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嘍囉扛着大野豬到了溪水邊上,拔出尖刀將大野豬開膛破肚,腸子,五臟六腑流了一地。
白兮茗望着噁心,“刀疤子,你們挖個坑把這些內臟埋了吧!”
刀疤子還沒回答,他的手下的嘍囉回答:“哎,大嫂,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這豬大腸可是個好寶貝,不能扔了。將它洗剝乾淨,裏面填上野菜,放在火裏那麼一烤,味道那可是個美啊!”
“三子,你別忙着瞎說,回頭烤好了給大嫂點嚐嚐就知道了!”
大嫂兩個字,白兮茗越聽越覺得刺耳,“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們的大嫂,你們以後不準這樣叫我!”
“哎,大嫂,你不要害臊,我們都知道你害羞不願意承認,可是我們老大說了,你就是我們的大嫂!”
刀疤子正在刮豬毛,白兮茗走了過去,“刀疤子,你不是說過要放我走了嗎?你趕快跟你們的弟兄說,我不是你媳婦,別讓他們再叫我大嫂了!”
刀疤子一邊刮豬毛,一邊說,“我這羣弟兄就這樣,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你先到一邊涼快一會,我們處理完野豬就可以烤着喫了。“
一陣血腥味傳到白兮茗的鼻子裏,白兮茗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她來到了一棵樹下,坐在樹下的大石頭上,然後靜靜地望着刀疤子一夥處理野豬。
他們將野豬剝皮,洗剝乾淨之後,用一根粗壯的木頭將野豬架在了火上。
下面是一堆柴火,點燃了火開始烤豬肉。
三子採摘了野菜,放在溪水裏洗乾淨,然後搗碎,放進被洗乾淨的豬大腸裏。
不一會兒,三子就扛着一大串豬大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