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面具的五個男人此時呆愣在了原地,動作十分僵硬,似乎下一秒就可能轉身逃跑。
“你們是哪兒的人?”這次我將自己的殺氣給收了回來,面前的五個人頓時便輕鬆了不少。
“快跑啊!臥槽。”只聽那爲首的紅色面具男恐懼地吼了一聲,五個人立馬轉身便跑。
五個人跑的很快,估計這是他們一生當中跑的最快的一次了,沒出一會兒,他們五個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我不禁有些愣神,我有那麼可怕嗎?
既然他們跑掉的話,我也不想去追了,也沒有必要。普通人能鬧出什麼亂子來,估計也就是打劫罷了。
我摸了摸額頭便回到了路燈下,路燈下浩子睡覺的臉色正香,看樣子應該是和哪個美女約上了。
再次看向大街,馬路上早就沒有了那對情侶的蹤影,似乎是早就跑掉的了。
“哎,也罷,跑就跑吧。”
權當做件好事積德行善了。
我扛起了浩子,拿起了便利袋,走在馬路上過了一會兒便幸運地遇上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司機師傅就說,待會他就要去睡覺了,這是他最後一單。
“找家附近的賓館。”
“好!”車子裏亮着前燈,司機師傅瞅了眼車上的後視鏡,“你的朋友這是喝多了吧,一股酒味。要是他想吐你趕緊告訴我,我立馬停車下來。可別吐在了車上,不然清掃很麻煩的。”
我連忙答應了下來。
“晚上我都不想接你們這些喝醉酒的人,就是怕耍酒瘋,或者就是在車裏吐了,給的只是基本的車費。”司機師傅好像是在抱怨,“最近這裏又不太平,像我這樣大半夜來這裏的都要提心吊膽,不然很容易出事情。你們今天真的是運氣好,要不是爲了抄近路回家,我纔不會走這裏。”
“最近這裏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就不太平了?”
“這兒啊。”話音剛落,司機師傅便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近來也不知道是鬧了什麼鬼,搶劫的,劫色的,樣樣都有。估計就是之前那*鬧的,不良風氣一下子就起來了。搞得人心惶惶,沒個安穩日子。”
“很多嗎?搶劫的這些。”
司機師傅聽了,連忙罵道:“那可不是,馬德,警局裏擠的都是這些流氓地痞,一個比一個壞!”
“而且,這些人還就喜歡挑這裏,沒燈路黑的,大半夜這裏還有人走的地方。對象也就是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不少人都去報警了,能處理的那真的都要感謝佛祖開恩。”
我和司機師傅閒聊了一會,司機師傅雖然嘴上滿是不情願,但是心地是好的,連連囑託我,晚上不要再來這些地方了,容易出事情。
我連連答應了下來,司機師傅這才停了下來。
“就是這兒了,環境還好,價錢也好談。住一晚上夠了。”司機師傅最後在一家看起來並不是十分高檔的賓館前停了車。
“謝了叔。”我把錢給了司機,也就繼續扛着浩子下了車,離開的時候我也沒有忘記拿便利袋。
也不知道浩子能不能醒過來喝點酸牛奶,待會把他扔進衛生間裏讓他自生自滅吧。
我扛着浩子進了這家看起來還算一般的賓館,前臺的一個服務員見我們進來也是連忙打起了精神。
“你好,現在我們沒有多餘的空房了。”服務員看了下旁邊的鐘表,這纔不好意思地對我說道。
我瞅了眼牆壁上的鐘表,上面的時間是十二點過十分鐘,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掏出錢包,掏出三張鈔票,放在了桌子上。
“我需要間空房,空調洗浴。”
“好的,這就給您安排。”服務員更加來了神,連忙拿下桌子上的錢,放入了抽屜裏。
不一會兒,我和浩子便在一個空間還算可以的客房裏了。
我扛着浩子,把他扔進了洗浴間,在水龍頭下手捧了一汪水,對着浩子的臉便潑了過去。
只見坐在洗浴間地上的浩子面色一變,眼皮微微一睜,嘴裏含糊地說道:“張洛啊....”然後,浩子歪過頭去便打起了呼嚕。
我:.....
哎,我剛纔想要幹什麼來着。我看着躺在地上又睡着的浩子,猛地便忘記了自己想要幹什麼了。
“起來了,浩子!你得洗澡了。”我推了推浩子,浩子此時睡的宛如一頭死豬。
當初在大學宿舍裏,浩子只要睡着,那可是雷打不動的,任你怎麼吵,浩子都能安穩地睡在牀鋪上。
不得已,我只能將浩子給抬起來,直接扔在了淋浴的下面,我已經試好了水溫,便直接打開了淋浴頭。
一時間,我的面前,蒸起了一片白霧,溫水便嘩啦啦地傾注而下。躺在地上的浩子頓時就被淋了個遍。
楊浩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着說道:“我他麼水簾洞美猴王齊天大聖!”
我冷漠地將淋浴間的門給關上了,留下還在大喊大叫的浩子一人呆在淋浴間。這是浩子的老毛病了,只要一喝醉,中途醒過來那肯定是要自我膨脹一下,歪歪一下自己的身份。沒想到現在浩子倒是成了美猴王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牀上,牀很軟和,這讓我給這個賓館增添了不少的印象分。我這個人還是挺容易滿足的,賓館我都是看睡在牀上舒不舒服,環境什麼的其次。
淋浴間裏的浩子開始了自導自演,現在是他的個人演唱會時間,被淋醒後的他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停下來。
最後,是我進了淋浴間將光着身子的浩子給拉了出來,順手拿了一條浴巾拍在了他的臉上。我進去簡單地洗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浩子已經躺在最近的一張牀上睡着了,燈光下,他的頭髮閃爍着水光。
這傢伙估計身上還是水就睡着了吧。
我嘆了口氣,也不打算管他了。
關了燈,我睡在了另外一張牀上,黑夜在我眼前逐漸蔓延,不一會兒我就踏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窗外的陽光正盛,昨晚忘記拉上窗簾了。我皺着眉頭,過了一會兒這才適應了窗外強烈的日光。
“浩子啊?”我看向了旁邊一張牀上,完全就縮在被子裏的一個肉山。
這傢伙可真的能睡,我看了眼牀櫃上的時間,一看我便被嚇了一跳。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我瞪大了眼睛,細細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昨晚浩子和我去酒吧喝酒,喝多了過來睡一覺就到了第二天中午了?
完了,這要是回到市醫院那肯定就要被批評了啊。
我快速地起身,直直地走到了浩子的身邊將他的被子給撩了起來。我這一撩頓時就把被子裏的浩子給暴露了,但是浩子還是一副睡的死沉的模樣。
我想了個法子,從衛生間裏拿出了一個一次性牙刷,我順了順牙刷上的毛,對着躺在地上的楊浩的鼻孔摸了過去。
這些一次性牙刷的毛有些硬,這才放進去撥弄了沒多久,浩子便有着要醒過來的跡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