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帶錢來了?”說着,景桑激動的打開黑袋子。
然而,當看到袋子裏的東西時,景桑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避孕套?
陸司晏拿這麼多避孕套做什麼?
難道他想……
景桑頓時怒不可遏,抬頭瞪着陸司晏,質問他,“你什麼意思?”
操蛋,不會又想幹禽獸乾的事吧?
這廝整天除了幹那事還會幹點啥?
她纔不會如他所願呢。
景桑氣得一把將袋子扔開。
陸司晏面不改色,一本正經,“聽話,今晚只用五隻就好。”
“什麼?只用五隻?我草泥馬陸司晏,你覺得五隻還少嗎?滾,老子不幹。”
聽了陸司晏的話,景桑嚇得雙腿一緊。
她氣急敗壞,整張小臉都扭曲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司晏,轉身就跑。
誰知道陸司晏順勢就捏住她的小胳膊,淡淡道:“那三隻。”
“滾,一隻都不幹。”
她想甩開他的手,卻根本就甩不開,氣死她個奶奶的球了。
“聽話,否則我就只有硬來了。”陸司晏雲淡風輕,可語氣卻充滿了威脅。
景桑咬牙切齒的瞪着他,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她就不明白了,原主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副小身板,要力氣沒力氣,要身高沒身高,現在被一個男人欺壓都沒辦法反抗。
她真是活得不如一隻貓。
那現在怎麼辦?
難道又要被他壓?
可是她心裏憋屈啊。
幾次三番的被一男的壓在身下,那是何等的屈辱。
景桑委屈的都要哭了。
“走吧,帶你去洗澡。”
陸司晏牽過景桑的小手,帶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景桑逃不掉,只得乖乖順從。
可她還是不甘心。
跟在他身後,她咬牙切齒的問,“是不是跟你睡了以後,你就會給我錢了?”
咬咬牙,睡就睡吧,反正都被睡過了,還在乎這一次?
何況,這身體又不是她的。
先拿了錢再說。
以後有這廝受的。
“嗯,我說了,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陸司晏應得很大方。
景桑眉頭一挑,隨即開了口,“那我要一千萬。”
“可以。”
臥槽,這麼爽快?
他這麼有錢?早知道多要一點了。
“那啥,最多一次啊。”
陸司晏將景桑拉過去站在自己面前,一邊凝着她,一邊幫她脫衣裳,邪佞一笑,“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落下,男人狂熱的吻,直接落在了景桑的小嘴上。
景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捏緊了小拳頭,一動不敢動的定在那裏默唸:沒事兒,反正又不是我的身體,就當做看了一場活春宮好了。
可沒一會兒,景桑就叫喊了出來。
“艾瑪,陸司晏你幹嗎,輕點兒。”
“啊啊,握草你大爺,你給我滾開,我不要錢了,滾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陸司晏我要殺了你。”
沒一會兒,又聽到男人低沉亢奮的聲音在安撫着。
“不許說髒話。”
“再動你會更難受。”
“乖,習慣就好了。”
然後,接下來又是景桑殺豬一般的叫喊聲,響徹了整所桑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