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自家徒弟嫌棄了……
姜河一張老臉頓時掛不住了。
他知道陣法,可是隻是知道“陣法”這兩個字而已,破陣法什麼的,他可是一竅不通。
尤其是,他知道“陣法”,還是因爲自家仙逝的師傅喝醉酒偶爾提過。
“陣法這東西,能夠知道的也只有比我輩分還要大的隱世高手,我不知道也很正常的,好嗎!”姜河瞪了眼秦妍妍,明顯就是被秦妍妍的話給氣到。
在知道姜河也不會陣法後,秦妍妍一臉惋惜,“師傅你說不定破了這陣法,就會這陣法了,可惜啊……”
“想什麼呢。”姜河一拍秦妍妍,“你以爲陣法這麼好學?要是陣法和武藝一樣好學,你覺得還會有這麼多人學武藝?”
“小妮子你也別套我話了,再用激將法我也只會回你‘我不會’這三個字的,更何況,我還沒跟你算騙我這賬!”姜河說着,鬍子都豎起來了。
“嗯嗯嗯,師傅說什麼都對。”
請神容易送神難,秦妍妍這下子算是明白這道理了。
姜河被她用功法匡來,是真的生氣了,想要送走……
大魚大肉好喫的端到姜河面前,姜河臉一橫,萬分不屑。
秦妍妍眨巴眼,好說歹說,下回絕對不會再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姜河纔不情願的離開。
“小妮子我可告訴你,不要輕易去惹會陣法的人,陣法可比武藝高深百倍,是真真正正能做到殺人於無形。”姜河臨走前,特意囑咐秦妍妍,“你那房間,甭管是做什麼用的,既然被人設下了陣法,就別再用了。”
姜河對自己的善意提醒,秦妍妍一直記在心上。
可是……她真的能做到不管不用嗎?
秦妍妍摸着自己的胸口,望着牀上擺着司空的僧服,心猶如刀絞。
“對不起師傅,我做不到你說的。”
秦妍妍閉目,長長嘆了口氣,像是要把全身的包袱給扔棄,下一刻,秦妍妍直奔房間正中央位置,伸出手,一把抱住透明的有實質的空氣。
“小和尚。”秦妍妍頭埋在一個硬邦邦疑似胸口的位置,不斷呢喃着“小和尚”三個字。
黑暗中被困的司空,身子猛的一僵。。
他怎麼感覺……有人在抱着他,還用頭不停的蹭他的胸。
這種感覺,很詭異。
司空望了眼周圍,明明一片黑暗,可他就是感覺自己被人給抱着了,還是那種被喫豆腐的抱着。
“小和尚。”秦妍妍頭蹭着司空胸,雙手順着直覺環住司空的腰。
司空身體更僵了,想要推開面前黑暗暗的空氣,卻發現,空氣是沒有實質,他這一揮,揮了個空。
秦妍妍抱着司空好一會兒,纔不舍的放開手,退後幾步,在碰到椅子時,忽的坐了下來。
“這有實質的空氣,要真的是小和尚,該有多好啊。”秦妍妍無聊的提着旁邊的椅子。
腳上力氣用得大,椅子瞬間就移了位。
而盧府,正在打坐的盧比特,瞬間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