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們紛紛跑出來看熱鬧,當他們發現陳大山他們得罪的人是大小張的時候,紛紛爲他們捏了一把汗。
甚至有人在私下裏議論着。
“哎呦,這可憐的一家,還剛剛到城裏來,店鋪今天纔剛剛開業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這以後還得了?”
“就是就是,得罪了這兩個人這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這大小張二人平日裏好喫懶做,跟在西門大官人身邊,仗着西門大官人的勢力不斷的欺男霸女,大家都煩透了他們!”
正在忙活生意的武大郎見到陳大山這邊有事,就走了過來幫忙。
他勸陳大山:“大山啊,這兩個人不好惹,你就服個軟,道個歉吧,萬一他們在西門大官人面前說你幾句壞話,你的生意就別想做了!咱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周圍的人也紛紛這樣勸說陳大山。
陳大山站在那裏,將白兮茗護在懷裏,一臉的陰沉,他不說話,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卻又是在壓抑着心中的情緒。
聽了衆人的勸說,大小張變得更加放肆起來。
大張伸手往臉上胡亂地抓了一把,抓掉了頭上沾着的菜葉子。
“啊哈,喝吐!”緊接着,大張吐了一口痰到地上,手叉腰站在那裏,趾高氣揚。
“聽見了嗎,陳大山?聽聽大家都是怎麼說的!趕緊給我們哥倆道歉,然後再把你媳婦送給我們玩兩天。否則的話,你們就等着吧,只要西門大官人一生氣,你們就別想在城裏開店了!”
大張的話音剛剛落下,小張的聲音就想起,“別說是在城裏開店了,到了那個時候,整個青竹縣都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了!”
大家都覺得有點過分,開鞋店的李老闆忍不住上前說了幾句話,“大張爺,小張爺,這件事情陳大山做的是有點不對了,不該對二位爺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