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戰送沈天姣回宿舍後,這才又一個人返回他跟沈弈的宿舍。
推門走進宿舍,宮戰一眼就瞧見了宿舍裏正在換衣服的沈弈,目光尖銳的也就發現了沈弈腰間處的一道傷疤。
宮戰一怔,疾步走來,直接就撩起了沈弈的衣服,問他,“你不是說沒事嗎?怎麼受傷了?”
沈弈見宮戰回來了,避開他的觸碰,他冷酷的扯下衣服蓋住了傷疤,“無礙,小傷而已。”
“那明明是槍傷,你中槍了?什麼時候的事?”宮戰擔心的問。
沈弈倒了一杯水在喝,斜着宮戰,答非所問,“你喜歡姣姣?”
宮戰也跟着冷了臉,質問他,“我問你什麼時候的事?受傷了怎麼不早點回來?你知不知道你一直這樣拖着很危險?”
這人總這樣,以爲自己是鐵打的嗎?
每次出任務,就算傷得再重,都非要完成任務纔回來。
他要一直這麼執拗,早晚會死在戰場上的。
宮戰又氣又心疼,轉身去拿醫藥箱。
沈弈放下杯子,坐回了自己的牀上,“都說了沒事,我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人嗎?”
宮戰沒理會他,一把將他推倒,撩起他的衣服,他拿了藥給他消毒處理。
沈弈剛洗澡出來,把原本上着的藥給沖掉了,露出了一大塊血紅的肉來,看着特別觸目驚心。
他是覺得沒什麼,可看着的人就覺得特別難受。
於是宮戰邊給他上藥,邊訓斥道:“你以後再這樣,就休想再代替我出任務,你以爲你的命很大嗎?怎麼都死不了?沈弈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次了聽到沒有?”
沈弈:“……”
他斜躺在那裏不動,目光復雜的看着正在給他處理傷口的男人。
也就在很多這樣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總能撩動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對他的那份衝動,他憋了好幾年了。
可如今,換來的竟是他喜歡上了他的親妹妹。
這樣的結果,沈弈怎麼也沒想到,心裏頓時就跟喫了毒藥一樣痛。
“痛不痛?”見沈弈不吭聲,宮戰冷聲問他。
沈弈努力壓抑着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見宮戰弄好了,他坐起身來蓋下衣服,抿着脣冷淡的道:“無礙。”
“我向司令給你申請半個月的假,等傷痊癒了再工作。”說着,宮戰就去書桌前寫申請了。
沈弈坐着沒動,默默地看着那個正伏案寫申請的男人。
憋了半響,沈弈又出聲問,“你喜歡姣姣?”
宮戰還在埋頭寫,沒抬頭看沈弈,直接坦蕩的回了一聲,“嗯。”
聽到那聲‘嗯’字,沈弈心口瞬間如同針扎。
他的臉色頓時拉得好長,好冷,側過身避開宮戰的視線,直接默默地躺在了牀上。
宮戰喜歡他的妹妹?
妹妹還是他這輩子最疼愛的小丫頭。
這都什麼事啊?
他沈弈這輩子難道就不能有個能跟他兩情相悅的人了嗎?
“不過那天跟她告白後,被她拒絕了。”
寫好申請,宮戰起身來,跟沈弈說:“我需要時間去感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