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雪聽着議事大廳裏頭傳來的陣陣聲音,完全剋制不住身上的冷意散發。
她只覺得一股冷意從心臟裏向外傳送,將整個身體瞬間變得冰冷一片,隔她隔得近的胡一鳴,不過片刻功夫,手腳冰冷,血液似是要凍住了。
“王雪你……”胡一鳴剛開口,秦風雪便朝他看去。
冷,冷得滲人。
僅僅只是被秦風雪這麼簡單的看了眼,胡一鳴便只覺得這傳來的冷意簡直比他站在還要冷。
胡一鳴不自覺的往遠離王雪,但眼中卻隱藏不住對王雪的關心以及……懷疑……
這樣的王雪前所未見,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秦風雪看了眼胡一鳴,隨即,又將視線放在人羣外的張豐身上。
不同於先前的殺意,此時的秦風雪看着張豐就像是在看着一個極其陌生的人,可那身體裏隱藏的巨大能量,卻只等着一刻爆發然後將張豐給摧毀!
“諸位都沒有意見,那秦淮景便依舊是青山派弟子……”
“我有意見。”
張豐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秦淮景站起身來,臉上的情緒隱忍着,掃視了眼在場的各位後,終是開口道,“我赫連家保家衛國,最後卻被奸人所害,我身爲赫連家的一份子,如今活着便是蒼天給的榮幸,我赫連家族人不需要誰的憐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張豐,你害我赫連滅族,這債遲早是要還的!
秦淮景直視着張豐,漆黑的瞳孔宛若有着無盡的漩渦要將張豐給吸食進去。
“從今日起,我不再是青山派弟子,也不再與青山派有任何糾葛。”
“淮景!”劉海勤急忙喚道。
秦淮景轉身望着劉海勤,眼中愧疚之色一閃而過,“大長老,對不起了。”
他做了這些事,最對不住的便是青山派,這已經是最少損害青山派的辦法了。
秦淮景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自己是赫連家族血脈,這一幕算得上是秦風雪的預料之中。
不過,也正是因爲秦淮景這麼一個舉動,赫連家也再次浮現在世人面前。
此次處罰以輕懲秦淮景而告終,當秦淮景在衆人注視下走出去時,秦風雪混在人羣中,明顯感受到秦淮景在靠近她時,腳步微頓。
今日,秦淮景便會下山,而山上的事,就全都交給她了。
一如計劃之中進行,還好未與計劃有多大差別。
一些看熱鬧的弟子,也在各派長老離去後,紛紛找人詢問赫連家族的事情。
雖明日就是武林大會,但絲毫不影響人的八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