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如黛,晚霞籠罩大地,天邊不時地飛過一羣飛鳥。
這麼美麗的風景讓白兮茗看的有點癡迷了。
“媳婦,天快黑了,咱們該回屋子做該做的事情了。”
陳大山的話打斷了白兮茗的思緒。
“你說什麼?什麼該做的事情?”
陳大山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會,白兮茗的臉頰立馬變得跟晚霞一個顏色。
“不要!我不要回去!”
“由不得你了,我偏偏要抓你回去。”
看着陳大山的手伸了過來,白兮茗撒腿就跑。
還沒跑幾步就被陳大山撈入了懷中。
“啊,你放我下來!你這個臭流氓!”
“沒錯,我就是流氓,回到屋子裏我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流氓。”
“你放開我,不要啊!”白兮茗邊掙扎邊喊着。
陳大山輕輕一彎腰將她橫抱在懷中,然後大步向屋子裏走去。
“不要亂叫,難不成你想讓鄰居們都知道我們即將要做的事情嗎?”陳大山說。
白兮茗立馬住捂住了嘴巴。
陳大山一腳踢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門又被重重地關上了。
夜幕漸漸籠罩着大地,月亮漸漸地爬上天空。
晚風習習,鄉村的夜晚靜謐美好。
山腳下的那間茅草屋裏正上演着人間最和諧的樂曲
第二天陳大山沒有去打獵,留在家中整理菜園子,菜園子裏的蔬菜長得很好,很快就能採摘了。
白兮茗坐在樹下的搖椅上,一邊喫着山裏紅一邊哼着歌。
陳大山在家裏的時候,承包了所有的家務,白兮茗只用在一邊偷懶就行了。
陳大山拔完了所有的草,然後順手摘下兩根黃瓜,放在盆裏洗了洗,來到白兮茗身邊。
白兮茗本來以爲陳大山摘了兩個黃瓜其中有一個是要給她的,可是陳大山沒有。
他站在白兮茗身邊,一手拿着一個站在白兮茗面前喫的正歡。還不時的看着白兮茗。
“給我一根!”白兮茗伸手去搶奪。
陳大山一抬胳膊,把手中的黃瓜舉得老高,白兮茗站起身來伸手去拿,本來放在身上的山裏紅全部掉到了地上。
“給我!”
“不給,不過你想要也可以,叫我一聲夫君我就給你。”
“不叫!你不給我我自己摘去!”
白兮茗轉身就往菜園子裏去。
“站住!”陳大山抓住了白兮茗的手,“給你。”
他將黃瓜塞到了白兮茗的手中。
“別去,菜園子裏有毛毛蟲,嚇到你我會心疼的。”
‘嘎嘣’。
白兮茗大口大口喫着黃瓜,剛纔陳大山說什麼來着,她裝作沒聽到。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哭泣聲外加男人的咒罵聲。
白兮茗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中的黃瓜也掉落到了地上,在地上打了個滾,沾上了地上的泥土,滾到了草叢中。
“香蓮!”白兮茗喫了一驚,拉着陳大山就往外跑。
香蓮的家門口站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村子裏的人。
門口還停留着一頂花轎,兩個轎伕站在那裏。
哭聲和咒罵聲是從香蓮家院子裏傳出來的。
‘咣噹’一聲,大門被踢開了,一個穿喜服拄着柺杖的男人揪着香蓮的頭髮就往外扯。
香蓮哭着,不願意走,那個男人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虎子哥,能不能讓我再給亡夫的排位磕個頭?我就磕一下,就一下。磕完之後我立馬上轎子!”
“不行!老子讓你磕一次就夠了!你還想去磕第二次?別給我哭哭啼啼的,趕緊上轎子!等一會耽誤了吉時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那男人就是前幾天被龍哥暴打一頓的虎子,人沒被打死,但是瘸了一條腿,現在只能拄着柺杖行走。
“虎子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
香蓮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
“你這個小娘們,不打你你就不聽話是不?信不信老子給你一巴掌!”
於是,虎子抬起了一個巴掌,對着香蓮白嫩的臉頰就要打過去。
“住手!”
白兮茗衝了過去,在虎子還沒來得及下手之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陳大山,揍扁這個渣男!居然敢欺負我香蓮姐,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陳大山舉起拳頭對着虎子就是一拳,直接打掉了虎子的兩顆門牙。
虎子疼的捂着牙。
白兮茗緩緩地把香蓮從地上扶了起來,想替她擦乾眼淚,可是她的眼淚根本擦不幹,因爲還沒擦完就又掉落下來了。
“香蓮姐,你別怕,我和陳大山會幫你教訓那個渣男的!陳大山,打死他!”
虎子一邊躲避陳大山的襲擊,一邊對着香蓮大喊:“臭娘們,快,別讓他打我了!把我打殘了你那兒子也別想好過!”
香蓮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擋在了虎子身前。
陳大山急忙收回自己打出去的拳頭。
“香蓮嫂,你這是”
“香蓮姐姐,這個渣男欺負你,你幹嘛還攔着我們不讓我們替你收拾他?”
香蓮搖着頭,淚水嘩啦啦地往下掉落。
“不,我求求你們了!不要打他,不要打!”
白兮茗很陳大山疑惑地對望了一眼,都不明白香蓮究竟在搞什麼。
她明明不喜歡虎子,卻還護着虎子。
虎子得意地笑了,“走,小娘們,上花轎,嫁給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白兮茗氣的牙根癢癢,“渣男,你想得美,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究竟幾斤幾兩,還想癩蛤蟆喫天鵝肉娶我香蓮姐姐!香蓮姐姐,你別怕,別受這個傢伙的威脅!過來,別攔着我們打這個渣男!”
虎子猖狂的很,一點也不害怕,他認定了香蓮一定會護着他的。
“香蓮娘們,我今天要是再被他們打了,你就給我等着吧!”
聽了這句話,香蓮更是懼怕的厲害。
“白妹子,大山兄弟,你們就別管我了,嫁給虎子哥是我自己願意的。”香蓮說。
“不,你是不喜歡他的我知道,你幹嘛要委屈自己?是不是他用什麼東西威脅你了?告訴我們,我和陳大山會爲你做主的。”
香蓮不斷的搖頭,“沒有的,沒有。他沒有威脅我,是我自己願意嫁給他的。”
“那你爲什麼還哭的這麼傷心?”
香蓮抬手擦着眼淚,“哪裏有,我這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