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兒此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抬頭望天,灰濛濛的一片,果然皇宮裏面的連天都是髒的。再善良的心,到最後也變髒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來就不用遭罪了不是?”嬤嬤在一旁循循善誘。
“滾。”她頭也沒抬,只說了這麼一個字。
“哼,很好,老奴還沒見過這麼硬的骨頭。給我繼續。”
“轟轟轟轟。”天上突然一陣雷聲巨響,風起,雲翻滾在慈寧宮上空。
黑雲一片壓了過來,籠罩在慈寧宮上空,閃電如同白晝一般照亮了雲層。
天突生的異象,讓下面的人全部手腳無錯。
閃電,雷聲,如同一雙不知名的手一般,抓住了下面每一個人的心。
太後顯然也聽到了這個,連忙走出了大殿,看着這滿天的黑雲,臉色一白。
“哈哈哈,蒼天示警,蒼天示警。”
“住口。”太後猛然的回過神來,幾乎是站不住腳,她氣急敗壞的說,“還不快給哀家把她的嘴堵上。”
“哈哈哈哈,君者不仁,蒼天不容,蒼天不容。”
“來人啊,給哀家行刑,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不容誰。”
晴空郡主在一旁閉上了眼睛,剛纔那番話,臻兒妹妹不該說啊。這不是找死麼,恐怕皇上來了也無濟於事了。
嬤嬤領命後,剛剛走到白臻兒的身邊,雷聲響徹。閃電直接從天而降,落在那個嬤嬤身上。嬤嬤當時慘叫一聲,倒地一動不動了。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人都愣在了原地。看向那個趴在板子上的人,眼中都帶着莫名的敬畏。
“妖孽,你得意什麼。來人啊,給哀家除去這個妖孽。”太後到底是活過這麼久的人,雖然心裏害怕,但是立刻也反應了過來,這個人的確是留不得了。
妖孽一出。在場的人全身都在發抖。根本就不敢靠近白臻兒一步,生怕步了嬤嬤的後塵。
“你們這些狗東西,是想抗旨麼?”太後這話一出,便有人拿着手裏的杖。慢慢上前而去。
“吼吼吼。”這次伴隨着閃電的。還有龍鳴聲。
那些人被嚇得手裏的東西都拿不穩。看着上面雲層,皆是跪了下來,“真龍啊。真龍現世了啊。”
天空雲層之中。出現了龍的身影,在電閃雷鳴中翻騰不熄。
太後簡直是要昏倒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看向白臻兒,眼中不再是殺意,而是驚恐般的畏懼。
“皇上駕到~”
在場那些站不住的人,全部跪在了地上。一個個都瑟瑟發抖,天生異象,不是福,就是禍。
“浩兒,浩兒。”太後全身都在顫抖,她拉着慕容浩的手,話都說不出來。
“母後莫要驚慌。”慕容浩扶着太後,看向這慈寧宮上面的雲層,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龍身。
“哀家以爲她是妖孽,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母後,在剛纔欽天監的監正出關,給我送來了口信。說是天現真龍渡劫,見不得殺孽。”
“那,那都給我住手。”太後總算是知道爲何會這樣了,原來是她誤撞到了真龍渡劫。
“母後,白臻兒爲這次的案件立了大功,若是衝撞了母後,也應該將功贖罪。”
“是,是。哀家不追究了。”
見到太後鬆口後,慕容浩便朝着白臻兒那邊而去。“皇帝,別靠近。”太後還記得剛纔閃電襲擊人的一幕。
“母後,朕是真龍天子,只有朕才能扶她起來。”慕容浩慢慢走近,看到氣息奄奄的女孩,他在心底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
慕容浩抱着人走了過來,“母後,人我帶走了。改日再向母後請安。”
太後此刻縱然想說什麼,礙於天空仍舊不散的雷鳴電閃,到了口的話,又被嚥了下去。
慕容浩抱着人出來慈寧宮,腳步一轉,去了明月宮的方向。
那些盤踞在慈寧宮上空的雲層,一直響徹到了晚上,才慢慢的褪去。但是太後上空出現異響的事情,頃刻間,便傳了出去。
民間百姓,皆是傳言大明之福,有真龍護佑。
——
轉眼一個月過去,白臻兒一直呆在明月宮養傷。
真龍渡劫的傳說曾在舉國上下,傳得是沸沸揚揚,大明國還曾因爲這個大赦天下。
但是真正的原因,恐怕就只有少數人知道了。白臻兒看着手腕上的小白,還有它頭上莫名冒出來的兩個角。當時在慈寧宮上面的真龍,恐怕就是這貨了。
不過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明月宮,小白跑了回來,然後掛在她手腕上便陷入了沉睡。當時的一切,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小白是爲了救她是肯定的,但是她從來不知道小白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她曾經在修仙那本書上看到過,蛇修煉化成蛟,然後修煉成才成爲龍。
但是,小白這情況到底是如何呢?她鬱悶了。
她養傷的這段時日,太後一直沒有露面,就連慕容浩都過來了兩次。語言間有些愧疚,說是等她傷好了,便允許她回家。
“看來你傷好得差不多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白臻兒聽到都覺得耳朵發麻。
面前出現的這人,聽說是欽天監的監正,最大的官。白臻兒自認爲活了兩輩子,但是在這人的面前,她仍舊有些發憷。
欽天監因爲春官正的事情,已經聲名狼藉,東廠幾乎是血洗了一遍裏面那些涉案的人。
但是這位監正大人因爲真龍渡劫而出關,這位大人親自出手到了東廠,親手處置了那些欽天監的人,一個不留。美名其曰清除門內敗類。
連東廠的人都不敢與之對抗,聽說那天東廠纔是血流成河,但是這位大人的的確確安全的走出了東廠。並且東廠的人喫了這麼一個啞巴虧,還沒有追究。
“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跟我走?”
“道長上次不是說我還有一世的恩怨未清麼?”白臻兒無語,這人從最開始就一直勸說自己拜他爲師。但是她的確對修仙沒興趣,倒是希望學了這一身武藝,然後誰也不敢與她對抗。
那道長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直接說要是自己拜師以後,會直接帶走去那天外天,從此隔斷這塵緣。她怎麼可能同意,欠她的,她還沒有討回來呢。
“只要你答應我,那塵緣,爲師替你斷了。”
“道長,你們真的這麼喜歡亂改天命麼?別人的命在你們的眼中就這麼不值錢麼?”又是改命,緋竹道長之前也曾說過,她今天的境地,都是因爲被人改命才造成的。
(一不小心,就走了奇幻的範兒,金手指開得有點大。這還是古言,誰也沒說修仙不能涉及咩。一個小混合,大家看着逗個趣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