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隨着走路,一點點變大。
司空的墨髮沒有任裝飾物扎着,任由着髮絲披散在腦後,精緻的五官搭配得當,白皙的膚色如瓷般好看,血紅色衣裳襯托着,顯得司空整個人夢幻又魅人。
“當真如一個女子般好看。”鳳祈言癡癡出聲。
守在兩邊的臣子們,也在看到司空那一瞬間,眼中閃過驚豔,跪地的宮女們看着司空,抽吸聲不絕於耳。
“血色嫁裳,只爲我一人着上。”鳳祈言說這話時,眼角輕挑,很是驕傲與自豪。
從今日起,司空就正式是她宴涯國的皇後了!
司空走的很慢,更應該說,儀式向來如此,鳳祈言一個人站在階梯之上,視線一直放在司空身上。
司空抬頭間,就看到鳳祈言那一臉迷妹的表情,不由得輕輕一笑。
不語最是受不住美男的誘惑。
這麼多年,這個性子始終不變。
就連身邊跟着的,親近的,樣貌定然要是上成的,這個特性,就連不語都沒有發現過,也只有他觀察過,也只有他才曉得的。
“怎麼走的這麼慢。”鳳祈言呢喃。
走路的時間太慢了,鳳祈言站在階梯之上,腳挪動着,就想直接跑到司空面前去。
好在,司空後面走的快了許多,沒有讓鳳祈言久等。
司空邁着臺階,一步一個腳印向鳳祈言走來,鳳祈言手伸出手,司空抬起手,當靠得近時,兩人雙手猛的握住。
十指相扣,密不可分,親密有佳。
“司空,你是我的人了。”
“一直都是。”司空低沉回道。
兩人相視一笑,聽着耳邊的誓詞,兩手握得更緊。
一連串儀式走來,鳳祈言都快累的喘不過氣來。
寢殿內,鳳祈言喝茶休憩,司空坐在她對面。
望着司空絕美的樣貌,鳳祈言很是炫耀的開口,“司空空,這封後大典比我封爲皇上的典禮還要盛大,你有沒有很滿意啊。”
司空輕輕搖頭,“不滿意。”
what?
居然不滿意?
鳳祈言帶笑的臉一瞬間僵硬下來,“哪不滿意啊,居然說的這麼幹脆。”
在封後大典上,她可急死了,又不能抱怨儀式太慢太繁瑣,結果倒好,司空還說不滿意。
眼看着鳳祈言臉色一變又變,司空低低笑出聲,解釋道,“讓言言着急了,我自然就不滿意。”
鳳祈言:“……”
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司空說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要不要這麼吊胃口!
“言言不用做出這麼一副想揍人又忍住不揍人的憋屈可愛模樣。”
鳳祈言袖中的手咯吱咯吱響,完全應徵了司空的話。
司空又是一笑。
聲音醇厚好聽,聽得耳朵都懷孕了。
……
“你是說,當今皇上是女的?”
“是的,我是聽一位重要大臣說的。”
“哪一位?”
“劉病已。”
劉病已?
柳顏眼中閃過幽光。
當初公子借用橋雀樓頂樓商討國家要事,劉病已就在其中,而就在商討事情後不久,就傳來皇上已死公子爲皇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