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情,白兮茗並沒有往心裏去,因爲趙老闆並沒有爲難他們。
第二天,白兮茗繼續像往常一樣去添香樓做飯,接連幾天白兮茗一直沒有見到趙添香。
直到有一天,縣城裏最大的財主嫁女兒,要在添香樓擺上三天的流水宴。廚子們輪流值班,白兮茗被安排到了晚上。
這麼辛苦白兮茗本來打算不做了的,可是馬上就到一個月了,好歹完成這個月,把工資結了再走吧!
於是白兮茗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一天天氣很黑,沒有月亮,白兮茗和另外一個胖胖的廚子在廚房裏值班。廚房裏有兩個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放着棉被,是留給值班的廚子休息用的。
那股被子上有一股酸臭味,還有廚房油煙的味道,白兮茗打死也不會在這裏睡覺的。
白兮茗打了個瞌睡繼續煮菜。
很長時間不需要上菜,白兮茗就蹲在竈臺旁邊打瞌睡。
到了半夜時分,白兮茗突然被一陣風驚醒了,她站起身來,打了個瞌睡,轉身看了一眼,廚房裏空蕩蕩的,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了。胖廚子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她站起身來,外面的雞叫了,是時候下班回家了。
她走出廚房來到後院,陣陣邪風出來,白兮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皮在跳動,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後院的閣樓上一片黑暗,只有二樓的一間屋子裏還有燈光,那間屋子是趙添香的臥室,這麼晚了趙添香還沒睡。
白兮茗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家,這個時候兩個小傢伙應該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