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妍會意一笑,與柳青松敬茶後,便一同出府坐上皇上天爻早就準備好的馬車,開始都城巡遊之旅。
“小施主,真美。”
秦府外,混在人羣中的司空望着身穿嫁衣美的驚爲天人的秦妍妍時,瞳孔深邃不已,眼中瞬間只容得下秦妍妍一人。
露天馬車上,柳青松爲防止秦妍妍摔倒,摟着秦妍妍的腰,而秦妍妍望着站在街道兩邊的百姓,想着今日如此喜慶的日子,臉上一直帶着笑。
絕美的臉上帶着笑,宛若山上遍地的花瞬間爭相開放,一旁的百姓們都看直了眼,就連來湊熱鬧的小孩子們看着秦妍妍的容貌都喫驚的說不出話來。
“從未見過小施主笑得如此開心,笑得如此知足,小施主與柳公子相處着,一定過得很幸福吧。”司空感嘆着,可早在不知不覺間又陷入了與秦妍妍相處的點滴中。
馬車開始行駛,秦妍妍笑着看着街道邊的百姓們,忽的,側身往身後望去,看着人羣中有一瞬間的失神。
“怎麼了?”柳青松關切詢問。
“沒事。”秦妍妍搖頭恢復正常。
肯定她感覺錯了,怎麼會在人羣中感受到小和尚來了,定是她太思念小和尚了,纔會出現如此錯覺。
遊城一日的時間很長,秦妍妍餓着肚子在馬車還不能坐着,只得餓癱了的站着,好在柳青松善解人意,特意將秦妍妍摟在懷中,讓秦妍妍大部分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在外人看來,這夫妻兩人恩愛有加,羨煞他人。
司空一直跟在馬車身上,馬車行駛了多久,他就跟了多久,目光緊鎖在秦妍妍身上久久不能離去。
秦妍妍始終都覺得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看着自己,可是每當她轉過身看到一羣百姓們時,又只得懷疑大概是百姓們在看着自己。
果然是成婚精神敏感,不過是遇到看着她的視線就這麼懷疑不已。
秦妍妍搖了搖頭,看了眼即將要到達目的地,久笑的臉終於沒了笑意。
在柳青松的攙扶下,提着繁瑣的落地嫁衣,慢慢的下了馬車,在進入後,柳青松從站在府門口的陸焉手上接過紅蓋頭蓋在秦妍妍頭上。
巡城一遊回府蓋紅蓋頭送入婚房,相當於新郎官將新娘送回了本家。
這也算得上是對入贅女婿的尊重,從今日起柳青松的名字正式入駐在秦府族譜上。
柳青松小心翼翼的將秦妍妍扶着回到婚房,便出去開始招待賓客,陸焉守在房間門口,整個房間內就只有秦妍妍一人。
婚禮習俗,新娘不得在新郎官晚上回房前擅自掀開蓋頭,這樣很不吉利。
可是……
秦妍妍摸了摸一直在叫的肚子,想了想,還是將蓋頭掀開,坐到桌邊的椅子上,拿着盤子上的甜點開始喫了起來。
“實在是太餓了,這成婚簡直就是遭罪。”秦妍妍萬分鄙夷今日的繁瑣禮儀,轉過頭,看着自己頭上的首飾,一動間不停的晃動,發出叮叮咚咚清脆的聲音,雖然好聽,但是首飾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