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紹霆,那個……時間不早了,你應該了累吧,要不然還是休息好了!”拉住自己的浴巾,簡憂就打算逃。
可是莫紹霆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溫潤一笑,直接上前兩步拉住簡憂,笑着道:“老婆,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簡憂頓時囧了,她這哪裏是邀請,分明是拒絕好不好?
她只是在說他應該要睡了,這個睡並不是動詞好嗎?
“這個,我那啥……很累了!”想起幾次都不成功的經歷,簡憂實在不敢想象這個男人會怎樣,他要是真的用強,她能反抗嗎?
或者……她……
還不等簡憂想出個所以然,莫紹霆直接一把把她擁入懷中,說:“別再拒絕我了,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簡憂懵了,他們說好了什麼?
“不是,這……”簡憂推着莫紹霆的胸口,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她抬頭撞進莫紹霆那璨黑的眸子,突然狠狠的愣住了。
他的眼中帶笑,可是卻幽深而溫柔,像是黑洞一般引人墜落其中,再也無法掙扎。
他的額頭,是細細密密的汗珠,眉頭微微蹙着,簡憂很想伸手爲他撫平,而她也真的那麼做了。
“你……怎麼了?”簡憂下意識問道。
聞言,莫紹霆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聲音有些發虛:“我……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感覺到緊緊抱着自己的莫紹霆雙手突然鬆了一下,整個人也毫無徵兆地向一邊倒去,簡優下意識扶住了莫紹霆,讓他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
“喂,莫紹霆,你到底怎麼了?”簡優驚叫一聲。
可是莫紹霆並未回答她,只是緊緊按壓着他的腹部,似乎極爲痛苦的樣子。
“嘶!”溢出一聲低沉的*,莫紹霆的眉頭完全皺在了一起,似乎想開口說什麼,最終還是皺眉什麼都沒講。
“你到底怎麼了?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馮卓過來送你去醫院?”手足無措,簡優慌亂間根本不知道究竟怎樣處理眼前的突發事件,莫紹霆現在的樣子就像是……疾病突發?
等等!
他按着的地方……
額,想起來莫紹霆之前喫過她做的排骨和麻婆豆腐,簡憂不由額角滑落一滴冷汗。
莫紹霆他,該不會是得了急性腸胃炎吧?
這個傻子,明明是那麼難喫的菜,爲什麼要全部喫掉?
這時,莫紹霆已經疼到冷汗涔涔,巴着簡憂的身體,慢慢滑落在地上。
簡憂也顧不上想那麼多,她直接大聲喊道:“馮卓!”
聲音之大,幾乎傳遍了整個別墅。
不多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馮卓二話沒說直接推門進來,道:“嫂子,怎麼了?”
緊接着,馮卓直接轉頭背對着簡憂,恨不得自挖雙目。
他真的沒有想到直接闖進來會看到這樣一副畫面,雖然嫂子還裹着浴巾,可到底肩膀還露着,真的是不太合適。
“馮卓,你快點過來看看莫紹霆,他現在似乎有些不太好!”簡憂也沒注意馮卓的動作,直接喊道。
馮卓皺眉,小聲提醒說:“嫂子,大哥應該沒事,你先換個衣服吧!”
簡憂低頭看着自己,頓時整張臉都紅了,也顧不上莫紹霆疼不疼,直接走到衣帽間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出來。
這時,馮卓已經蹲在莫紹霆身邊檢查着他的情況。
見簡憂出來,馮卓道:“嫂子你別擔心,我已經叫了醫生,馬上就過來。”
“好!”簡憂和馮卓合力將莫紹霆扶到牀上,只是現在的莫紹霆,只蜷縮着身體似乎特別不舒服。
簡憂頓時有着焦急,不停的替莫紹霆擦拭額角的冷汗。
而莫紹霆此時雖然腹中狠狠的絞痛着,可是他的腦海中卻一片清明。
這只是一點小病小痛而已,還無法將他怎麼樣,他以前受了那麼重的傷都可以忍受,甚至在他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縫針都能咬緊牙關不吭一聲,這樣的疼痛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可是剛纔看到簡憂擔心的模樣,他瞬間便覺得裝的嚴重一點,這樣她大概能對他多點關心吧?
心底苦笑,莫紹霆覺得自己面對簡憂的時候,似乎越來越沒有原則了。
甚至裝病這一招都用上了,只是他真的想知道簡憂會有什麼反應。
現在看來,倒是沒有讓他太失望。
不到十分鐘,東方朔冷峻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跟他一起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嫂子,你先出去吧!讓醫生給大哥看看。”說完,東方朔堅定地將簡憂請了出來。
雖說是請,可那態度卻不容簡憂置疑。
“不去醫院,真的可以嗎?”簡優在門外低聲呢喃,可現在這種情況她也幫不上忙,東方朔和馮卓都在,想來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這纔多長的時間,他們也算是與醫藥槓上了。
先是莫紹霆槍傷,再是她車禍溺水,現在又是莫紹霆……
唉……還是等等看吧!
推開書房的門,簡憂自嫁給莫紹霆以來,第一次來到了他的書房。
臥室內。
東方朔馮卓和醫生並沒有着急給莫紹霆診治,而是仔細地觀察着莫紹霆現在一副快要疼死的模樣,不由面面相覷着。
良久,還是東方朔緩緩開口:“大哥,你這是在玩什麼?腸胃炎而已,應該沒到這種要死要活的程度吧?”
莫紹霆現在的樣子,是真的看起來快死了,只不過到底兄弟多年,什麼樣的危險狀況沒遭遇過,現在的情形對大哥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而且,東方朔用了一個玩字,而不是擔心自己大哥真的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
開什麼玩笑?曾經重傷高燒不退還依舊在死人堆裏摸爬滾打浴血奮戰的大哥會被一個小小的急性腸胃炎打倒?
所以東方朔幾人並不着急,而是想知道大哥的想法,再配合他的行動。
果然,莫紹霆蒼白如紙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他的身體也停止發抖,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中滿是淡淡的笑意。
只是明顯能夠感覺到,他還是很疼,卻不像剛纔那樣疼的快要死掉。
扯動着依舊蒼白沒有血色的脣,莫紹霆慢慢坐了起來,溫柔中帶着一絲鋒利地道:“對,我確實在玩,想要奪一個人的心,就得付出一點代價!”
苦肉計而已,他還是能玩得起。