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柱香過去,當帝軒炎滿足的離開後,鳳祈言整個人都炸了!
她的嘴!
鳳祈言手摸上自己的嘴脣,腫腫的,痛痛的,這下不用照鏡子了,她的脣此時一定非常難看。
可鳳祈言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得耳邊傳來一句深沉的呼喚,“不語,我的不語。”
不語?
鳳祈言眼睛微眯,盯着帝軒炎。
可帝軒炎根本就沒將鳳祈言的動作看在眼裏,他伸出手,摸上鳳祈言的臉頰。
一點一點,輕輕的撫摸,像是在對待最寶貴的東西,捨不得,又離不開。
鳳祈言咬牙切齒,“帝軒炎,你他媽看清楚,我是鳳祈言,我是男的!”
帝軒炎口中的不語一聽就知道是個姑娘,可她,現在分明就是男兒身。
“呵。”一聲冷哼出現在帝軒炎脣角。
帝軒炎深深的望着鳳祈言,遂低沉開口,“這只是你的凡人身體,可你,一直是不語。”
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
帝軒炎盯着鳳祈言脣中的血跡,聞着不斷傳來帶着花香味的血腥味。
既是美味,又是心疼。
帝軒炎的手指緩緩往鳳祈言脣邊摸去。
鳳祈言身子一僵。
“不語,你聞聞,你的血都是帶着花香的。”
聽得這話,鳳祈言不敢置信的盯着已經陷入癡迷狀態的帝軒炎。
沒錯,她生來就下了一場瑞雪,同時還伴有異香出世,每次流血時,別人感受不到,但唯獨她最清楚,她的血,是有好聞味道的,她受傷數次,聞了數次後,她也才確認,是花香之味。
“不語是誰?”鳳祈言詢問。
“你傻。”帝軒炎滑了一下鳳祈言的鼻子,“你就是不語啊。”
哦,原來她就是不語。
鳳祈言翻了個白眼,“你又誰。”
“我?”帝軒炎狐疑,“我是司空啊。”
哦,原來帝軒炎是司空。
不過,司空這名字真是難聽,一看就成不了氣候,相較於她的名字。
她還是覺得不語兩個字好聽多了。
“司空和不語又是什麼關係。”鳳祈言再問。
帝軒炎像是沒料到鳳祈言會問這個,抿脣,板着臉好一陣。
約摸過了一炷香時間,帝軒炎纔開口道,“死對頭關係。”
死……死對頭?
你沒在騙我?
你親都親了,抱都抱了,還一臉對她癡迷的模樣,怎麼可能,是死對頭?
咦,不對……
該不會是相愛相恨的關係吧!
她現在光是想想,就覺得兩人這關係肉麻得緊。
她可是最討厭相愛相恨了。
直接愛不好嗎,愛的同生共死不好嗎!
直接恨不好嗎?恨的對方巴不得死去不好嗎!
幹嘛要又愛又恨。
“呃……”鳳祈言想了想,最終又忍不住心中好奇,準備開口詢問。
“啊!你幹嘛!”
還沒開口,鳳祈言就覺得自己的玉冠被取下,一襲墨髮飄散開來。
鳳祈言連忙護住自己的頭髮,萬臉防備的盯着帝軒炎,“你沒事取我玉冠做什麼!”
“你本是女兒身,爲何要做出一副男人模樣,好好的容貌,你這般髮型,倒是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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