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待已久的幸福感,此刻,我只想好好的感受着這個擁抱帶給我的溫柔,帶給我的那一份溫暖。
“歡迎回來。”
顏佳馨放開我,有點不悅地說道:“你啊,想要你來接我的,你居然敢不接我電話,你難道就不怕我被壞人給拐帶走嗎?”
我笑了笑:“這不好好在這裏嗎,再說了,你那麼能打,有幾個男人敢拐帶你呢。”
“你啊!”顏佳馨伸出手對着我的身體指了指,這短暫的離別卻讓我們兩感覺過了幾個月一樣,而她也會用着這種搞笑的語氣與我開起了玩笑。
我把顏佳馨拉到沙發上,這纔對她問道:“你喫了東西沒,下了高鐵應該沒喫東西吧。”
“嗯,剛到家裏沒多久。”
“坐好,我給你弄喫的。”
我起身準備去廚房幫顏佳馨準備點宵夜,她突然拉起我的手說道:“等下再弄吧,和我說說話。”
我點了點頭,然後跟着顏佳馨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的面容有點而消瘦了,這些天她應該真的累到了,我有點心疼地對她說道:“轉過去。”
“啊?”
“轉過去。”
顏佳馨不是太明瞭的看了看我,然後把身子還轉了過去背對着我,我伸手幫她按摩了起來,一邊按一邊心疼道:“這些天很累吧,你看你,憔悴了這麼多,皺紋都有了。”
一聽到自己有皺紋,顏佳馨瞬間不淡定起來,緊張道:“哪裏,我居然有皺紋了,在哪裏。”
她拿出小鏡子對着自己這美的有點不自然的臉上四處照了起來,她是個愛美的姑娘,也或許是因爲曾經的不太完美讓現在自己更加註重起自己的面容,也想着保養好自己的面容。
“逗你玩的,沒有啦。”
顏佳馨沒好氣地對着我打了一拳,最後表情有點失落地說道:“我沒有找到那最後的百分之12。”
“沒找到就沒找到吧,該出來總會出來的,如果你真的退位了,大不了我養你,現在呢,我酒吧可是越來越有人氣了,而我是老闆,你就是我這裏美麗的老闆娘,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每天在我那裏陪我調酒玩樂就好,是不是很開心啊。”
我說的非常之得意,這是最有自信的一個方面,因爲我已經做了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我相信,如果顏佳馨在緣起真的有了什麼意外變故,哪怕是變回普通我也能安然的照顧好她,在緣起,我做不到任何可以幫助的,至少在這裏,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全部用來對她好。
“開心,當然開心,看到你能有自己這樣一份事業我爲你開心,但是呢,我還是不想放棄緣起,至少現在我還有着能力去管好它,雖然沒有找到那百分之12......只要我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他們還是拿我沒辦法的,我會爲緣起奮鬥到最後。”
“那這麼說你是不想來當我這裏的老闆娘呢?”
“當,怎麼不當,那你給我開工資嗎?”
“你想要多少?”我對着顏佳馨高興的問了一句。
她直接把手伸了出來說道:“把卡給我就好。”
“你是想管理我所有的財務嗎?如果我給你了,我還怎麼瀟灑呢。”
顏佳馨的美目在我面前轉了轉,“那你是給還是不給呢?”
我最後還是把身上的那張建設銀行卡給了她,然後低嘆了起來:“哎,以後真的是個窮光蛋了。”
“我這叫做合理的管制,不能讓你用錢那樣漫無目的,特別是你現在有了自己事業,更要學會理財,我呢,只是作爲一個輔助作用,還是希望你自己能夠自覺。”
“嗯,我給你去做宵夜了,我的老闆娘大人。”
“去吧。”
對於顏佳馨的做法我沒有任何的反感,相比較還是很願意她可以提出這樣一份要求,因爲這樣對於她和我來說都是一個更近一步的方式,而我們也更加想朝着結婚這條路上去奮鬥了,我希望的是,那時候的她用着我的錢去做任何事情,因爲我要做到讓她開心,真正的無壓力的開心。
我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餛飩麪放到桌子上,把筷子和勺子交給了期待已久的顏佳馨,顏佳馨很不客氣地就喫了起來,她用勺子挑起一個餛飩放到我的面前,我剛想一口咬下去,她就立刻收回了手放進了嘴裏,表情很是得意。
我苦澀地笑了笑,小幸福,一種溫馨的小幸福,沒有任何的生活煩惱,有的只是我坐在她的對面,看着她這樣輕鬆地喫着我給她做的東西,而她也會用着自己的小聰明與我進行着搞怪。
我真的很喜歡她!
喫完了東西,我幫着她把碗洗了,洗完後,就發現她正拿着水壺站在我的陽臺上爲我澆着花,因爲她去了北京,所以她上面的花全部放在了我的陽臺上,我朝着她走了過去,她表情有點心疼,原來是有一朵丁香花快要枯萎了,我並沒有完全照顧好這所有的花。
澆完了花,她把水壺放在了旁邊,然後跟着我站在陽臺的欄杆旁,她終於對我說了起來:“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做到。”
“嗯,是我的問題。”
“那你想要我怎麼懲罰你?”
“隨你。”
顏佳馨想了想然後說道:“那好,從今天起,你每個月的零花錢只能有1000塊,而且每天你到要在我起來前把早餐做好,聽明白了嗎?”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老闆娘大人,我這一個月1000快要怎麼去消費呢,光房租就是要800來了,難道這個月我不喫不喝了?”
聽了我的話,顏佳馨沉默了起來,片刻後才說道:“那你住上來吧,住我隔壁。”
“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有點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示意着讓她再說一次,因爲她這樣一說我真的實在沒有想到。
“我說,讓你住上來。”顏佳馨終於肯定的再說了一遍。
我激動的把她再一次抱緊,“那我們算是同居了嗎?”
“是啊,但是呢,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進我房間,還有呢,廁所我先用,衛生你來打掃,其餘我都沒有想好,想好了再告訴你,好啦,我走了。”
她走到門邊,打開門準備離開時,偏過頭對我說道:“你傻愣着做什麼,還不搬東西嗎?”
我還沒完全從她的話語中回過神,表情有點呆滯地看着她,她笑了笑,笑的很單純,卻好像是在說着我傻帽,而我也終於不在發愣,大喊了一聲:“OHYE。”就跑進自己房間搬弄起來。
我們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