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生氣多不好,小姐笑一個,你就別揍我了,小姐學了武,我可打不過小姐。”
“哼。”秦妍妍別過臉,指了指自己的頭髮,“給我把頭髮梳好,我就不揍你了。”
說起來,陸焉的話也不錯。
父親不管着她,不限制她自由。
她便可以隨意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她很想去寺廟見見司空,可是,她與司空定下了一年之約,她還沒有成長起來,還是不要去見司空的好。
不過,她倒是可以收集關於司空的信息。
秦妍妍抿嘴一笑,招呼着陸焉靠過來,“陸焉,你記得南郊外的寺廟吧。”
南郊外的寺廟,母親年輕時經常去,陸焉是母親帶過來的小丫鬟,定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陸焉點頭,“知道,不過這幾年夫人都沒去那寺廟了,小姐問起這事是做什麼?”
“前不久父親朝那寺廟捐了百萬銀票的香火錢,我之後是要掌管秦府的,自然要關注一下寺廟的消息。”秦妍妍板着臉,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樣,“更何況,下一任方丈現在還是個小孩子。”
“爲了避免下一任能否勝任方丈一職,我需要及時掌握關於他的信息。”
小姐,當她不知道你是要知道那小和尚的消息吧。
一個月前,小姐從寺廟回來可是鬧着要去寺廟,現在又提到寺廟,她可不傻。
“小姐,你這是要我去做這事嗎?”
秦妍妍點頭。
陸焉瞬間苦臉,“小姐,我可不敢去寺廟,不然我會被趕出府上的,管家對着我們這些高一等下人交代過,不許幫助小姐和寺廟有任何聯繫,不準幫小姐打這方面的掩護。”
還有這事!!!
秦妍妍喫驚。
父親要不要這麼絕情!
她明天要去找母親控訴!
翌日。
秦妍妍還沒見到陸幺茵,就被管家領到了書房。
秦嚴見着秦妍妍來了對着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將門給合上,走到一個角落,轉動了一個花瓶,出現一條暗道。
“小姐,進去吧。”
秦妍妍眨巴着眼,迷茫的望着燭火通明的暗道。
她不過是想找母親,怎麼父親給了她一條暗道?
她怎麼感覺,要有大事發生了?
秦嚴已經走到了秦妍妍身後,見秦妍妍還愣在原地,牽着秦妍妍的手,半拉着秦妍妍走進暗道,管家緊隨其後。
暗道不長,沒走多久就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空曠地方。
正中央擺了很大一個桌子,桌子上擺了很多書籍,而正對着秦妍妍的一面牆上,掛着一副巨大的天啓國國土地圖,地圖上有些熟悉的地方,標上了紅圈。
而牆邊,放了一個書架,書架上同樣放了些本子,但明顯一看,就是賬本。
“父親,這是要幹什麼。”
“秦府從今日起,會將商鋪賣掉一半,用銀票兌換成黃金,收入這暗道內,也從今日起,秦府在外人眼中已經敗落。今日叫你過來,是爲了告訴你,我秦府要養精蓄銳了。”
“父親是怕皇室的爪子伸進秦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