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晏見蕭安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大胖子,他無力的笑了笑,告訴他,“我沒事兒,你也別太過於擔心,介於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你這個特助,從明天開始,就升爲副總吧。”
這是他對蕭安的回報。
只要他一直擁護着他的孩子長大,直到繼承的那一天,他也會享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還是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你就不能告訴我嗎?”蕭安又追問道。
可陸司晏還是不肯說,並故意給他安排一些事,將他給支開。
陸司晏決定要去醫院之前,給家裏人打了電話,大晚上的還親自驅車跑去葉家看了一眼外公。
車子開往醫院的時候,他又給沈君堯打了電話,安排他去做一些不是沈君堯該做的事。
但介於陸司晏是沈氏的最大投資人,沈君堯自然也是照辦的。
掛了電話,沈君堯坐在餐桌前,有些狐疑的道:“這個陸司晏好奇怪,怎麼想到讓我去擎天負責項目了呢?”
沈城抬頭看向兒子,猜測道:“難不成因爲他跟姣姣的關係,所以想讓你過去跟他學學?”
“不太可能,他說的是讓我全權負責,而且我還覺得,他說話的聲音怪怪的,不會有什麼事吧?”
沈君堯擔憂的皺了皺眉。
“問問姣姣不就知道了。”
見女兒抱着飯盒從廚房走了出來,沈夫人笑着喊她,“姣姣啊,你知道陸司晏爲什麼要讓你大哥去他的公司負責項目嗎?”
他們家這女兒前段時間剛去旅遊回來,聽她說有個朋友生病住院了,所以這是要給住院的那個朋友送飯去吧。
一提到陸司晏,沈天姣心裏就不好受,一邊包裝好飯盒,一邊道:“我怎麼知道,以後你們少粘他的東西,我先出門了。”
宮戰醒不過來,她帶的飯自然是給二哥哥帶的。
二哥哥不想讓家人知道他回寧城了,沈天姣也就不說,拎着飯盒就出了門。
見妹妹還是那股傲性子,沈君堯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自從懷孕以後,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
“可能她也在怨我們吧,是我們害她失去了幸福。”沈夫人自責的說道。
如果不是他們做的那些事,她家這個女兒依舊還活得無憂無慮呢!
是他們害了她。
沈天姣親自開車去了醫院,拎着飯盒直接去宮戰的病房。
只是剛走到廊道裏,她就停了下來。
原因是宮戰的病房門口,站着那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但她也沒逃避,徑直走了過去,本想對他視而不見,陸司晏卻忽然起身,對她說道:“給我兩分鐘時間,我們談談。”
沈天姣腳步一頓,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你看到了吧?看到宮戰躺在牀上,命懸一線的樣子了吧?”
“……”
他知道宮戰好不起來了,所以他做好了心理準備,是來贖罪的。
“陸司晏,我二哥哥說了,如果宮戰死了,他就讓你跟着陪葬,你走吧,你對宮戰造成的傷害,我來替你彌補,就當是報答你對我們家做的那些事,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