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話語氣很溫和。
可秦妍妍卻猛的蹙起了眉,“你的意思是說,你壓根就沒想到我還會這?所以凳子你還沒做好?”
像是被戳到心裏話。
和尚尷尬一笑。
“小施主不好意思,我今日熬夜也會給你做出來的。”
秦妍妍眉在跳,好似下一刻忍不住脾氣就要暴走了,“原來寺廟的和尚是這樣的,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偏生心裏有着僥倖,覺得不會見,便不做了。”
“一個和尚就能代表一個寺廟整個和尚,你這樣的行爲,真是讓我對這個寺廟和尚的印象很是不好。”
“雖然我年齡小,但我會辨是非,懂道義,本來我敬你一聲和尚哥哥,可現在你只配聽到和尚兩個字。”
和尚哥哥是親暱的敬稱,和尚是個陌生的稱呼。
“小施主別生氣別生氣,我今日一定做好,明日一定給你。”和尚堆着笑賠着不是。
秦妍妍看着只覺得噁心。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類人,答應好的事情明明沒實現還要找藉口。
她年紀小可不代表她好騙好哄。
更何況,她說的也是氣話。
一個和尚能代表整個寺廟的和尚,這只是對於初到寺廟的香客而言是這樣,可她在寺廟內生活了好幾日,感受到了一些和尚心中的善意。
她是覺得這寺廟被方丈管理的很好的。
可是,在管理好的條件下,還是會有渣渣在。
不過想着自己的凳子,秦妍妍泄氣道,“好吧,原諒你了,不過我明日一定要看到凳子,而且凳子高度絕對不能矮!”
“好,一定。”
最後,秦妍妍跟在和尚身後,看着和尚按下磚頭,過了一陣司空過來開門,接過飯菜。
秦妍妍趁着這個空隙間又看到了司空。
“小、和、尚。”
秦妍妍咬字不捨的看着門被合上。
可是,司空一個目光都沒有給秦妍妍。
秦妍妍傷心的斂眉,很是落寞的離開了佛塔。
小和尚爲什麼不搭理她?
難道不知道她有多想他嗎?
這下子,她終於懂得牛郎織女一年只能見一面的思念之情。
雖然這比喻用在如今的她和司空身上有些怪怪的,但是,她就是很思念司空。
恨不得天天看着司空,恨不得天天跟在司空身邊!
“小女施主又來了,唉。”
佛塔第七層,傳來司空的輕嘆聲。
這三日在佛塔內,他看了不少經文,可是每次看到小女施主後,心中波起的感情總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看了經文,知道,這是動情了。
他對小女施主有情,這情不是家人之間的純厚感情,而是男女之情。
“師傅其實一開始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有戳破自己,這一次讓自己呆在佛塔,也是間接的讓自己明白對小女施主的感情。”
師傅對自己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他的悟性極強,師傅一直把自己當做下一任方丈培養。
自己不能辜負師傅對自己的期望。
他不能再給小女施主任何希望,他不能在跟小女施主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