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澈帶着夕微煙走到了樓下,就看到了葉城已經坐在了桌前,大快朵頤。
面前擺着滿滿一桌的飯菜,十分的豐富,而葉城看起來也十分的飢餓。
看到白以澈與夕微煙下了樓,也不顧滿嘴的食物對着他們呢說道:“快點喫吧,我剛點的。”
說完也不看他們,只是盡力的解決着桌上的飯菜。
但是夕微煙很是驚奇,看着白以澈問道:“怎麼?你們是多久沒有喫飯了,看看那清風朗月的葉城也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倒是讓我很是好奇。”
白以澈瞧了一眼夕微煙,也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夾起了飯菜說道:“有兩天兩夜了吧。趕路趕了一天一夜,還有一天一夜,因爲擔心你,沒有心情喫東西,現在倒是覺得餓了。”
說完,也不再看夕微煙的表情,也如同葉城一般風捲雲湧。夕微煙大張着嘴巴,呆呆的看着眼前倆人飛快的喫着飯菜,一貫挑食的白以澈這一次竟然也沒有嫌東嫌西,津津有味的喫着飯菜。
倆人雖然喫的十分的迅速,但是並沒有見到絲毫的狼狽,一貫是那麼風輕雲淡的樣子,只是那速度,稍顯快了一些。
桌上的飯菜很快就消失了大半,這時的葉城好像有些飽了,喝了一杯茶看着夕微煙並不動筷,說道:“你喫過了?”
夕微煙點了點頭,只是拿着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看着正在解決着五臟溫飽的來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笑意。
而就在倆人喫飽喝足,看着夕微煙慢吞吞的喝着茶,神態悠然,一副淡然的樣子,齊齊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這些日子又去了哪裏?”
倆人問完同時看了對方一眼,眼中皆是驚異,復而又都低低的笑了起來。
而夕微煙到也覺得稀奇,目光在他們二人之間徘徊說:“你們倆什麼時候這樣的親密了,我如何不知啊,還有在我不再的這一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葉兄會爲你辦事?”
倆人對視一眼,葉城端起一杯茶,用杯蓋輕輕地將漂浮在上方的茶葉拂去,緩緩地喝了一口,說道:“好像是我們先問的你吧?你怎麼不回答啊?”
夕微煙隨即一笑說道:“我也是剛醒沒有多久,醒來聽到你們參加琴藝大賽,而且是爲了那個嵐公主招婿,我想着這種事情我還是不去打擾的好,說不定你們倆還會有人當做駙馬呢,我可不能壞了興致。又聽說武帝到了青水國,本是想要悄悄地去看一眼,但是墨浮傳消息說武帝與左景祕密到底了青木國,我的家,我不放心爹爹,就回去看了看。沒有什麼大礙,又想着武帝比較難對付,這一次一定也是爲了伏羲琴而來,我還是來幫幫你們吧,畢竟武帝確實是個狠角色,這不,還沒有來,你們就得到了消息。”
二人相視一眼,白以澈輕笑一聲,揉了揉夕微煙的臉頰說道:“說是來幫助我們的,但是你看看你這速度,還有心情在路上沾花惹草,可不像是想要來幫助我們的啊。”
夕微煙聽到後倒是沒有理會,看着葉城說道:“說說你參加琴藝大賽的事情吧,那個嵐公主如何,我倒是見過一次,可不是單純的弱女子啊。”
葉城挑了挑眉說道:“我可是沒有參加,你既然查過了,就一定知道我沒有參加,只有…”
他挑了挑眉,看了看白以澈,接着說道:“白以澈倒是參加了,你問他吧。”
白以澈聽後微微一笑,目光好不躲閃的看着夕微煙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夕微煙只是看了一眼他,復而又看着葉城說道:“他的名字,你去參加的吧?”
葉城此時倒是正視着夕微煙說道:“哦?你有何憑據呢?”
夕微煙繞着他轉了一圈,搖頭晃腦的說道:“一來嘛,你看看他那裏有一絲絲心虛的樣子,看着就是正大光明。這二來嘛,我剛纔問你,你就沒有正面回答,躲躲閃閃,而且,照着他的性子,怎麼着也會逼着要你參加的,你能逃得了?”
這時白以澈輕輕的摟着她的小腰說道:“還是煙兒懂我。”那眼中皆是欣喜,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愧疚。
葉城冷哼一聲,低聲的說道:“真是一對,心腸都那麼黑。”
夕微煙聽到後,朗聲大笑,看着葉城說道:“原本清風朗月的葉兄去了哪裏,一年不見怎麼變得如此之多呢,是你教的?”
