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柳全本就怒不可遏,偏偏這會子慕雪笑的花枝亂顫,那笑容看着那般刺眼,怎麼看都好像是在嘲諷自己一般,一時間瞧着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被他這麼一吼,慕雪立馬止住了笑容,平復下心情,眨了眨眼睛淡定的看着柳全,低聲弱弱柔弱似小女子一般矯揉造作的說道:“柳大人息怒,我我是看着那小廝在柳大人的威嚴之下被嚇的尿褲子了,柳大人威武!”說罷,還朝着柳全豎了個大拇指,那意思怎麼看都像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挑釁。
一怒之下柳全一甩袖,顧不得還在坐的左相和太子朝着慕雪罵了句:“哼,神經病!”然後大刺刺的離開了內室。
柳全一走,慕雪則又開始捧腹大笑,心情百般愉快,笑的雙眼都泛出了淚花,惹得一旁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些詫異,心中紛紛質疑那小廝被嚇得尿褲子了就那麼好笑嗎?可也都開口過問。
因着那小廝一事,所有人也都沒有了喫飯的性子,紛紛起身離開了內室。獨留宮千樺與慕雪。
宮千樺拂了拂袖子沒有瞧她一眼,開口說道:“如此任性真的好嗎?假若有朝一日你懷中那五百萬兩銀子也不翼而飛你會作何感想?”雖然此事做的大快人心,讓他也甚爲滿意,可她終究不該如此放肆,大體也該收斂一下情緒不是麼。
如此一問倒是讓慕雪一愣,雙手緊緊抱胸,雙眸瞪大不可思議的瞧着宮千樺,半響才支支吾吾道:“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麼窮哪兒會有錢?額那個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說着雄糾糾氣昂昂的昂首挺胸看着他,大義凜然的眨着雙眼。
可心中卻知曉,他既然說出此話,那麼他必然已經知曉他敲詐他的事,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好說話,出乎意料般不找她的麻煩,也不開口要回他那些銀子以及左相府那麼大的損失,這有些一反常態,不是他宮千樺做事的風格,難不成他又發現了什麼祕密?亦或是她身上有什麼他可以利用的到的?而她的價值又遠遠不止那五百萬兩銀子?如此想來,她竟有些對自己的身份好奇,難道她的背後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大祕密?
這些事她也不得而知,更不知道該從哪裏查詢她的身世。這些日子一來,種種過往給她的直覺就是她定然不是個普通平凡人家的女子,只是,不知道,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份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本相要你的命作何?”說罷起身走了出去,遠遠的又傳回來他的聲音:“走吧,出去看看十四街的施粥情況,這可是你的功勞,若是不看享受一下豈不是可惜了?”
被她這麼一說慕雪也覺得挺有道理的,她從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能依靠着她的聰慧拯救數十萬黎民百姓,如同聖母一般,不,應該說比聖母更加偉大,一時間一種滿滿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然後起身屁顛屁顛的追了出去。
京城慕王府內。
“孃親,探子傳來消息說祖父此次回京將會轉道去柳州,女兒重金聘請天下閣的探子終於查到了慕雪的行蹤,她如今也在柳州,如若是讓她跟祖父碰面了,那咱們這麼久的計劃就全完了。”慕璃韻站在大姨娘身邊,手中緊緊握着那張信條,惱怒不已,更是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跟左相宮千樺混在了一起。
要知道左相風姿卓越,那萬千少女閨中如意情郎,只可惜左相素來深入簡出,不近女色,而且性格冰冷讓人不敢靠近,所以久而久之就讓她們這些心儀他的女子敬而遠之,望而生畏,甚至將其列爲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俊美公子。
司馬青霞看着女兒慕璃韻難看的臉色身爲擔憂,璃韻自小琴棋書畫針織女紅樣樣精通,更是比慕雪那賤坯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可偏偏因着她庶女的身份讓人着急,所以現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除掉慕雪,讓她取而代之,屆時必然能尋得好夫婿,皇家貴族自然也不在話下,只是沒有想到慕雪這般命大,毒藥都沒能毒死她,可恨之極。
不待司馬青霞開口,慕璃韻眼眸之中閃過一道陰厲,嘴角勾了勾,道:“母親不要着急,早在此前女兒已經下了重金請了殺手前去柳州刺殺慕雪,怕現下她已經是那些殺手的刀下亡魂了吧,只可笑她致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真是可惜了呀!呵呵,這下子,看她用什麼跟我搶!不過除掉一個慕雪哪兒夠?咱們還要敢在祖父回來之前把他那個嫡親哥哥也給一併除掉,屆時咱們可就高枕無憂了。我哥哥自然而然就是這慕府正大光明的未來繼承人了,孃親,你說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