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原來你不知道綁你的原因啊,不如這樣,你呆在我府上,我替你弄清楚綁你的原因如何?”
秦妍妍生怕司空不同意,又連忙開口,“綁你的人沒錯的話,就是隔壁盧府的小少爺盧比特,你放心,我與盧比特可熟悉了,我一定能幫你弄清楚原因的,更何況,有人綁你你不弄清楚原因,人家以後又綁你你想哭都來不及。”
見司空神色有些動容,顯然自己也不是很弄得清楚自己被綁的原因。
秦妍妍一喜。
“小和尚我說的可對了,再說了,你若一直在我府上,盧比特還敢綁你不成?他要是敢綁你,我就和他翻臉!”
司空神色動容的更多了。
秦妍妍給自己加把力,打算繼續勸說。
“好,小女施主我答應。”
??
秦妍妍楞了楞,“小和尚,你這是答應了?”
司空點頭。
太好了,小和尚答應了!
秦妍妍開心的咧開了嘴。
她還憋了一肚子的話打算繼續勸說司空的,哪想的才說了一半小和尚就答應了。
不過,小和尚應該不知道她心中想要將他留下來的小九九。
解決完司空會待下來的問題,秦妍妍乾脆就近找了間房間將司空安頓下來。
而這就近的房間,就在秦妍妍的隔壁。
在府上,爲預防小姐突然生急病,所以離秦妍妍隔近的房都經常打掃,被褥什麼的牀上用品都很齊全。
只是安排的匆忙,沒有洗漱用具,司空將就着躺在牀上就睡了,可回到房間內的秦妍妍,卻是失眠了。
“小和尚出現在她府上,小和尚出現了,小和尚是真的小和尚,小和尚出現不是她的幻覺,小和尚——”
秦妍妍抱着枕頭,在牀上不斷翻滾着,不斷念叨着“小和尚”三個字,即便不知不覺間睡了,也還在囈語。
對於小和尚這三個字,秦妍妍好似着魔了。
又或者,對於司空的感情,這半年多的不見面,思念深入骨髓,早已成魔卻未發覺。
翌日。
秦妍妍起的很早,早早就自行洗漱了去找司空。
可沒想到,司空比自己起的還要早。
只是,司空身上穿着的,還是沾了泥土的僧服,看起來有些狼狽。
“小和尚,我待會叫僕人給你安排洗漱的用具,不過我這府上沒有僧服,就委屈你將就穿着我父親的服飾了。”秦妍妍歉意的望着司空。
司空抿脣,搖了搖頭,“不委屈,小女施主能留我在此常住就已經是恩賜了。”
大府上的待遇確實不同,所有的事情都有僕人服侍,只是他並不習慣被服侍。
這半年來在外漂泊,他的獨立性更強,早已習慣事事親爲,當僕人端着熱水與浴桶進入房間時,司空就讓人都退下了。
將房窗緊閉,司空褪下僧服,往了眼身上青紫的傷痕,眼也不眨一下的進入浴桶內。
昨日從牆上摔下來,着實是有些痛的,但好在身上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傷,過個幾日就會自動痊癒。
這個點還早,秦妍妍喫了早飯還沒到練武的時間,司空又去沐浴,更顯得自己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