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消失在江府!”江承業轉身眼眸凝視着她,“應該這樣說纔對。”
練漓手中的雞骨頭突然不知不覺的滑落在桌上,她盯着江承業的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什麼纔好!
江承業卻笑了,他上前蹲在練漓身前取出隨身的手帕輕輕擦掉練漓額角的汗水:“你被嚇倒的神情蠻可愛的!”
練漓一愣急忙避開江承業的手,不覺臉上一陣暈燒她想自己現在的臉一定紅得可怕吧!
江承業又道:“我是說消失在江府,又沒說讓你消失在世上你怕什麼?該不會聽了我的話真以爲我是三姨娘身後的那個人吧?話說回來二弟不爭氣三弟又身纏疾病,整個江府大半產業都在我的手中,我幹什麼要做那些無用功?三妹你說對不對?”
練漓輕輕呼出一口氣,江承業的話加上他那種眼神真的震到她了,居然讓她無法定神思考。原來眼神可以殺人這句話是真的!練漓拍拍胸脯:“那你說那麼多究竟是想證明什麼?”
“證明什麼?”江承業的眼睛突然迷離起來,他俯身看着練漓,臉與臉的距離就那麼近他呼出的鼻息都打在練漓臉上,練漓滿臉的紅暈又開始蔓延,江承業猛的伸手扣住練漓的下頜,“如果我說是爲了證明我喜歡你,你信嗎?”
江承業的臉分明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練漓纔不要信。她推開江承業理智的起身退後幾步保持安全距離後她纔開口:“大哥不要胡說,我是你三妹!”
這種話從練漓嘴裏說出來,她自己都感覺好彆扭!
江承業玩味的笑了,然後道:“三妹?你連我三弟長什麼樣兒都沒見過算哪門子的三妹?小漓,其實自我第一眼看到你那天起......”
“你,你不要過來。”練漓慌張的打斷江承業的話也及時阻止他的腳步,這什麼跟什麼?雖然她承認原主是有那麼幾分姿色,可是......可是也沒想過會招來這隻蒼蠅的喜歡啊!真要是跟他搞出什麼來那不是**嗎?就算江承鈺這個掛名丈夫不在她也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更何況她不喜歡這個江承業,一點也不。
江承業見她一臉蒼白可能當真是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嚇到了,便也沒再上前只微微一笑:“我只是希望你記住,如果我三弟回不來了我隨時等你。如果我三弟回來了那你躺在他牀上的時候不要忘了我纔是第一個喜歡你的男人!”
強勢!練漓在江承業的身上話間看到這兩個字!她的頭腦現在一片混亂,剛纔江承業的分析還猶在耳畔,怎麼轉眼就成了表白大戲了?
“至於三姨娘身後的人是誰相信你明天就會知道了!”江承業又突然轉了話題,“但那個人一定會殺你滅口的,要知道能殺你一次就不會心軟這第二次。我今晚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些,我喜歡你不想你死在江府,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江家從此只做我的女人,我保證你的日子不會比在江家過得差多少的,小漓......”
“大哥美意三妹知道了,謝大哥關心三妹這就回去休息了,大哥不必相送。”......
練漓當真是聽不下去了,也不敢再聽下去。落荒而逃後就直奔修靜居,跑了許久肯定江承業沒有追來她才喘着氣緩下步子!她怎麼也沒想到今晚江承業竟然是爲了表白而請她,天吶,這算怎麼回事?她究竟做了什麼讓江承業這麼看得起她?
小漓?江承業每這麼叫一句她混身的雞皮疙瘩就掉一次,真不明白江承業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跟二十一世紀的包養小三有什麼不同?不要,她纔不要做小三呢!
且不說她根本對這個江承業不來電,就算有點意思她也不要聽江承業的那番安排。要知道她留在江府好歹是江承鈺的正室啊!這個江承業一定是腦袋燒壞了纔會說那些話,一定是。
最後練漓得出結論,江承業是腦袋燒壞了纔會說那些話的!
“三,三三少奶奶......你跑那麼快乾什麼?”穗兒一直守在門口本來都有點睡意了,但突然看到自家主子破門而出然後像老鼠見了貓似的直奔夜色,她就愣住了。還是江承業提醒她她才趕緊追上去就怕練漓跑得急了絆倒怎麼辦!
“我累了,回去睡了。”練漓草草一句話應付就又緊趕着往回走。
“那也不必這麼急吧!”穗兒也急急的跟着追,“大少爺讓我帶句話給你。”
練漓一愣,她頓住腳步看着穗兒,穗兒呼了口氣道:“大少爺說他說的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還請你好好考慮莫要辜負他一片心意,他等你迴音!三少奶奶,大少爺跟你說什麼了?”
深思熟慮?練漓臉上一陣白一陣青,若不是因爲在晚上看不出穗兒就要以爲她生病了。練漓揚手:“不要管他,他腦袋被門夾了。”
“不會吧,大少爺做事向來思慮得很周全的。”穗兒自顧自的說着......
第二天。
練漓可以說是被江承業的話攪得一晚沒睡好,直到第二天早飯後才慢慢想起些細節來。按說練漓是晚上赴約的,爲什麼作爲江承業的妻子大少奶奶卻不在房中呢?
這是第一點不解之處;第二點便是江承業昨晚的話,練漓不知道新婚夜的事是事實,可是爲什麼江承業這麼清楚原主是被三姨娘勒死的呢?要說這一點也是昨晚聽江承業說後她才知道的!
對於江承業她還有很多不解之處,最爲不解的就是爲什麼江承業要喜歡她?要說江承業真的多喜歡她她還是不信的,或許是爲了某種目的吧,但究竟是何種目的呢?
一個江承業已經讓她力不從心,今天還要去赴二姨孃的所謂茶會,不知這個二姨娘又要出什麼花招!
站在銅鏡前,練漓如木偶般任穗兒在自己身上忙來忙去。望着鏡中的自己她突然想會不會是因爲昨晚畫了點淡妝的原故所以讓江承業......想着想着自己都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的吧!
說起來二姨娘可是她姑媽!應該不會像江承業這般嚇她纔對!唉,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