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祈言醒來時,只覺得自己奇臭無比。
“孫姨,我這是怎麼了?”
老嫗推着輪椅,停在石屋門口外,“公主,我給你疏通了下經脈,這會令你在遇到危險時,身體本身受到的傷害減少不少。”
“還是孫姨想得周到。”鳳祈言說完,實在是忍受不住身上的臭味,帶着藥丸跟老嫗告了個別,便快速回到了自己寢殿,立馬沐浴了一番。
整整洗了三個時辰,換了數十次浴水,皮膚都搓紅了,身上的臭味才終於沒了。
“唉,雖然臭是臭了點,但感覺整個人輕盈不少,一些做起來喫力的招式,此番做起來更是靈敏不少。”
鳳祈言遣散了一衆宮女奴僕,穿着裏衣裏褲,對着銅鏡裏自己的身體不斷看着,甚是滿意。
可下一刻,臉色一變,連忙將放在屏風上的衣裳穿在身上。
“你怎麼出現在了我寢殿內?!”
鳳祈言眼睛微眯,冰冷的盯着驟然出現在她寢殿內的帝軒炎。
此時的帝軒炎,眉眼之間沒有黑氣,看起來和正常模樣一般無二。
是正常狀態,無礙。
又見帝軒炎一直站在原地,似是不沒有聽到她的問話。
鳳祈言也不惱,乾脆直接穿過屏風,半躺在自己牀上,躺了有一陣,纔看到帝軒炎也跟着出來。
帝軒炎剛出來那一刻,鳳祈言便注意到了。
在看到帝軒炎眉眼之間依舊沒有黑氣時,鬆了口氣。
可這氣纔剛松下,就聽到耳邊傳來帝軒炎的試探性一問。
“不語?”
“啊?”鳳祈言詢問,“你叫我幹什麼。”
得到鳳祈言的回應,帝軒炎邁着步子,快速朝鳳祈言走進,伸出雙手,猛的抱緊鳳祈言。
聞着鳳祈言身上隱約的花香味,帝軒炎忽的安心下來。
“不語,我雖不知這一世我爲什麼會自動恢復記憶,但慶幸的是,你從未離我遠去。”
聽得這番沒頭沒腦的話,鳳祈言都快糊塗了。
這應當不是阿鏡吧。
“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司空啊。”
司…司空?
哦,她想起來了。
在知道阿鏡這個存在之前,她是聽到過帝軒炎說自己叫司空。
“原來是司空啊。”鳳祈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曉得,我與你相愛相恨嗎!所以,你心中既然恨着我,你能否將懷抱鬆開?”
恨?
這個詞像是觸碰到司空的內心,司空抱着鳳祈言的手就已經不自覺的鬆開了。
“不語,我不恨你,是你心中恨着我纔對,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你恨着我,也是應該的。”
“當初的事情?”鳳祈言被司空說的這話,提起了好奇心,“是什麼事情,讓我這麼大度的人會恨你?”
她雖是凡人,但性情應當不會有多大的變化吧,所以,想要她恨一個人,她還真是好奇得很。
司空眉頭輕蹙,手伸直又蜷曲着,不斷的更替動作,做着心裏鬥爭,良久,纔開口道,“不語,你還未恢復記憶,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一秒記住筆(bi)下(xia)讀(du).com,更多精彩閱讀,等你來發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