詢問的看着白以澈。白以澈緊了緊摟着她的纖腰,柔聲說道:“葉兄本就是着個性子,以前是被束縛着,他現在這個這個樣子難道不好,解放天性,現在變得更有魅力了。”
夕微煙這時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葉兄更加開朗,倒是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說完怕了拍葉城的肩膀,說道:“葉兄,你現在的樣子就是很好,一定可以找到一份良緣的,到時候可別忘了給妹妹我介紹介紹啊。”
葉城臉上雖然笑着,但是心中卻是苦澀不堪,默默地說道:“要是這份良緣是你我自然是願意的,但是,不是你的話,他人誰還不是一樣。”語氣帶着絲絲的哀怨。
而就在三人聊着閒話之時,有一個人的出現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冷冽的氣息,帶着一絲弒殺的味道,收斂不住的淫邪,令人覺得畏懼不堪。而那三人這時也停止了說話,看着走進客棧之人,眼光中精光盡閃。
今日的悅來客棧確實是人滿爲患,因爲出現了四個奪目之人。
一個紫發紫眸的女子,極盡妖豔。絕美的容顏,傲然的身材,妖異的紫發紫眸,暗波流轉,身帶幽香。
一個白衣男子,翩翩若仙,遺世獨立,清冷的氣息,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只有在看着暗格女子時纔會露出一絲笑意。
一個青衫男子,清朗如月,清冷的眸子,諳斂的氣息,如竹一般清朗。
一個黑衣男子,冷冽的氣息,周身帶着陰鷙,眼睛中陰狠驚現,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四個人聚集於這個小小的客棧,三人一桌望着那個獨身一人的男子。眼中各色盡閃。
那個耀眼而妖豔的女子眼中竟然帶着弒殺,一時間,她的氣勢彷彿有所改變,變得十分的狠厲,帶着絲絲的霸氣與貴氣,凌然獨立。
而那個白衣男子,則是神色複雜的看着那個黑衣男子,眼中光波流轉,不知道在打着什麼主意,倒是看出了眼中的一絲狡黠,像一個狐狸一般。
而那個青衫男子看起來倒是最爲正常的了,看了一眼那個黑衣男子,在看看那個女子與那個白衣男子,復又緩慢的品着茶。
倒是剛纔進門的那個黑衣男子現在一臉的驚異,看着那個紫眸紫發發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極其的失禮。
最後,那個妖豔美麗的女子彷彿是被觸怒,冷哼一聲,斜睨了一眼那個黑衣男子,冷冷的說道:“真是不知道這小小的客棧如何有福氣,竟然可以讓武帝的大弟子前來喝茶喫飯,怕是這小店承載不住這位貴客的貴氣吧。”
雖然語言是在抬高那人的身份,但是,語句中的諷刺,是任何人都聽得清楚。
衆人皆驚異,原來那位黑衣男子是武帝的大弟子啊,怪不得那麼的又氣勢啊。
而那位白衣男子倒是緩步走到了那個黑衣男子的面前說道:“師弟,你怎麼有空在這裏?武帝師叔有事情交代你辦嗎?”
那個黑衣男子這才轉移了視線,沒有再看那個絕美的女子,而是看向那個白衣男子說道:“師兄不也在這裏嗎?難道是靈聖師叔也有事情交代,那也不奇怪我在這裏了。”
雖然口口聲聲叫着師兄,但是其中卻是冷嘲熱諷,夾搶帶棒。
衆人默,原來那位氣質出衆,清朗俊美的男子竟然是靈聖的弟子啊,怪不得怪不得啊。
而這時那位紫眸紫發的就沒女子倒是冷哼一聲,說道:“誰不知道武帝帶着大弟子去了青水國參加琴藝大賽,倒是不知道因爲何事讓大弟子您離開武帝的身邊,難道這個小小的城鎮要發生什麼大事了,竟然有這麼高貴的人前來?”
這個女子的面貌本就是極其的豔麗,再加上她現在板着臉,氣勢噴薄而出,竟然覺得比那個黑衣男子更加逼人,令人不自覺的想要臣服。
再加上她的語氣中的不客氣,更是客棧中的衆人在心中盤算着這個神祕的女子到底是誰?靈聖的弟子與她關係怕是不一般,而她卻那樣惡言惡語的對待武帝的大弟子,這實在是不是一般的又勇氣啊。紛紛猜測着,這個女子難道是那個大家族的女兒嗎,這樣的囂張,連武帝的弟子都不放在眼中,實在是大膽啊。
要是他們知道夕微煙連武帝都不放在眼中,會不會更加驚奇。
而這時一直默默無聞的那個青衫女子緩緩地說道:“我想這位武帝的大弟子來到這裏怕是不是爲了執行什麼任務,而是專程來看你的啊,煙兒…….”
他的語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其中篤定的語氣確實是讓衆人的目光焦灼在了那個女子身上,一時間猜測更爲劇烈了。
而那個青衫男子則是不慌不忙的說道:“一定是武帝老人家得到了什麼消息要他坐下的大弟子前來探查,而現在這裏最值得探查的事情是什麼,一定是那個關於紫眸紫發之人的消息了。而看着剛纔武帝大弟子剛纔的神態,似是十分的驚奇煙兒你就是那個紫眸紫發之人,纔會看着你失了神,這也是城的推斷,你說是不是啊,左兄弟?”
他斜着眼睛,望着左景,只見左景緊緊的皺着眉頭,深沉的目光停留在夕微煙的身上。夕微煙緊皺着眉頭剛想要說什麼,白以澈就擋在了她的面前,阻擋住了左景的目光,說道:“左師弟,既然沒有什麼事情師兄與朋友也要休息了,畢竟也趕了一天的路了,也累了,左師弟怕是也是一樣吧,還是儘早歇着吧。”
說完,攜着夕微煙就走到了樓上,葉城也慢悠悠的滑回了房間,只留下左景一人,目光深沉的望着樓上二人剛剛進去的那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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