我的人,都他媽被老子剁成肉餡包餃子了!”錢恆拍桌而起。
當即就讓安保動手,豈料一根筷子驟然洞穿了他耳垂。
“啊!!”錢恆慘叫如豬。
慕婉目瞪口呆,愣神後,緊忙捂住蕭朵朵眼睛。
這時,蕭揚輕聲道:“我手裏還有一根筷子,你說它會傷到你哪裏?”
高手,頂尖高手!
這些安保絕不是他的對手,若不走,我恐怕會被分分鐘斃命!
錢恆被蕭揚嚇的肝膽俱裂,緊忙跪地:“對不起我錯了,求您別傷我命,您要是不嫌棄的話,這頓飯就由我替您埋單吧!!”
“合適嗎?”
“合適!絕對合適!”錢恆惹着耳痛,一臉殷勤。
慕婉君看呆了,本已打算報上江翰林的大名,將此事大事化小,誰知就這麼被蕭揚化險爲夷了。
愣愣看向六年未見的老公蕭揚,她喃喃道:“難道,這都是他算計好的?”
錢恆帶着安保們疾步而去。
惴惴不安的慕婉君問道:“你剛纔怎麼做到的?!”
蕭揚說:“六年間我在監獄學了不少本事……”
慕婉君想起,監獄裏全是作奸犯科的能人異士,在裏面沒準真能學到些本事,便不再追問。
而兩口飯過後,她又猛然想起一事,“你不是說有辦法解決金家嗎?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再不……”
“金家已被滅門了,不信你看。”
蕭揚拿出手機翻出金州新聞,慕婉君看了後大驚失色。
“是你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