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you閣納蘭澈經過仔細的思考之後.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只能夠拒絕.絕對沒有第二個法子能夠解決的.
畢竟.先不說他打心底不願意將季柯嫁出去.就算是爲了整個赤炎國的面子.也是斷然不能夠同意這和親書的.
這分明.就是沒有將他赤炎國放在眼中.
若是忍氣吞聲的受了這氣.整個天下的人.不知道會怎麼想他赤炎國呢.
只是.這到底該什麼時候回絕.也是一個問題.
畢竟.這回絕了.就是說.國家與國家之間那看上去的和平就會完全的崩潰.戰爭.便會一觸即發.
“陛下.這早晚都是一個結果.”
淺星黛柔弱的躺在納蘭澈的懷中.她自然是知道納蘭澈腦子裏在糾結什麼的.畢竟作爲一個皇帝.那考慮的東西.肯定是不少的.
在外人看來.其實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那關係的破裂已經是定局了.
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這晚一些.也並不能夠讓赤炎國的兵力大幅度的提升.
早一些.對赤炎國來說.其實也是沒有多大的危害的.
不過納蘭澈身處那個位子.難免不會想多了一些.
“愛妃此話怎講.若是能夠晚一些的話.總能夠多多的做一番準備的.準備充足一些.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納蘭澈可是不這麼想.
他才登上皇位沒有多久.若是這麼貿貿然的動兵的話.難免會有些準備不充足的.
要知道.兵家之事.最怕的就是貿然了.
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哪裏敢就這麼貿然的出兵.
“這兵家的事情.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陛下擔心的.我赤炎可是有着不少的將領呢.這平日裏無戰爭的時候.就已經好生的養着了.此時.正是他們派上作用的時候.”
淺星黛娓娓道來.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說的可是不僅僅只是普通的士兵.其實也是包括將領在內的.
沒有戰爭的時候.這些將領也是好生的養着的.此時若是真的有戰事.那自然是到了他們需要貢獻自己力量的時候.
而且.人各有所長.
就算是納蘭澈是皇帝.並不代表.他對於領兵打仗的事情也是在行的.
這個時候.就要會用人.
將如此的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能夠信任的人去做.那就是作爲一個皇帝最該做的事情.
納蘭澈肯定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不過眼下他登基不久.難免有些時候想不到那個點子上去.
跟納蘭澈說的話.淺星黛自然是不會這般的直白的.
她很是委婉的跟納蘭澈表達了這個意思.以納蘭澈的聰慧.自然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淺星黛的用意到底是什麼的.
“愛妃真是聰慧.倒是朕有些糊塗了.”
他哈哈一笑.倒是絲毫不忌諱承認自己的糊塗.
“陛下哪裏是糊塗了.不過是最近事情繁忙了些.讓陛下太過於根本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呢.”
淺星黛自然是不會順着納蘭澈的話說的.
這帝王的心.她可是清楚的很的.
能夠自己玩笑似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可若是有不長眼的順着他的話.可不就是指明瞭他的糊塗.
作爲一個帝王.可是不能夠忍受別人說他糊塗的.
納蘭澈顯然很是受用.並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不停的笑着.
第二日.納蘭澈便在朝堂上當場宣佈了.即刻回書拒絕兩國的和親.
這納蘭王爺與季柯小姐訂婚的事情.乃是整個大陸的百姓都知道的事情.可是越國和沐國竟然還求取這兩人.擺明了是要爲難赤炎國.他赤炎絕對不會畏縮的.
本來納蘭月痕以爲納蘭澈還要糾結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想清楚了.倒是一時有些愣住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這其中的玄機.
納蘭澈昨日下朝之後可是沒有見什麼大臣的.唯一去的便是淺星黛那裏.
想必.是那淺星黛跟納蘭澈說了什麼.纔會讓他如此快的下了決定了.
想到這裏.納蘭月痕不禁覺得有些諷刺.
他們這一朝堂的真的爲了赤炎國好的大臣的話.這納蘭澈卻是半點都聽不下去的.
昨日朝堂上.納蘭澈的遲疑.衆人可是都看的一清二楚的.
誰能夠想到.他們的勸誡都聽不進去的納蘭澈.會因爲一個淺星黛改變了自己的主意呢.
說不寒心.那肯定是騙人的.
可是這麼久了.納蘭月痕早就已經寒心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倒也能夠淡然處之了.
這淺星黛.最好不要讓他抓到小辮子.不然.他對於這些意圖損害赤炎國利益的人.可是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的.
