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沒無禮!我說的都是事實!”
“啪。”
秦嚴一個巴掌拍在秦妍妍臉上,秦妍妍的臉頓時就腫了。
秦妍妍捂着自己的臉,眼中盈着淚,憤憤的盯着秦嚴,“憑什麼打我,我說的都沒錯,這個寺廟就是有些和尚就是這樣的!尤其是他,將我給騙過來!”
“啪。”
這一巴掌比先前的巴掌打的更乾脆更利落。
方丈閉着眼,不斷念叨着“阿彌陀佛”。
秦妍妍聽着方丈說話,不知怎的,脾氣勁頓時上來。
一雙眼惡狠狠的盯着秦嚴,
“你這個不孝女!這是寺廟,豈容你如此放肆!”
“我——”
“你什麼你。”秦嚴一把揪着秦妍妍的手,對着方丈歉意開口,“方丈不好意思,我管教無方纔會讓小女如此,還請方丈見諒,見諒。”
方丈睜開眼,看了眼不甘心的秦妍妍,道,“此女面相極好,若是嚴加管教,此後必有大成。”
這話是沒說錯的,秦妍妍的面相確實頂好,天庭飽滿,眼睛一笑間如月牙彎彎甚是迷人,下顎尺度恰好。
一張臉看起來只會讓人心生好感。
若不是此女與司空有着一段情緣糾葛,他定也是喜歡這小施主的。
秦妍妍是被隨從用繩子綁着離開寺廟的。
而在秦妍妍回到府上後,翌日,寺廟便收到秦家五十萬銀票的香火錢。
五十萬不是個小數目,也只有財大氣粗的秦家纔會一出手就是一大筆錢。
可是有錢,不代表人人都喜歡呆在秦家。
尤其是,從小含着錢勺子長大的秦妍妍,最是討厭錢這種粗俗的玩意了。
“放我出去。”秦妍妍拍打着門。
啪嗒啪嗒。
門都在顫抖。
可是,外頭一把鎖將門給牢牢鎖住,任秦妍妍如何拍打,門就是不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秦妍妍不知疲憊的敲打着門。
管家路過秦妍妍的閨房,看了眼被打的顫抖抖的門,對着守在門口的護衛開口問道,“小姐這是敲了多久了。”
一個護衛數着手指頭,確定了數量後,回道,“小姐從昨晚敲到現在,敲了整整八個時辰,期間都沒休息過。”也不知道小姐哪來的力氣,能一直敲着叫着。
管家聽得這話,看了眼另一個護衛,“他沒說錯?”
另一個護衛立馬搖頭,“沒說錯,小姐確實敲了這麼久。”
“怪了。”管家帶着疑惑,去了書房。
秦嚴正在書房內,處理着事情,正對於運輸貨物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本來秦妍妍失蹤一兩日,他是不擔心的,畢竟秦妍妍經常偷跑出去玩,玩的累了就會想回來。
可是這次直接失蹤了數日,甚至連他找到了人,都不願回來,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嚷嚷着要回寺廟。
他這幾日爲了找到這獨女可謂是操碎了心,將商鋪事物都給放在一邊沒有處理。
現在,他看着這堆本子,就很是頭疼。
“扣扣扣。”
管家端着杯茶進了書房。
“老爺,先喝杯茶醒個神在處理吧。”
“好。”
秦嚴將本子放在一邊,接過茶抿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