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丫頭送喫的過來,陸司晏心情就不好。
不想跟沈弈膩歪,直接推開了他的手,“你自己喫吧,我不餓。”
“呵呵,男人。”
沈弈冷笑一聲,坐了回去,一邊啃着美味的雞腿,一邊幸災樂禍的道:“某人知道你中毒要死了,特地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去廚房燉了一隻雞,誰曾想,這要死不活的人居然不買賬,連口湯都不喝,正好,那我就全部解決了吧。”
說完,沈弈咕嚕嚕地又喝了一大口。
陸司晏忽然起身過來,一把抱過保溫飯盒,“你說什麼?這是那丫頭親手做的?”
沈弈喫飽喝足了,躺在那裏跟二大爺似的,“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真是她做的?”陸司晏有點小意外,忙喝了一口。
味道真是美味極了。
他知道沈弈不可能會騙他的,燉雞湯這種事,除了女孩,沒有哪個男人會如此細心的去幫他做的。
所以,肯定是那丫頭。
“怎麼只有這麼一點?你是不是喫了很多?”
得知是那丫頭做的後,陸司晏喫得是食髓知味。
快沒有了,他就質問沈弈。
沈弈才懶得管他,起身離開,“有得喫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你連骨頭都沒得啃。”
話音落下,他直接摔門走了出去。
陸司晏覺得沈弈所言極是,要不是他,他哪兒還能喫到那丫頭燉的雞湯啊。
她真是長大了,都會下廚做喫的了,不錯不錯。
以後他啊,也要多學學廚藝,爭取也親自做給她喫。
陸司晏心裏圓滿了,抱着保溫飯盒坐在牀上,慢悠悠地啃着最後幾塊骨頭。
……
翌日一早,宮戰如約開車到了醫務處門口。
陸司晏也早已準備好,爲了不被那丫頭髮現,他迅速上了車,隨即宮戰的皮卡車,直接開出了部隊。
比賽地點在距離部隊十幾公裏以外的一處懸崖邊。
倆人抵達後,下了車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裝備。
每人只需要一根攀巖繩,目標是搶奪一根捆綁着頭繩的樹枝,誰先拿到那根捆綁着頭繩的樹枝返回原點,誰就獲勝。
比賽規則是倆人只能藉助攀巖繩跳下懸崖,尋找樹枝,然後再從懸崖下攀爬到起點。
途中倆人可以因爲目標而相互攻擊。
一切都準備好以後,陸司晏拿着手裏捆綁着頭繩的樹枝,對宮戰道:“這根頭繩是那丫頭的,記住規則,誰先拿到返回這裏,誰就獲勝。”
宮戰哼了一聲,“知道,那還等什麼,開始吧。”
隨後,陸司晏將樹枝丟下了懸崖。
喊開始的時候,倆人藉助攀巖繩,動作迅速又敏捷的跳下了懸崖。
懸崖大概有百來米的樣子,要跳下去着陸,拿到目標再返回起點,是需要很強大的體能跟技巧的。
身爲軍人,這些在宮戰看來根本就不在話下。
而陸司晏也毫不示弱,根本就落後不了宮戰多少。
與此同時,部隊。
沈天姣又親自去食堂的廚房準備了一些有營養的早餐,可當她端着來醫務處的時候,卻沒看見陸司晏的身影,這讓她忽然就着急了起來。
陸司晏去哪兒了?
難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