交待完重要的事情.納蘭澈便宣佈了下朝.不過卻是單獨的留下了納蘭月痕與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將軍.
那將軍的年紀跟季威是相仿的.這一次.若是出戰的話.會以督軍的職位跟着納蘭月痕一同前往前線.
此時留下他們兩個.顯然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
跟着小太監.一路去了御書房.
那老將.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因着常年習武.身子骨倒也是不弱.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威的.
這個老將是出了名的頑固派.向來都是不喜歡納蘭月痕那肆意灑脫的生活作風的.
已經跟聖上上了無數的奏疏.點名這納蘭王爺行爲的不妥當.
可是納蘭澈此時覺得納蘭月痕還是有大用處的.而且對納蘭月痕與季柯的實力還是很忌憚的.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眼中.
只是這一次.卻是選擇了這麼一個人.跟着納蘭月痕出徵.這其中的意味.可是隻有納蘭澈自己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王爺.您先請.”
老將軍是一個頑固派.雖然心裏十分不喜歡納蘭月痕.可是在他.禮法制度是高於一切的.所以.這主次.他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將軍客氣了.”
納蘭月痕淡淡的回了一句.便當先進了御書房.
納蘭澈已經落座.見納蘭月痕進門.直接免了禮.賜了座.
老將軍也是同樣的待遇.
“此次的事情.至關重要.所以朕便將你們叫來.再仔細的叮囑幾番.你們可是不要覺得朕囉嗦纔是.”
納蘭澈今日的心情不錯.笑眯眯的開口.
納蘭月痕心下警惕起來.這納蘭澈莫不是又要在其中做什麼怪不成.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納蘭澈不會如此的不理智.
這一次的戰爭.可不是兒戲的.爲了整個赤炎國的利益.他應該是不敢在其中動什麼小動作的.
“陛下說笑了.能夠爲陛下分憂.乃是微臣的榮幸.”
老將軍姓李.名昌盛.早些年的時候.也是立了不少的軍功的.
而且他的幾個兒子也全部都戰死沙場.所以.納蘭澈很是器重這李昌盛的.
“王叔.此次又要辛苦你了.”
納蘭澈只是安撫的看了看李昌盛.並沒有繼續跟他說話.這一次.主要的目的.還是敲打納蘭月痕一番的.
將那麼多的軍隊交到納蘭月痕的手中.說實話.納蘭澈是不放心的.
可是眼下.確實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去帶領軍隊跟沐國開戰的.
在整個赤炎國的利益面前.他只能夠暫時的放下了心中的嫌隙.讓這納蘭月痕領兵出徵.畢竟.他領兵經驗豐富而且.他手中的力量.想必爲了國家的勝利.也是會用上幾分的.
那樣.他納蘭澈.便可以輕鬆了幾分.不是.
“陛下嚴重了.”
納蘭月痕有些喫不準今日這納蘭澈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只是簡單的應酬了一句.並沒有接着說話.
“王叔對此次的事.有幾分的把握.”
這纔是納蘭澈最關心的事情.他關心的只是勝利.別的事情.可是根本就不在意的.
“還請陛下恕罪.這沐國隱藏極深.他們到底是有幾分的兵力還是未知之數.加上那越國在一旁虎視眈眈..”
納蘭月痕話並沒有說完.這意思卻是分明的.
他並沒有十分的把握.
“王叔何必謙虛.這領兵打仗的事情.若是你都說不行了.那朕可是就再沒有能夠相信的人了.”
納蘭澈哈哈大笑了一聲.雖然納蘭月痕話是這麼說的.可是他相信.到底.這納蘭月痕還是有幾分的底氣的.
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淡定了.
他手中肯定是有着一些底牌的.就算是他沒有.那季柯的手中.肯定也是有一些底牌的.
不然的話.季柯此時肯定已經跳出來.阻止他讓納蘭月痕去前線了.
這一點納蘭澈倒是想錯了.
即使是季柯沒有底牌.她也是不會阻攔納蘭月痕去前線的.
雖然她擔心納蘭月痕的安危.可是她同樣也知道.就算是她阻止.也不能夠攔住納蘭月痕去前線的心.
她比誰都知道.納蘭月痕到底是多麼的看重這赤炎國的安危.
若是在這個時候.她阻止他去前線的話.只會讓他懊惱悔恨一輩子.而這.根本就不是季柯想要看到的.
但是有一點.納蘭澈卻也是猜中的了.
她季柯.卻是是有那麼一點底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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