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此番來是擔心我的話,你大可放心,你女兒我對於大事肯定有分寸的,所做的決定一定是經過三思而實行的。”秦妍妍生怕陸幺茵不信自己,繼續開口道,“更何況母親你有病在身,我再不濟也不會連生我養我的母親都不要吧。”
她之所以這麼快與柳青松成婚,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爲陸幺茵,此時的陸幺茵雖然看起來健康,但實際就是個有外殼的空芯。
自己在外打仗一年多,父母親見不到她得到她消息又十分困難,導致了母親對自己思女成疾,回府後就迫不及待的給自己擇選夫婿,擇了夫婿後,又想立馬看到孫子。
這想的太多,思的太多,一個不小心沒撐住就病倒了。
秦妍妍嘆了口氣,對於母親如此重視自己的行爲,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誰叫這人是自己母親呢,再怎麼着也不能怨自己母親。
“母親,你身子骨弱,我現在就送你回房間休息。”秦妍妍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粘了糕點漬的手,將擦手的帕子放在桌上,用着乾淨的手去扶着陸幺茵。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腿能走。”
可一個母親怎麼能執拗得過一個鐵了心要送她回去的女兒呢。
秦妍妍笑呵呵的扶着陸幺茵,送着陸幺茵離開,可回到自己房間後的秦妍妍,臉上的笑意頓時散去,躺在牀上望着房梁發呆。
就連母親都察覺出她這幾日情緒的不對勁了嗎……
她恐婚,越到成婚的日子她就會驚恐,驚恐到她想逃離這個地方,逃出秦府。
她這半個月來一直都呆在自己院子裏,就怕看到充滿喜慶的整個秦府會更慌,今日母親一來這,倒是給了她一劑強心針。
“時間會是最好的良藥,一個對自己好的人與自己相處着,或許真的能讓自己忘記小和尚。”
只有讓她記不起小和尚,纔不會牽動她的情緒,所以她一直自言自語就爲了麻痹自己,迫切的想將關於和小和尚的記憶全部封鎖在腦。
眨眼間三日的功夫過去。
秦妍妍穿着繁瑣的血色嫁衣,帶着叮噹作響的頭飾,映着秦妍妍的如花般美麗的容顏,紅脣皓齒,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女子的嬌羞。
“當真配得上‘傾國傾城’四字。”柳青松前來秦府,在看到閨房中端坐着的秦妍妍時,眼中閃過驚豔。
喜婆拿着帕子在柳青松面前揮着,捂笑道,“新郎官回神了,這新娘啊可是我見過最美的喜娘了,新郎官可真有福氣,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可得把福氣全收着,來,將這紅蓋頭給新娘蓋上,福氣定會繞着新娘新郎官轉的。”
“這話中聽,有賞!”
柳青松大喜,身後的丫鬟朝喜婆遞去銀票,而柳青松將紅蓋頭接過,朝着秦妍妍走去。
望着柳青松越來越靠近自己,秦妍妍捏着紅帕子的手加緊,眼神閃躲着不敢直視柳青松。
這個人今後就是她的夫君了,她一直以來叫自己適應柳青松,可真到了成婚這日子,她就慌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