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霖聽到林元燁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明明纔是十八歲的稚兒,卻有着比他還要沉穩內斂的氣質。
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可以擁有的。
更何況,他做的那件事那麼隱祕,不論怎麼查都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林元燁卻怎麼會這麼篤定。
莫不是他是在詐自己?可不管怎麼說,眼前的少年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而他更是道出了他對雲悉的心思,現在他對自己的防備和對雲悉的守護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
雖然眼前的少年,並不一定有那樣的能力來反抗他,可他心裏卻是莫名地發怵。
他甚至不敢嘗試,不敢賭,因爲他莫名地認爲他賭不起,一旦邁出那一步,他會敗得一塌糊塗。
“元燁,你說什麼呢?”林瑞霖穩了穩心神,換了一張臉。
“你跟雲悉都是我的孩子,現在你們母親出車禍住院,我不放心你們兩個人在家,所以回來看看你們。”
“你是雲悉的哥哥,你能這樣護着她,我很欣慰,家裏會安排幾個細心的保姆照顧你們,也讓我放心。”
林瑞霖自顧自地說着,臉上是無比關心的神情。
他那個樣子,幾乎都要將自己感動了。
林元燁和林雲悉只是那樣靜靜地看着林瑞霖,看着他盡情地表演一個慈父。
一直得不到任何回應,林瑞霖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尷尬地咳了一聲,轉身推門而逃。
屋子裏緊張的氣氛終於鬆動下來,林雲悉吐出一口濁氣,想從林元燁的懷裏脫身,卻被他摟得更緊了。
“哥……”林雲悉不明所以地看向林元燁。
她剛剛穿來,對於這黑化了的哥哥的脾氣還沒有摸透,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剛剛看他那樣有條有理地懟着林瑞霖,似乎又不像是黑化之人。
“元寶,你這個爹爹到底怎麼了?”林雲悉試着與元寶溝通。
“父君自然是太在乎你,對你的佔有谷欠極強,所以纔會這樣啊。”元寶回應道。
偏執的人一般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這她能理解。
可是現在都沒有外人在,她又沒有什麼危險,爲何還要抱得這麼緊,都勒得她有些生疼了。
爲了不讓自己刺激到林元燁,林雲悉打算繼續賣萌裝傻。
本來的她小白得不行,突然正常了,肯定會讓林元燁起疑。
“哥,悉兒疼……”林雲悉吸了吸鼻子,再抬眼,眼中便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與此同時,她扭了扭身子,讓林元燁自己感覺她哪裏疼了。
原本想要再收緊手臂的林元燁,聽到林雲悉口中的“疼”字,頓時慌亂地鬆開手。
他緊張地看向林雲悉,看到她美目含淚,心中更加大驚。
“疼?哪裏疼?”林元燁緊張地問,捏着林雲悉的肩膀左右查看她的身體。
林雲悉再次扭了扭身體,終於得到解放的雙手轉向了自己的肩膀,“哥哥摟着我的腰疼,現在捏得我的肩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